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8章 曹仁大失所望(1/2)
不光是縣衙內一片歌舞昇平,就連外面也是一幫士卒在喝酒吃肉,慶祝著他們能夠在征南將軍的帶領下死裡逃生。
說實在的,守在江陵城,每日都會遇見死人。
士卒早就麻木了,說不準明天一支流矢就要了你的命。
儘管征南將軍每日都巡城,可麾下士卒壓力大的很。
本來征南將軍帶領大家撤軍,便是喜出望外,結果是虛晃一槍。
但藉此機會能夠射傷江東大都督周瑜,他們都很高興。
誰成想隨著征南將軍去搶屍首,又被周瑜給算計了一波,丟了江陵城,倉皇北逃。
如今能夠大口喝酒吃肉,發泄發泄心中的怨氣。
不得不說,征南將軍的做法,卻是對他們的胃口,如果能在給個女人,那就完美了。
對於此種行為,滿寵則是主動當起了巡邏人員,免得伏軍去而復返。
到時候當陽縣被一鍋被端了,大家都醉憨憨的,想逃跑都沒得精神。
哨騎進入縣衙之內,便是有些驚了。
大家明明打了敗仗,焉能會有勝仗的待遇?
不過這並不耽誤他進去把最新得到的消息,告知征南將軍,這是他的使命與職責。
哨騎越過幾個舞女,走上前去,單膝跪地,開口道:
「啟稟征南將軍,江陵城有重要事情發生。」
曹仁放下酒碗,耳朵尖的幾個將軍也都支棱起耳朵,想要聽聽江陵城的後續到底如何。
其中曹休更是一臉期待,他期望前面那個消息是錯的。
沒有道理的事,除非他昨夜又被關平給騙了!
但這種事情,絕不可能再發生了。
曹休在心中不斷的給自己洗腦,一定是消息有誤。
「說。」曹仁沉穩的笑道。
「據留在城中的細作探知,江陵城被關平趁夜拿下,兩家在城外發生對峙。
期間關平抬了兩個傷者加上征南長史陳矯出了城門,與城外的江東大都督周瑜談話。
期間說了什麼細作並不知曉,只是結果江東撤軍,沒有攻城。」
「陳長史他竟然叛變投敵了!」曹洪皺了皺眉,磅的放下酒樽。
怨不得侄兒會被趕出江陵城,原來是有內鬼!
一心想要回護侄兒的曹洪當即,把這個江陵城破的帽子給扣在陳矯的腦袋上了。
自家侄兒已經斬將了,焉能背負丟失城池的罪名!
曹洪想著也是第一時間把侄子給拽出泥坑,旁人也未曾言語。
曹老闆倚重曹、夏侯兩姓,在軍中自然以此兩姓為尊。
至於傳說當中的五子良將,實際上地位並不算是太高。
儘管曹老闆十分賞識他們,可統兵大權並未交到他們手中,幾乎全被兩姓把握。
而曹老闆這個時節里,宗室人員也能得到重用,可到了曹丕,便是對兄弟們的不信任,更加倚重旁系宗室。
等到曹氏旁系統兵大將接連過世,宗室暗弱,便沒了對抗權臣的真正保皇派。
樂進只是放下酒杯,想要繼續聽哨騎的言語,並不想爭論陳矯到底投降沒投降的事情。
陳矯投降的這一點,曹休也未曾想到。
陳長史他明明在城牆上指揮士卒射殺江東士卒,怎麼就突然間投降了關平那廝。
這事不像是真的,可細作已經探明了,跟在關平身邊的就是陳矯。
那還怎麼讓人不相信?
除非陳橋親自來此給出合理的解釋,不過想想便不大可能了。
若真是陳矯叛變了,說不準就是他迎接關平入城。
關平他在假扮自家人,把江東士卒給趕出城外。
如此一想,曹休便理清了這裡面的順序。
有內鬼?
可曹休想不明白,陳矯他是怎麼與劉備勾搭上的。
沒有機會讓他們二人接觸啊!
「好了,陳長史必然不會背叛丞相,你且繼續說!」
曹仁說了一句,不管真假,先聽哨騎把探聽的消息說完整了。
周瑜沒有選擇立即攻城,當真是讓他大失所望。
江陵城被劉備給偷走了,他連這都不生氣,周瑜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據說江東來了使者,應該是討要江陵城的,然後劉備就打開城門。
領軍撤出江陵城,回到了南岸的公安新城。」
劉備他還是不是個梟雄了,連這都能忍?
江東說要你便給,一點霸氣皆無。
曹仁內心憤怒,可又無濟於事。
嘭!
曹仁一下子就把矮案上的酒碗推到在地,猛地的站起身來,喝問道:
「你說劉備他領軍撤出江陵城?」
廳內的音樂聲停止了,舞女們也全都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將軍一怒,要了他們的命,那也是無妄之災。
「確實如此!」
曹仁當即愣在原地,他本想著如果是劉備拿下江陵城,必然不會輕易把城池讓出去。
如此一來,孫劉兩家會因為江陵城大打出手。
但現在劉備痛快的把江陵城讓出來了,這件事實在是大出曹仁的意料。
他娘的,劉備就一點都不惦記江陵城,他緣何要派人去偷襲呢!
還是年歲大了,沒有那種心氣了?
不可能,否則他早就該投降了,不會聯合江東抵抗丞相的。
憑藉他與丞相的交情,降了丞相,必定會得到更好的待遇。
劉備的此種操作,不僅把江東眾人給弄的自愧不如,就連曹仁都想不通。
他不會真的是要講仁義,主動把江陵城讓給江東的吧?
曹仁頹然的揮揮手,讓哨騎下去休息,有什麼消息在來稟報。
他本想著要駐紮在當陽縣,坐看孫劉兩家起爭端。
就算兩家短時內沒有發生衝突,但只要江陵城在劉備手中一日,他們兩家積累的仇恨就越發的大。
可是因為劉備主動撤出江陵城,便落空了!
曹仁搖搖頭,看來坐看兩家相互廝殺的場景卻是看不見了。
只能繼續選擇執行既定好的計劃,那便是通過暗道進入江陵城,正好殺江東一個措手不及。
如此,也算是報了一個仇。
曹仁打定主意後,便繼續坐在主位上:「都愣著做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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