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0章大侄子,慈不掌兵(1/2)
有了張三爺的強勢殺入,當即打破了雙方跳起來腳來大罵,可就是不動手的尷尬局面。
誰都想玩一出防守反擊,以擴大戰果,減少自身的損失。
張三爺此時化身人狠話不多系列,似乎就沒想著要先放嘴炮嘲諷文聘,根本就不理會兩隻菜雞互啄。
大概是不值得他如此做,張三爺上來就是一陣猛烈的輸出。
此番行為,不僅讓文聘措手不及,同時也讓關平措手不及。
張三爺領著援軍到了之後,沒有派人與關平溝通一下,如何聯合作戰。
他就這麼停頓了一下,沒給文聘太多的反應時間,直接硬生生的殺過去了。
畢竟張三爺所想的,那便是敵人都已經在眼前了,在磨磨唧唧的做什麼。
直接殺過去,把他們全都殺了,那不就贏了嗎?
還有什麼可商量的?
文聘!
不好意思,張三爺真沒把他放在心上,當初大侄子不僅騙了文聘,還順勢給了他一槍。
就這結果,當真是讓張三爺對他重視不起來。
眼瞅著他們就這點人,再加上現在援軍來了,優勢在俺,攻守之勢互換!
你們都愣在這裡,大侄子還讓人假扮大侄子他自己迷惑文聘。
用得著這樣嗎?
不急忙上去砍了文聘,還在等著什麼?
文聘在當陽橋前沒被大侄子一槍戳死,是他運氣!
今日在此見了他,俺老張焉能讓他活著離開!
最為重要的是打完仗之後,得趕緊擺酒,又抓住機會到大侄子這裡肆無忌憚的喝酒來,可別讓文聘這廝給把時間耽誤了。
否則他就白白從麥城跑到荊城來支援大侄子了。
尤其是文聘他還想要殺了俺大侄子,那俺就先一步殺了他文聘!
作為護短這個性格而言,張三爺是此道當中的翹楚人物,不管是對大哥還是二哥。
就算是當今天子,張三爺覺得由自家大哥來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總之大哥在他心中的分量是最重的。
恰巧大侄子在他心中也是占比不小的幾個之一。
想殺了俺大侄子,那俺老張就要看看你文聘有沒有這實力!
反觀文聘要想穩住己方陣線,根本就顧不得外面有幾個關平了。
趨利避害是人類的本質,沒人想死,更沒有人能夠攔住發怒的張三爺!
有了更強的一個人入場,你不想著如何去解決他。
反倒要關注不如他強的人,你是要逃,在尋找突破口。
大多數人都喜歡撿軟柿子捏,更何況如今曹軍處於不利狀態!
也就只有兒子這般膽戰心驚之下,才會四處尋找突破口,而不是想要穩住。
文聘未曾與張飛真正的交過手,今日便是第一次。
當陽橋前三聲大喝的的事例,他早早的被關平紮下馬了,未見到張飛的壯舉。
可現在一交手,不讓人心驚都對不起張飛的這股莽勁。
曹丞相他被嚇得撤退,一點都不冤,誰讓自己手裡沒有能夠纏住他的武將呢。
一旦爆發起來,尋常人要是能攔得住張飛,那可就真就撿到寶了,又發現一員虎將。
可天下又有幾人能夠用得上張三爺這個的計量單位的?
在吉吉國王的亂殺與蛇矛揮舞之下,大多數曹軍士卒都成了張三爺的矛下亡魂。
關平揮舞著倚天劍,大聲指揮者麾下士卒射箭,衝鋒之前,先給曹軍來上幾輪箭雨洗禮。
讓他們好好冷靜一下,面對現實,不要做無謂的掙扎,才能立即放棄抵抗,選擇逃走。
兩面夾攻,再有一個張三爺帶著少數精銳在曹軍軍陣當中一陣攪合。
當真是殺的天翻地覆,一時間曹軍被夾擊的只能一個勁的望著關平立下越界者死的旗子方向移動。
文聘儘管大聲嘶吼,努力挽回敗勢,可依舊止不住曹軍的頹勢。
敵軍有了生力軍的加入,還有兩個猛人,直接衝破了他的陣線。
至於大黃弩更是沒有射殺到張飛,連關平的性命都沒有賺到。
此時也啞火了!
