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從長坂坡開始 > 第0729章 演戲才是常態

第0729章 演戲才是常態(1/2)

目錄

對於楊阜的判斷,眾人還是很相信的。

以大家對馬超的了解,他可不是個能夠禮賢下士之人。

圍城的時候,經常在城下耀武揚威。

如果閻溫沒有投降,馬超為何會做出那麼大的動作,就是想要安然無恙的送閻溫進城呢?

最為重要的一點是,閻溫率人在城門口刺殺馬超的事情。

大家怎麼想,怎麼都像是在作假!

一點常識性都沒有!

即使楊阜氣昏了頭也想要這樣做,但被大家攔下來了,這期間的變數太大。

閻溫他敢這樣做,絕對是有恃無恐。

眾人又這麼一分析,這才點點頭,覺得閻溫必然是再配合馬超使用苦肉計。

「我不相信馬超會對我們什麼不準備做。」

楊阜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兄弟急忙跑了進來。

「大哥,馬超的人帶著甲士好像就奔著咱們家來了!」

眾人一聽全都站起來了,難不成提前被閻溫給告了?

這要是一窩端,那可就完了!

姜敘當即抽出佩劍來:「莫不如拼死一戰?」

「且慢動手。」梁寬當即制止了一句道:「我等先避讓,若全都被一窩端了,還怎麼謀奪大計。

楊家乃是冀城大族,馬超定然不敢趕盡殺絕!」

眾人聽了梁寬的話,這才悉數進入後廳。

龐德帶著甲士涌到楊家門口。

楊阜深呼一口氣,直接走到門口,見到馬超的心腹,直接開口道:

「不知將軍到我楊家可是有事?」

「奉將軍令,請楊家家主前去一敘。」

龐德冷漠的說了一句,並不想有過多的解釋。

「哦?」

楊阜倒是沒想到,馬超是來找他爹敘話的。

他都做好被抓的準備了,結果馬超選擇抓他爹?

「馬將軍要尋我父親?」

「沒錯。」龐德握著刀柄道:「還望隨某走一遭,否則別怪我行事粗魯。」

楊阜覺得事情還是有可以迴轉的地步,跟著他父親一同前往縣衙。

馬超跪坐在蓆子上,看著矮案上的地圖。

心想這一次一定要多屯糧,免得到時候又因為糧草不濟,被曹操打敗。

這種虧,絕不能再吃一次。

對於關平所言的種田策略,馬超也是極為認同的,特別是隴右這個地方產麥,就多種麥子。

他瞧著關平在一旁閉目養神,隨口問道:

「關小將軍,若是我殺了一波豪強之後,這些豪強還對我有戒心,我豈不是白殺了?」

「他們怕曹操,不就是曹操總是屠城嗎?」關平對此倒是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總不能鼓勵馬超,只要你也殺的多了,他們自然就會服氣你了。

無論是衣帶詔,還是曹操手中的天子,對於雍涼二地的百姓而言皆是不重要。

活著才是最為緊要的事情。

關平雖然沒有直接點出來,但暗示這麼強,馬超也懂了。

誰不服氣,索性就全殺了,斬草除根。

對於這件事,其實他渭水敗退之後,便有了新的認知。

那就是不能只用武力統治來治理冀城,否則遲早會發生叛亂,後方不穩,還怎麼攻破長安?

「殺人立威是最有效的手段,且等他們跳出來作死。」

關平拿起竹簡,繼續看冀城的名冊,瞧瞧還有沒有可以招徠的人才。

馬超點點頭,其實他還是想要殺了涼州刺史韋康這隻雞,不過鑑於關平的決斷。

既然是冀城的豪強大戶在跳,那索性就殺一殺他們。

龐德帶著楊岳父子進入廳內。

馬超臉上沒有絲毫笑意:「我聽韋刺史說,楊家領宗族子弟千餘人,協助守城,此事可為真?」

楊阜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事情,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韋康供出來的。

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是瞞不住的。

「羌人氐人來襲,自然是要協助涼州刺史保境安民。」

楊阜只是把話說抵禦外族人的身上。

「可是我已經亮出我征西將軍的身份了,你為何還要助紂為虐?」

馬超的臉上已經帶了冷意,他占據冀城的當日,就派人送出了表書。

如今馬超是自稱征西將軍,領并州牧,督涼州軍事。

「吾未曾見過將軍,故而心中遲疑,不敢輕易打開城門。」

馬超倒是覺得楊阜這找理由的說辭,有一套,隨即看向關平。

「關小將軍,你說該如何處理?」

關平見馬超把球傳到了自己腳下,也不想廢話,直接推進楊阜的叛亂:

「難道這涼州還有人,敢冒充馬孟起將軍?」

馬超嘴角一歪,妙啊!

關平則是擺出了一副認真探討的模樣。

楊阜直接就被關平給問住了,此時只能強硬道:

「興許呢,誰知道呢?」

關平窮追不捨的問道:「請舉例說明你是怎麼知道城外他不是真正的馬孟起將軍的!」

楊阜終究是臉皮不夠厚,本就是臨時謊言,要想證明這個謊言是對的,那得編造更多的謊言。

可終究會露出極大的破綻!

關平瞥了一眼楊阜,裝模作樣的道:

「馬孟起將軍,既然如此,且先把楊家家主關起來一陣時間,以作警懲!」

「也好!」馬超當即表示贊同。

楊岳一臉懵,什麼都是他兒子乾的,最後還是要他這個當爹的來背鍋。

這可真是自己的好兒子!

不過這種事,楊岳他也不能辯解。

他知道兒子心中是有打算的,若是把兒子關進去,反倒會耽誤了,莫不如就關了自己這個老骨頭。

「將軍,我楊阜願意誓死追隨將軍,還望將軍能夠放我父親一馬。」

楊阜直接就拜伏在地。

「馬孟起將軍是要剿除國賊的,可不是放馬的。」

關平又陰陽怪氣了一波,就是想要看楊阜的反應。

楊阜面上臉色猙獰,可又不敢在放言。

大丈夫能屈能伸!

待到日後,我一定。

還沒等楊阜想玩,一把劍就橫在楊阜的脖子上:「你是不是想要代父坐牢?」

楊阜臉上的仇恨面具直接就消失了,他當真是不想進入監牢,但嘴上卻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