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2章我真遊錯方向了,你信嗎(1/2)
涼州刺史韋康看著別駕閻溫用劍橫在自己脖子上,一時間有些感慨。
是真的蠢,還是就要藉此機會逃走?
當真不是韋康沒有努力過,而是真的為抵抗馬超的侵略抵抗過。
派出去的信使不是沒有消息傳回來,就是被馬超砍了腦袋,扔在城牆之下挑釁。
亦或者直接投降,反過來勸降城內的守軍。
就這麼三種結果。
韋康看著閻行,難不成你就能倖免逃出去?
別想了。
不可能的。
儘快死了這條心吧。
曹丞相大軍已經退回到鄴城去了,這一來一回,沒有個半年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大軍雲集隴右。
去歲曹丞相在渭水旁邊,大敗韓遂馬超聯軍,都沒能消滅他們。
如今在隴右,他們僅僅是振臂一呼,那景從者如雲。
曹丞相都沒辦到的事情,你們就當真能夠辦到?
可是韋康看著別駕閻溫一臉決絕的樣子,他只能開口道:「伯儉何至於此?」
閻溫手持佩劍沉聲道:
「涼州絕不能放任馬超韓遂之流盤踞,只要根除他們,涼州幾十年的混亂便能得到有效的控制。」
從董卓手握兵權入京之前,涼州就已經亂了許久。
現在曹丞相好不容易把關西諸將都給剷除的差不多了,就剩下馬超這些跑得快的殘餘力量。
只要把他們全都絞殺在此,那涼州百姓從此以後就能獲得平靜的生活了。
楊阜看了一眼閻溫,也是拱手道:「韋刺史,莫不如就讓閻別駕試一試吧。」
當初楊阜作為使者,前往得勝之後的曹營,面見曹操。
言馬超有韓信、黥布的勇猛,極得羌、胡等民族的擁戴,西部邊境的人都敬畏他。
如果丞相的大軍回師後,不作周密準備,隴上諸郡恐怕就不再為朝廷所有了。
曹老闆對於楊阜的話深表贊同,這次攻打關西諸將,自己兩次都差點死在馬超手裡。
對於馬超的戰力和威脅,曹操是把馬兒的名字繡在他袍底,以作警示。
可惜時不待他,別處又發生了叛亂,曹老闆撤軍匆忙,沒有如同楊阜建議的那般,留下周密的部署。
只是讓夏侯淵督諸將平定隴右。
可惜夏侯淵如此被近在咫尺的梁興部攪的無暇顧及隴右。
馬超率領各個胡人首領攻打隴上諸郡,如今只留下冀城在堅守,其餘郡縣全都降了馬超。
如今馬超集結全部兵力攻打冀城,楊阜則是率領官員以及家中宗族子弟千餘人,協助韋康守城。
他見了馬超的援軍到來,心中也是熱切期盼著夏侯淵能夠趕緊帶著援軍出現。
否則韋康這個人怕是要頂不住了。
一旦投降,那楊家宗族子弟先前的死傷,根本就毫無價值。
故而楊阜是堅定的抵抗派。
姜囧也在一旁附和,此事興許能成呢。
他是姜維的父親,如今姜維才十來歲。
姜囧也是天水郡太守姜敘的族人,乃是郡將。
馬超與姜囧是舊交,多次在城下勸降姜囧,他都沒有答應馬超。
韋康指了指城牆外面的敵軍:
「閻別駕,你且放下劍,不是我不讓你去,可你瞧瞧城外的局勢。
敵軍已經合圍數日,如今馬超又得了援軍,你趁著夜色出城,能跑的了?」
閻溫非常從善如流的接受了刺史的建議,放下了手中的佩劍,點點頭道:
「韋刺史,今夜出城正是絕佳的機會。」
「哦?」
「敵軍來了援軍,必定會驕傲自大,放鬆警惕,今夜我趁著夜色,潛入水中。
沿著渭水浮水而下,游上兩三里,我在找一條小船,順流而下,前往長安。」
涼州刺史韋康覺得這個計策一點都不好用,當真是沒人這樣辦過嗎?
有!
被敵人抓住直接就投降了,反過來勸降。
「我倒是覺得可以一試。」楊阜也微微拱手請求道:「韋刺史,莫不如就讓閻別駕試一試。」
「韋刺史放心,我十分擅長游水。」
「既然閻別駕執意如此,那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韋康轉過頭來拍了拍閻溫的肩膀道:
「若事有不成,不必強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下官明白。」閻溫拱手稱喏。
當天夜裡四更十分,人銜枝,馬銜枚,關平楊昂則是領軍退出寨子,往遠處遁去。
待到吃了早飯之後,休息一陣,再大搖大擺的充當援軍回來,行董卓舊事。
大軍出發之後,在熟悉地形的馬岱帶領下,慢慢遠離冀城,在十餘里處停下。
關平打了個哈欠,這才命令士卒開始生火做飯。
馬昂坐在火堆旁,瞧著打哈欠的關平。
「關賢弟,這招有用嗎?」
「管他呢,反正做事總比不做要強。」關平挑了挑火堆道:
「馬孟起將軍已經圍攻了冀城數日,如今打的便是心理戰,
最好在氣勢上壓倒城內守軍,讓他們產生慌亂的情緒,屆時興許就會投降了。」
「確實是這樣。」楊昂伸出手烤烤火:「如果真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倒是免了麾下士卒死傷的命運。」
「嗯,總之就是用計,避免麾下士卒性命過多損失。」
「關賢弟不愧是家學淵博,早早就知道了行軍打仗的本領。」
「嗨,哪有什麼上來的家學淵源,敗著敗著不就有經驗,知道怎麼打仗了嗎?」
「哈哈,確實有幾分道理。」
楊昂對於關平絲毫不做作的態度,越發的肯定。
「不過當然除了江東孫仲謀,他無論打多少次敗仗,都不會有什麼長進的。」
「哦?」楊昂一下子就精神了:「關賢弟,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對於一方諸侯的八卦,那大家還是十分有期待感和談資的。
還沒等關平吐槽孫十萬軍事方面上的獨到才華,就見周魴迅速的跑過來,抱拳道:
「少將軍,我們在河邊打水的時候,發現有幾個人在岸邊鬼鬼祟祟的,以為是細作。
想要叫住他們檢查一番,結果他們不僅不理會,反倒要逃。
所以士卒射死了好幾個,只是有人在拼命用身體護住了一個人,現在抓住了。」
關平也一下子就精神了,遂開口道:「把人給我帶過來,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人。」
兩個人架著閻行過來,一下子就給踹倒雙膝,押著跪在關平面前。
借著火光,關平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此人全身濕透了,看樣子是剛從水裡出來。
「你是何人?」楊昂瞧著跪在地上的人,直接詢問。
「過路的。」閻行小聲回答道。
「那為何要夜半而行?」
「有兵災,不敢在白天走。」
「家是哪裡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