文聘只能繼續嘶吼著,只要己方士卒堅持到戰船來了便可。
就算方才關平派出水軍去攔截他的船隊,文聘自信他手上的水軍,可不是劉琦手裡那些水軍能夠比得上的。
劉備哪裡來的水軍,還不是劉琦的人馬。
但現在,文聘覺得岸上的士卒怕是要扛不住了。
文岱一直策馬跟在他父親的身邊,如此慘烈的攻伐戰,實乃他生平第一次參加。
以前都是有二弟衝鋒在前,他居中調動配合,放眼整個荊州,也未曾遇到過像張三爺這般的勇猛之將。
尤其是瞧著那個大黑臉,身著赤甲的人的,衝著自己的方向衝殺過來,文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文聘也是瞧著張飛在己方軍陣攪風攪雨,而且衝著自己而來,當即臉色大變。
曹軍已然敗了,大黃弩這個殺招沒用上,反倒讓關平等來了援軍,也等來了最終的打野大爹:張三爺的到來。
他與文聘之間攻守之勢互換。
「岱兒,快些下馬隨著士卒一同撤走。」文聘急忙說了一句。
騎著馬逃走目標太大,容易被人盯上。
「父親,咱們兩個一同走。」
文岱面色焦急,被張飛如此一衝,真的由內而外的感到害怕,兩股顫顫,甚至想要尿尿。
「岱兒,我給你斷後,你先走,為父稍微抵擋一陣便趕上,要不然誰都撤不了。」
文聘把環首刀塞進刀鞘,示意一旁的親衛帶著他的兒子趕緊跑。
「父親。」
文貸回頭看著他爹頭也不回的揮手讓親衛架著自己逃走。
戰場一片混亂,還能保持小規模的抵抗行為,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魏延揮舞著大刀,領著士卒一同衝擊曹軍的陣線。
張三爺拽起韁繩,移動戰馬的身子,躲過想要殺他馬的人,一擊過後大喊道:
「文聘小兒,燕人張翼德在此,可干與俺決一死戰!」
「匹夫休要猖狂,南陽文仲業在此!」文聘大喝一聲,猛磕馬肚上前而去。
文岱被親衛架著裹挾往關平插旗的方向而去,只是時不時的回頭想要看一看他爹勇猛的形象。
「大公子,快走。」親衛自是死死的抓著文岱,讓他趕緊跑,莫要辜負了將軍如此冒險的行為。
文岱這才回過頭來,跟著親衛主動逃走,同時心中默念道:「爹,你可千萬不要折在這,陪著二弟一同去了!」
「哈哈哈,來得好!」張三爺大喝一聲,隨即策馬上前。
「匹夫,休要猖狂!」
文聘捏緊長槍,猛地的向著張飛刺去。
二馬相交,殺招往往只在一瞬間。
只見張三爺,率先刺出長矛,動作快如閃電,一矛戳進文聘的胸膛,順勢就把他給挑起來了!
文聘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只是他的身體已經騰空飛起,隨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裡的血才吐出來。
「不堪一擊!」
文聘嘴裡止不住的吐血,強撐著身體,想要起來。
張三爺撇撇嘴,隨即下了戰馬,拔出環首刀,割下文聘的首級,挑在長矛上。
邢道榮聽到遠處隱隱的喊殺聲,當即伸長了耳朵,這是打起來了。
少將軍讓自己率人在這埋伏,一會只要有馬的全都別放過。
這個時候能騎著戰馬逃走的,絕對全都是大魚。
邢道榮暗暗的想著,但願文聘他能從這裡逃走,到時候文聘的首級,可就是他重重的一筆軍功了。
為了防止文聘投降,邢道榮覺得一會還是直接砍死他為好,免得少將軍又說不殺俘。
然後這個斬將的功勞就按不到自己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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