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4章憑什麼說我吃了兩碗面(1/2)
楊阜張弓搭箭,微微瞄準,只待那名使者進入射程,必要一箭要了他的命。
如此一來,免得再浪費口舌之爭。
最讓楊阜擔心的便是,冀城的最高上官,涼州刺史韋康。
此人抵抗馬超的心思不堅定,總想著要投降。
這可不好!
楊阜可是去見過曹丞相的人,自然認同的是曹丞相,而不是馬超。
最重要的是楊阜覺得曹丞相定能平定隴右,只是時間的關係。
只要他們堅守冀城,一定會等來援軍的。
「勿要放箭!」
韋康急忙喝止眾人,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聽聽馬超的條件,城外到底有多少大軍,還有多少人要來!
楊阜見韋康如此堅持,只能含恨放下弓箭。
只是還沒等楊阜生氣,他便瞧見了來人。
竟然是涼州別駕閻溫!
城牆上的眾人也是大驚失色。
閻溫。
他怎麼光明正大的從敵軍營中,策馬而出!
難不成他投降了?
涼州刺史韋康看見閻溫便懵逼了,昨天他可是死諫後,才說服自己,偷偷跑出去求援軍。
莫不是閻溫他這個濃眉大眼的人,也背叛曹丞相,早一步向馬超投降了?
可是閻溫當初可是從上邽逃到冀城,堅決反對馬超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城牆上許多認識閻溫的士卒,也開始交頭接耳。
關鍵是今早刺史韋康巡城鼓勵大家的時候說,別駕閻溫夜裡潛水出城,前往長安求援軍去了。
大家為此還興奮了一會,至少有了希望!
沒成想這希望眨眼之間就破滅了。
閻溫一路策馬到了護城河,看著城門樓上的韋康喊道:
「韋刺史,速速放下吊橋,讓我進城。」
「好。」
韋康剛想吩咐親衛去把吊橋放下,就聽見楊阜說話。
「韋刺史,此事有蹊蹺,不可輕易打開城門。」
「有何蹊蹺?」韋康看著楊阜問道。
「韋刺史,你想啊,閻別駕他做什麼去了?」
「自然是昨天夜裡潛水出城,前往長安求情援軍啊!」
說完這話之後,韋康也反應過來了。
確實如此!
閻溫他為何會從敵軍陣營當中出來?
那肯定是投降了唄,想要進城勸說自己投降的!
想到這裡,韋康當即下令道:「且先讓閻溫進城來。」
「韋刺史,絕不能放任閻別駕進城!」楊阜急忙勸阻。
「為何?」
「他必定是投降了馬超,才會如此安然無恙的從敵軍營中出來。」
「我看出來了!」
「韋刺史,那閻溫他進入城中必定會引起士卒的恐慌,不能放他入城。」
「楊參軍。」韋康有些生氣:「閻別駕一人入城,能有什麼威脅?
你沒看見馬超敵軍已經往後撤退了一二里?」
「就是如此,才不能放閻溫入城!」
「放肆。」
韋康拍著城牆垛子開口道:「我就要讓閻溫入城,你們哪個敢攔?」
「末將不敢,只是希望韋刺史三思。」
「我三思過了。」韋康對著親衛喊,讓人把閻溫給放進城中。
楊阜對此毫無辦法,一城之主將抵抗心思不強,很容易影響下面士卒的士氣的。
閻溫單馬入冀城,之後沿著馬道上了城牆,剛一見面就伏低身子請罪:
「韋刺史,我辜負了你的託付!」
「閻別駕,此事我不會怪你的。」韋康扶起閻溫,他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如今之路,唯有投降一條路可走。
馬超在隴右的影響力,遠非這些人能夠抗衡的。
再加上馬超又有源源不斷的援軍到來,冀城守軍還有幾人能夠擁有高昂的士氣?
萬一有人想要黑暗當中割了自己的首級,越城出逃投降,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韋康想的就是既然打不過,莫不如降了。
這樣自己與百姓的性命就全都保住了。
至於曹丞相將來能夠擊敗馬超,那以後再說以後的事情。
否則堅持下去,自己和城內百姓就是個死!
「閻別駕,你既然投降了馬超賊子,就不該進來。」
楊阜也沒藏著自己的心思。
閻溫當即反駁道:「我並未投降馬超!」
韋康懵了。
你沒投降,馬超能讓你安然無恙的回來,你騙鬼呢?
「呵,你還想騙我們?」
楊阜左右看了看閻溫的衣服,並沒傷痕,關鍵連衣服都換上了乾淨溫暖的。
「你看看你的衣服,你的身上可有一絲的傷痕?」
這話說的閻溫啞口無言。
反正每次被抓的使者,皆是身上有傷痕,連衣服都不給換一換。
總之,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擁有像閻溫這樣的待遇。
關鍵他還是騎馬回來的,為了讓他回來,馬超還特定下令讓圍城士卒後退一二里!
這種事情,如果閻溫沒有投降,馬超能夠如此優待閻溫這個俘虜?
「閻別駕,你若是降了便降了,無需瞞我。」
韋康也嘆了口氣,他本就是沒有抵抗到底的心思。
「我真沒投降。」
閻溫欲哭無淚,他連忙解釋了一番昨晚的遭遇。
「人家敬重我是個忠義之士,與他性情相和,所以才會放我回來!」
「關平說你是忠義之士,所以他才會勸馬超後退放你回來?」
「對!」
「韋刺史,你聽聽,閻溫他還在狡辯!」楊阜指著閻溫道:
「我在曹丞相那裡就聽他提起過關平,言此子奸詐狡猾,絕非忠義之士,你就是在說謊!」
閻溫:???
楊阜作為州里的使者,是前去拜見過曹丞相。
但是他們之間聊了什麼,大家也不知道。
當時眾人知道曹丞相說生死當如關定國!
現在楊阜又說關平是奸詐狡猾之徒。
這不就是等同說曹丞相也是奸詐狡猾之徒嗎?
此事存疑!
哪有人會這樣說自己的。
「是啊,閻別駕,你若是降了,才被馬超放回來的沒什麼事情,我不會怪罪你的。」
韋康摸著鬍鬚語重心長的道:「你就是說你假意答應了馬超,是假投降,我也不會說什麼。」
「韋刺史,他們根本就沒有勸降我,我何來假投降一說啊!」
閻溫面色有些焦急,他發現自己陷入了百口莫辯的情況當中。
他們皆是不相信自己沒有投降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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