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9章 關平的法子,誰用都說好(2/2)
現在他要快人一步,前往荊城,準備趁機奪下來,埋伏他一波。
聽聞關羽派人把糧食運回了荊城,駐守的士卒又少,那豈不是可以正好做一個陷阱。
文聘站在船頭上,逆流而上,此時他洶湧澎湃,對於養子的行為,並未制止。
絕不能放任劉備做大,順利的話,足可以趁著關羽反應不及,拿下荊城。
「父親,漢津渡口的叛軍殺的差不多了,至於百姓腿快的便放任他們逃了。」
文休上船稟報了一聲:「為了掩人耳目,已經差人在滅火。」
文聘頷首,對於漢津渡口的戰績並不在意,本就是偷襲一番,若是在不得手,那可真就是自己指揮不當了。
文聘希望關羽能派他兒子押運糧草,如此新仇舊恨,方可一起來算。
「如此大善。」文岱握著劍柄,站在船頭道:
「關羽,他定然想不到我等會用此種法子偷襲他。」
前些日子,劉軍戰船在漢水之上來來回回,送百姓到荊南四郡過活,填充那裡的人口。
眾人早就見怪不怪了,今日能得手更在情理之中。
唯有文聘心中暗想:「此乃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當初關平是如何在長坂坡,當陽橋前算計自己的,那今日,自己便要如何還給他同樣的手段。
荊城之內,縣令蘇非瞧著昏睡的手下,倒是十分滿意,這說明一幫人皆是沒有偷懶。
而去據他得到的消息,從漢水中划船經過的百姓,如同過江之鯽。
如此,也算是完成了關將軍的吩咐。
就在蘇非轉身出去之後,便聽得城外有人回報,說劉皇叔又派著空船來運百姓了。
荊城縣令蘇非應了一聲,也不敢耽誤,急忙帶著幾個人出城了。
待到天明之後,漢水之上一溜戰船順流而下,到達了荊城渡口。
關平被人叫醒之後,讓親衛王喜幫他穿上戰甲,無論如何,也該小心一些。
反正以他目前的狀態來說,穿著鎧甲就如同穿一件衣服一樣習慣了。
士卒跳下戰船,多是去撒一撒尿,差人來裝卸糧食。
關平則是牽著自己的大黑馬,下了船去溜一溜。
因為這個動靜,被安置在遠處不明真相百姓們也被驚動了,昨天就被接走了許多人。
沒成想,關將軍又運回來了許多糧草。
其中更有不少山中蠻夷在此等候,糧食的發放。
文聘此時站在荊城的城門樓上,城上只有稀稀落落的數個站崗的士卒,至於其餘人等皆是埋伏在城牆下。
就等著關平率軍進城來一個瓮中捉鱉。
文聘早就一眼看出來正在遛馬的關平了,這般看去,那小子的騎術越發的精湛了。
當初他一馬雙人,還系了死扣,自己怎麼就輕信了他的言論呢!
實則是他身上的鎧甲以及手裡握著的曹軍旗槍,在加之他身後也跟著數個不明真相的曹軍騎兵。
這才是他偽裝的成功之處,在加上自己真的不認識幾個夏侯家的人,才會被他給哄騙了。
文聘不得不承認,關平當初冒充自己人的法子極其妙。
尤其是其所屬勢力大規模擴張之後,是最容易渾水摸魚的時候。
昨日,蘇非便被他渾水摸魚擒住了,控制住了荊城。
「父親,我等要不要差蘇非引誘關平出城?」文休握著環首刀在一旁建議道。
「雖然控制了蘇非的家小,但難免他會捨棄家小,告知關平事情的真相。」
文聘同樣握著環首刀的刀柄道:「就差這臨門一腳了,著什麼急。」
「喏。」
文休則是按耐住心中的急躁之心。
關平怎麼說也算是小有名氣之人了,若是斬了他,定能大漲己方威風,讓關羽他失了智。
文岱則是咳嗽了兩聲道:「父親,關平他乃是劉備的心腹,蘇非聽聞他到豈能不出城迎接?」
聽到兒子的話,文聘覺得很欣慰,隨即開口道:
「岱兒,派個心腹過去,就說蘇非他因勞累,偶感風寒。
我聽聞當初孫劉兩家俘虜患病的疫卒時,關平他還懂些醫術?」
「父親,關平他能懂個屁的醫術,若是他能給戰馬瞧瞧病,我都算他懂醫術。」文休不屑的說了一句。
「二弟,父親的意思是尋個由頭,把關平他誆騙到城中來。」文岱則是面帶微笑:「不管關平會不會醫術,就是個騙他進城的藉口。」
「哦,那我明白了。」文休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抱拳道:「父親,那我這就差人去。」
「不,讓岱兒去,休兒隨我在此等候,若是關平進城,你我父子二人合力擒住他。」
「何須父親動手,我一人便可。」文休拍著他胸前的鎧甲道:
「他若是進了城,猶如困獸搏鬥,能發揮出幾層戰力來?」
「休兒,勿要大意,你不是他的對手。」文聘否認了兒子的說法,同時道:
「等到關平進了城,立即放狼煙,差人把船划過來,不許跑了渡口一艘船。」
那些船上裝的可全都是糧食,有了如此充足的糧食,對於漢陽縣的防守,助力不少。
無論是關平的人頭,還是船上的糧食,他文聘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