第七十五章 血洗集慶府(2/2)
「策一: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惟有德者居之。今元政失修、海內鼎沸。誠能效湯、武弔民伐罪,以百里之地,率一旅之師,可取而代之。」
「策二:蒙元運窮,勢如強弩之末。紅巾軍轉戰中原,元兵不堪其擾,無暇旁及其餘,此天賜良機。宜竭全力,略定南方,而後揮師北上,王業可成。」
「策三:陳涉先起而先亡,以其先自王,為秦兵「的」也。故曰:辭禍有道……」
「策四:集慶為帝王之都,西襟荊、楚,東系江、浙,依山憑水,宜守宜攻,實建基之開府,定鼎之中樞,況龍蟠虎踞,氣象巍巍……」
「……」
一時間,聞濤亭陷入寂靜,沈銘聚精會神,一策策的通讀下來,閱讀良久,合上摺子。
「呼……」
沈銘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鄭重的看向劉伯溫,「先生可願意做我集慶軍師?」
聞言,劉伯溫依舊雲淡風輕,微微躬身道:「該所願爾,無有不從!」
「哈哈……」
沈銘放聲大笑,時務十八策上面寫了從軍略到治國的所有策略,先是一統南方,屯兵自養,再到修養生息,最後統一南方,進而北伐,定鼎河山。
眼角餘光一撇了,看向剩下還未安排職位的葉琛、章溢二人,一時有些頭痛。
能與宋濂、劉伯溫同列為四先生,沈銘不相信會是有名無才之輩,可他貧瘠的歷史知識,實在不知道該將二人放到何位置上能人盡其才。
想到這,沈銘決定先觀察觀察再說,於是問道:「章先生,覺得何以治民?」
章溢聽到沈銘問話,心中知道這是考校的意思,仔細想了想,沉吟道:「天道無常,唯德是輔,惟不嗜殺人者能一之。」
沈銘聽到他的回答,點了點頭,看樣子這是一個溫和仁厚的人,於是說道:「先生可否願意幫助我管理戶籍,良田,稅收之事?」
「固所願爾。」
沈銘點了點頭,如今軍中猛將如雲,卻偏偏缺乏治民之才,隨後將目光投向葉琛。
葉琛看到沈銘向自己望來,波瀾不驚的心境泛起波瀾,幾位好友都已經任職,接下來肯定是說自己的職位了。
「葉先生,你可願意代表集慶巡查地方諸多事務?」
葉琛聞言心中略有失望,相比於劉伯溫的軍師,宋濂的學堂,大權在握的章溢,自己這個職位可謂是最小的。
好像看出葉琛心中所想,沈銘溫聲道:「先生莫要以為職位過低。」
「如今集慶雖然看似坐擁東南,兵多將廣,但實際上在東南內部依舊有許多地方上的官員,心念大元,管理體制混亂,導致許多政令在地方上難以傳達。」
「千里之提,潰於蟻穴,日後還得依仗先生。」
本來還有些抱怨的葉琛聞言,面色有些發紅,自己只考慮到職位的高低了,卻忘記了集慶坐擁東南的時間並不長,有許多事情還未來得及處理。
葉琛道了一聲慚愧,正色道:「下官領命。」
同一時間,集慶城內一家客棧。
宇文化及站在窗前,遙望依稀可見的集慶府,目光深邃。
吱!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器宇軒昂,劍眉星目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正是宇文成都。
「成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宇文化及頭也不回的問道。
「父親,為免引人注意,我們的人都已經分批進入了城中,只待父親下令。」
自從脫脫撤軍以來,宇文化及並未放棄,決定率人潛入集慶城,找準時機,盜取長生訣。
「好。」
宇文化及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兒子,繼續問道:「打探到長生訣在哪了嗎?」
「清水司司長沈安得到長生訣之後,便交給了城主沈銘,想來長生訣應該就在集慶府中。」
宇文成都頓了頓,繼續道:「我已經打探過了,集慶府內除了沈銘一人並沒有江湖成名高手坐鎮。」
「就連沈銘的親兵平時都是駐紮在城外的。」
聽完宇文成都的話,宇文化及嘴角泛起冷笑,沈銘啊沈銘,集慶府防衛如此薄弱,你對自己的武藝就這麼自信?
「傳令下去,今晚我要血洗集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