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7章 敗了也要舞樂奏起來(2/2)
要不是樂進派人去追回他,滿寵當真是想要出兵攻略臨沮,旌陽等縣。
曹仁等人在縣衙院子裡席地而坐吃著飯。
此番逃亡,實在是有些累了,若不是先行派人假扮村民,一頭扎進埋伏圈當中,興許就要被那個白頭老將射殺了。
可就算如此,若不是曹洪躲閃的快,性命便沒了。
但就這樣肩膀上也被射了一箭,連曹仁都敵不過那老將。
曹仁只是覺得自己連夜砍殺,又經此逃亡,自然不是以逸待勞之人的對手。
可偏偏還是一個老將都差點打不過,險些折在這裡。
此事可就實在是太過於打臉了。
劉備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種老頭子的?
戰場之上何時見過白首?
曹仁惡狠狠的咬了下雞腿,好在身後沒有追兵,要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夠逃的出來。
「報!」
縣衙外跑進來一名負羽士卒,尋到曹仁,便拱手說道:「報征南將軍,江陵城已經被劉備拿下!」
院內眾人咀嚼的動作隨即停下。
明明是與江東廝殺一陣,劉備他不是領軍圍在襄陽城下,緣何到了江陵城中?
噹啷。
曹洪手中的陶碗掉落在地,隨即站起身來道:「當真?」
「城中豎起劉字大旗,聽百姓議論,江陵城乃是關雲長之子關平拿下,特迎接劉備入城。
而劉備的身影也有許多百姓看見了,不是假人。」
關平?
又是關平!
曹休瞪著眼睛,怎麼哪都有他?
江陵城不是江東拿下來的嗎?
怎麼會有關平的事情?
他記得趕他出城的士卒,乃是江東士卒,大聲呼喊為呂蒙將軍報仇。
皆是成了哀軍,故而才會勢不可擋。
否則自己定能在抵擋一陣,關上城門的也都是打著江東士卒的旗號。
緣何探馬的消息就成了關平奪下江陵城?
「此事是否為真?」曹休急忙問道。
「回都尉的話,確實如此。」哨騎拱手回了一句。
曹休一臉的不敢相信:「征南將軍,此事透著奇怪,與我從頭到尾廝殺的一直是江東士卒,緣何江陵城便是被關平拿下來了?
這消息是否有誤?」
哨騎一聽這話,便是直接單膝跪在地上:「稟征南將軍,我等兄弟自然不敢撒謊,只把親眼所見的結果告知將軍。」
「起來吧。」曹仁走上前去,把手裡的半個雞腿塞在哨騎的手裡:「你可是當真探聽清楚了?」
「不敢欺瞞將軍,江陵城內確實是劉備的人馬,根本就不見江東的人馬。」
「征南將軍,這不可能。」
曹休皺著眉頭說道,除非關平他率軍偷襲了江東,否則緣何能夠移花接木。
曹仁確實伸手制止了侄子的這般猜測,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劉備拿下江陵城好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
江東出了大力,圍攻江陵城如此之久,到頭來什麼都沒得到。
孫劉兩家的爭端就可以從江陵城開始了,他完全可以領軍駐紮在當陽縣,坐看他們相互爭鬥。
曹仁知道,江陵城對於三家的重要性,即使孫劉兩家互為聯盟,可如此重要的江陵城,劉備他既然選擇偷偷的占據上了。
那就一定不可能輕易的拱手讓出去。
丞相當真是棋高一著,終是利用江陵城把孫劉兩家給算計進去了。
曹仁在離城逃跑的時候,還想著要劉備如何能夠得到江陵城呢。
卻沒想到劉備他真的如自己所願拿下江陵城了。
我曹仁就知道,劉備如此一個梟雄,怎麼可能會甘居人下。
平日裡的仁義都是裝出來的,如今占據江陵城,便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他的目的來了吧?
什麼仁義之人,偷摸摸的占據了江陵城,若我是周瑜,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赤壁之戰,江東更是出了大頭,全都靠著江東水軍。
似周瑜那種心高氣傲之人,焉能會忍受如此奇恥大辱?
「征南將軍,此事卻是有些奇怪。」
曹洪吊著胳膊也替自己親侄子說了一句,還是在放探馬好好的探一探。
劉備到底是如何拿下江陵城的,除非關平他把趕文烈出城的江東士卒也給趕出城外,來了一出背刺盟友。
否則不會有這般的結果。
曹仁卻是不理這茬,劉備占據江陵城,才是最符合自家利益的。
他隨便在自己的鎧甲上抹了抹油,大聲吼道:
「傳我的命令,今天好酒好肉的招待兄弟們,兄弟們隨我駐守江陵城拼殺至今,皆是辛苦,我會向丞相為大家請功。
可是我們也許多的兄弟們慘死在江東刀下,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
諸位兄弟們,我早早的便向丞相發出救援信了。
而江東周瑜已經中了我的毒箭,必定是傷重不愈,如此天氣,他沒有幾天好日子過活了。
等到丞相派出援軍支援我們後,大軍一到,倒是我們重回江陵城報仇的日子,今天,吾等不醉不眠!」
曹洪一陣話語,便是向麾下士卒宣傳,丞相是不會放棄江陵城的。
而且周瑜也要死了,只要大軍一到,便是我們再立新功之時。
即使他對於周瑜是否真是傷重要死也存在疑惑,不過此事,自然不會照實了說的。
他們是打了敗仗,自然要選有利自己發言!
不管是今後如何,可一聽到主將說今日不醉不眠,麾下士卒便是沸騰了。
這多少個月了,大家都未曾沾酒,軍法嚴格,根本就不能喝。
酒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激勵士卒的良藥,大家都離不開。
現在征南將軍發話敞開了吃肉喝酒,誰也高興!
滿寵、樂進二人雖然對此也有些異議,但對征南將軍的話,卻是沒有選擇當眾反駁。
歡快的氣氛很快就起來了。
曹仁端著酒碗坐在大廳之內,瞧著舞蹈,聽著音樂。
曹休對此十分不解,但還是拘謹的坐在一旁。
曹洪此時也是樂呵呵的,甚至想要叫幾個舞姬到他跟前懷裡來跳舞助助興。
就在此時,縣衙門外又有一名哨騎闖進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