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9章我是來給你送溫暖的(2/2)
太陽終究落山了,鍾繇的細作也開始上路了。
如今陳倉小城內已經成了真空狀態,幾乎沒有什麼人馬了。
張三爺正在率軍趕回來的路上。
可惜曹軍細作沒有進城,一探究竟的勇氣和把握。
這一路上他們要穿過關平前面的層層封鎖。
「口令:額的聖劍,回令。」
士卒單手舉著火把,另一雙手拿著環首刀。
細作本想牽著馬緩緩溜過去,但有人直接堵在一旁要口令。
他哪知道什麼回令啊!
連口令他都不清楚,一時間拽著韁繩單手握住環首刀的刀柄,為今之計只有硬拼一把。
「兄弟們,有人忘記回令了,快來瞧一瞧。」
此話一出,這就是暗示著軍功到手了。
細作什長被捆好之後,仍舊忍不住詢問回令到底是什麼。
眾人鬨笑,回令自然是我的手機,但是沒得人告訴他。
如今身在槐里的鐘繇,得到消息稱子午道中間地方有敵軍阻攔。
他萬萬沒想到,通往關中道路上會埋伏有敵軍攔路。
不用想,肯定是關平的手筆。
只是他們到底為何要攔路呢?
就是為了斷絕自己得知漢中的消息?
鍾繇心中有了一個不太好的想法,莫不是丞相當真攻克了漢中,所以關平才會派人在谷中攔截過往之人?
自從他收到丞相給他送來的信件後,數日過去了,都沒有接到丞相的最新消息。
但鍾繇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要不然先前的事情可都白做了。
「報,校尉,從城外路過一群己方騎兵,奔著長安的方向而去,大概有三千餘人。」
鍾繇眨了眨眼睛,己方還有三千騎兵,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為何不知道!
「立即派人追上去問一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鍾繇覺得這伙騎兵莫不是從漢中來的?
關平並未理會槐里,而是直奔長安城而去。
長安城的守軍只有兩千餘人,足可以搏一搏。
至於武功縣、槐里縣,那都是交給後面大軍的事情。
待到距離長安城兩三里後,關平命令士卒休息結束,他帶著十幾個騎兵,策馬奔著長安城緩慢而行。
至於馬鐵則是用單筒望遠鏡,瞧著己方奪取城門成功,立即發兵。
二三里的距離,騎兵眨眼間就能到。
關平戴好鐵胄,身後背著負羽,領兵緩行。
長安城由張良所建造,為的就是有函谷關,隴蜀的千里沃土,巴蜀的富庶,北邊還有胡人畜牧的便利。
三面防守,並且向東牽制諸侯,只要握住渭水通運京師,當東方有變,便能夠順流而下。
八水繞長安可不是白說的。
長安城有十二座城門和8條主幹道,城內的宮殿,貴族宅第、官署和宗廟等建築約占全城面積的三分之二。
宮殿集中在城市的中部和南部,如今這個方向較為荒涼,幾無人焉。
關平所出現的就是在南城門這一側,三座城門只開了一個,便於百姓進出。
如今見到十幾個己方騎兵,守城士卒倒是沒有什麼意外。
最近迎來送往的信使,那可就太多了。
像這種十幾個騎兵,說不定就是探馬小隊,從中探聽到了重要的消息。
即使到了長安城的門口,他們也沒有阻攔,甚至還讓他們下馬喝口水缸里的水,解解渴。
京兆尹鄭渾,因為平定西涼軍梁興在藍田縣的叛亂,被曹老闆著升為京兆尹。
如今被鍾繇委派,負責長安的防衛事情,如今正巡城到了南城門。
關平下了馬,示意身後的人,站好位置,準備砍壞吊橋的鐵索,以及控制城門。
城門洞子內以及城牆上皆是有曹軍守衛士卒。
對於同樣己方裝扮的關平等人,並沒有產生什麼懷疑。
「兄弟這是五百里加急?」
關平放下手中的瓢,點頭道:「我們是從漢中來的。」
「漢中?莫不是丞相已經拿下漢中了?」守城士卒頗為驚喜的問道。
他們這些大頭兵自然是不知道真實內幕的,曹老闆退兵的事情。
鍾繇也並未廣而告之,否則會越發的打擊己方士氣。
「你的上官是誰?」關平靠在門洞旁納涼,隨口問道。
「京兆尹鄭渾以及中護軍趙儼。」守衛士卒說完後,笑嘻嘻的道:「你真是從漢中來的?」
「嗯,曹丞相已經打下漢中了。」
哈哈哈。
眾人皆是大笑,己方打勝仗了,有什麼不能歡呼的。
緊接著有士卒開始跑出門洞,向著城牆上駐守的士卒訴說這個最新消息。
惹得城牆上的士卒也是一陣大笑。
關平也是笑了笑,馬鐵也該開始行動了。
「何事如此高興?」京兆尹鄭渾巡視丞相,往城門洞子走來。
「見過京兆尹。」眾多守衛士卒皆是抱拳行禮。
唯獨關平等人大大咧咧的分散站位,全然不見。
「汝是何人?」
京兆尹瞧著面前因為趕路,面有憔悴之意的關平開口詢問道。
「吾乃張郃將軍部下,特意從漢中趕回來送信的。」
鄭渾一聽這話,當即一喜:「你是說丞相已經拿下漢中地了?」
「是啊,否則我們焉能大笑。」
關平感受著地面的震顫,馬鐵已經率領騎兵開始衝鋒了。
鄭渾點點頭,沒想到丞相拿下漢中之地,那就是說,關平他占據陳倉無用。
丞相也不用再率領士卒從涼州繞遠道逃回關中了。
「大家快看,我軍得勝歸來!」城牆上的士卒指著外面的曹軍旗幟大聲吼道。
他們剛剛得知了漢中之地被丞相占據,那回來的自然就是得勝之兵。
馬鐵謹記少將軍的囑託,大家只是歡呼著往前奔襲,根本就沒有說出喊殺聲。
反正他們可全都是曹軍士卒。
門洞當中的京兆尹鄭渾也感受到了土地的震顫,面露疑惑:
「你不是來送信的?」
關平挑挑眉,抽出倚天劍搭在他的脖子上道:
「京兆尹,我當然不是來送信的,我是來給你送溫暖的!」
京兆尹杜渾怒喝道:「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