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番外(168)孤身為王19(2/2)
在夏洛特答應了之後,夏露心裡也鬆了口氣。
按理說來,這項任務雖然重大,但其實並非一定需要夏洛特來辦,只不過,她太渴望讓自己來掌控整個事態了。
法國的光榮固然重要,但是她自己的光榮也同樣重要。
其他人肯定會優先聽從巴黎的命令,她需要一個只忠誠於自己的人,而夏洛特就是。
「除了這件事之外,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拜託你,當然這個就屬於支線任務了,你看著辦就行。」夏露又繼續說了下去。
「還有什麼?」夏洛特追問。
「我知道,你在義大利人生地不熟,但是你終究是公爵小姐,是保王黨的重要成員,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忙牽線,讓芙寧娜和兩西西里王國的王室聯繫上。雖然我們兩邊關係不好,但在這個緊要關頭,我們所有人應該捐棄前嫌同舟共濟才對——」
現在兩西西里王國的王室是波旁家族,而這個波旁家是西班牙波旁王室的分支,但也是路易十四的直系子孫。
所以,在皇帝復辟趕跑法國波旁王室之後,帝國和波旁家族的關係一直都不好,哪怕西班牙和兩西西里王國懾於帝國的威勢,和帝國維持了表面上的正常關係,但雙方一直都沒有正常來往。
而對於擔任了帕爾馬代理首相的夏露而言,無論她想要做什麼,她都要和義大利的各個邦君維持一個過得去的關係,畢竟現在大家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共同面對著劇烈的衝擊。
她並不打算促進義大利的統一進程,但是她希望能夠暫時構建一個各邦君的協調機制,可以取名叫「和平促進委員會」,一同來面對眼下的複雜局面。
這不是法國外交,這是帕爾馬外交,甚至可以說是她自己的私人外交。
所以,她同樣也不能動員法國人的外交資源去辦這件事,這時候私人關係就非常重要了。
對於夏露的要求,夏洛特非常驚愕,畢竟,和波旁王家聯繫,這個事情可大可小,稍微被有心人上綱上線的話,搞不好就會成為別人攻擊夏露的口實。
「夏露,你想好了嗎?」她忍不住確認。
「我想好了,沒問題的。」夏露笑著點了點頭,「現在波旁王家同樣面對著革命的劇烈衝擊,我聽說西西里全境都已經失守,甚至首都那不勒斯都有不穩跡象。現在是波旁王室有求於法國,只要我稍加操縱,那麼國王就一定會對帝國服軟,到時候我就可以借著陛下的威勢來嚇唬他了,不怕他不就範!」
還有句話她沒說,她進行這一切活動,都是打著芙寧娜的招牌去做的,而芙寧娜也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就算有什麼差池也絕不會「切割」,所以風險對她來說都是可控的,她真不擔心會引起巴黎的非議。
畢竟,她堅信,自己的所作所為,客觀上對帝國都是有利的。
在夏露堅定的目光之下,夏洛特沉吟了片刻之後,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夏露這個要求。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我幫你聯繫,只要那邊還沒有垮台,我倒是有辦法聯繫上。」
她沒有說具體什麼辦法,也沒說中間人是誰,夏露也不會問,畢竟,兩個人終究是不同勢力的成員,有些事還是不點破更好。
反正,只要她把事情辦成,夏露也不在乎她到底是怎麼辦的。
「謝謝你,夏洛特,我就知道,在我有求於你的時候,你絕不會袖手旁觀的……」夏露真心實意地向夏洛特鞠躬道謝。「不管事情是否順利,我絕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幫助。」
看到自家堂妹罕見地向自己低頭,夏洛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是在表面上她卻作出了一副冷淡的樣子,「哼,有求於我的時候你低三下四,轉頭利用完我了就可以一腳踢開了是吧?怕是又去找你哪個好友閨蜜雙宿雙棲去了……」
「朋友之間的正常往來,你怎麼能說得這麼難聽呢?難道我們久別重逢,同榻夜話都不行了嗎?」夏露苦笑,「再說了,咱們一起長大,又不是沒有過這種事。」
「我可以,但旁人不行。」夏洛特撅起了嘴,「你不能這麼花心。」
夏露正想要反駁自己哪兒算花心了,這時候一旁的芙寧娜卻幸災樂禍地開口了。
「嗯哼,你管我們那麼多做什麼?夏露是你堂妹不是你親妹,她做錯什麼自有媽媽來管,再不濟也有我父皇來管,輪不到你插嘴吧?而且,昨晚並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哦,芙蘭也在我的熱情邀請下一起同榻而眠了~沒錯,我們都一起了,就是不帶你!哈哈哈!別提我們一起多開心了!」
芙寧娜看不慣夏洛特這麼傲慢,還一直說自家的壞話,所以她也針鋒相對,就是要誇大其詞氣死夏洛特。
果然,在她故意的刺激之下,原本心情稍稍好轉的夏洛特,臉色頓時再度鐵青,陰沉得好像就要滴出墨水一樣。
「那個小妖精也有份兒嗎……」她怒視著夏露,然後追問。
「你不能這麼說芙蘭。」夏露先是為妹妹辯解,但是很快又心虛地閉上了嘴,把目光移到了別的地方。
「我醒來的時候還看她們兩個抱一起呢,真是姐妹情深啊~」芙寧娜更來勁了,又繼續補刀。
「你胡說,明明我起來的時候你還在酣睡!」夏露氣得就伸出手來,揪住了芙寧娜的耳朵,「真是的,好歹是一國之君了,怎麼能這樣不著調呢?」
芙寧娜吃痛地叫了一聲,然後又氣鼓鼓地瞪著夏露,「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首相,是我的臣民!這是不敬!我可以砍你頭的!」
「在你砍我頭之前,我都能弒君100次了!」夏露不為所動,繼續揉捏芙寧娜的臉,讓她慘叫連連。
「你們……真是……」看到眼前君臣的這番作派,夏洛特原本的滿腔怒火都不知道該怎麼發泄了,最後,她只能抬手扶額,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