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4章庶子翻身(2/2)
劉闡沒想到自家大哥竟然如此配合,甚至開始主動出城來迎接,只帶了百餘人。
看樣子他是想要收買人心,可惜在這方面,自家主公是他祖宗。
不過這也整好便宜了自己!
劉循瞧著這一夥密密麻麻的傷兵,張任此人竟然連個牛車都不給配。
全都是兩三個人抬著木板,一路前行。
果然。
這是一夥不受重視的傷兵,李嚴與費觀也沒有意識到這些傷兵的價值。
劉循自是下馬,急忙走上前去,開口道:
「諸位將士,再堅持堅持,我已經在城中備好熱水飯菜,大家切先在雒城修養一陣。」
眾人臉上皆是麻木之色,不怎麼回應劉循的話。
劉循也沒想著能夠讓這群傷兵立即相信自己,只要他們進城後吃好喝好,有醫者給他們醫治。
那必然會讓他們重新燃起鬥志,以及對自己的感激之情!
劉循喊著麾下親衛都別愣著,趕緊搭把手啊,這個時候不去買好,什麼時候買好啊!
古代那些為士卒吮吸膿包的名將,皆是受到了麾下士卒的擁簇,為其效命。
如今這也是自己賣向名將的第一步。
劉循走上前去,對著躺在板上的傷兵噓寒問暖:「你傷到哪裡了?」
劉闡站在遠處,冷眼瞧著他這一番表演,只是覺得有些做作。
躺在板子上的留贊咧嘴笑了笑:「回將軍,傷了腳。」
「哦?」
劉循掀開蓋在他身上的布,瞥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麼血跡。
留贊從木板上跳下來,一瘸一拐的走了兩步:「我都說了老毛病了。」
劉循眨了眨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反駁,這他娘的原來是個老兵油子。
「敢問可是益州牧大公子劉循?」留贊頗為客氣的拱手問道。
劉循見狀只是覺得方才自己的一番行為,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但是演戲已經演下來,只能按耐住想要發脾氣的臉色,點頭。
「大哥,好久不見。」劉闡站在後面拔刀指著劉循。
「劉闡?」劉循一回頭看見環首刀的刀尖指著自己:「你怎麼在這?」
「我就應該在這。」
「你沒有跟著關平去涼州?」
「我們回來了。」
「不可能。」劉循皺著眉頭道:「我記得張魯回信說會把關平扣在漢中,威脅劉備。」
「假的。」劉闡面無表情的道:「張魯那廝你能相信?」
劉循心下一驚,原來張魯窺視益州的心思,還未曾滅絕。
看來張魯與劉備是沆瀣一氣,張魯都想著要分一杯羹來。
「你來這做什麼?」
「抓你!」
劉闡話音剛落,留贊就制住了劉循的手,讓他拔劍都拔不出來。
「嘿嘿,大公子手勁有點小。」留贊嘿嘿笑了兩聲。
「劉闡,你要背叛家族,背叛父親?」
劉循掙扎不動,而他麾下的士卒,跟他一樣羊入虎口。
劉闡非常趕緊的收刀入鞘,走了兩步,低聲道:「劉循,我問你,你拿我當過兄弟嗎?」
劉循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過,不等他回答,劉闡便用碎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來人,去給魏將軍報信,就說我已經擒獲雒城守將,讓他趕緊去支援少將軍。」
「喏。」自有負羽士卒騎著快馬急忙往後面跑去。
劉闡命令士卒把這些人全都捆好了,今日這益州牧兒子的身份終究是要派上用場了。
從今日開始,他劉闡要換一個活法,因為他發現這條路,才更適合自己。
劉循被綁好躺在木板上,一直掙扎,直接被敲暈,昏了過去。
劉闡只覺得自己一時間意氣風發,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不是只靠著劉璋的兒子,明面上被人尊重,背地裡旁人不知要要怎麼指責自己呢。
最重要的是父親兄長都不會在意自己,如今把他們踩在腳下的感覺,劉闡只覺得渾身通透。
庶子也是有追求的!
關平則是帶著人向著成都急行軍,為了避免雒城出現什麼差錯,走漏了風聲。
必須要儘早的混進成都,如此成功的可能性才會更大一些。
「報,少將軍,前方出現一隻人馬,大概有五千人左右。」
哨騎策馬趕回來回報了最新消息。
關平勒住韁繩,瞧著後面因為趕路有些疲憊的士卒。
「必定是劉璋派出支援涪縣的援兵。」費觀急忙開口道:「關小將軍,莫不如我們暫且躲一躲。」
二千人都要到了成都四十里外了,再發生戰事,必定會前功盡棄。
況且接連趕路,士卒哪有再戰之力?
費觀急的臉上發紅,運氣怎麼就這樣不好呢。
關平左右看了看,就成都這塊平原之地,大軍往哪裡躲?
殺是殺不掉的!
關平拽著韁繩,想了想:
「既然躲是躲不過了,莫不如現在就扮演上,反正來軍也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他記得江潮領軍疾行三所里的路上,後面也是直接攤牌不裝了,卸掉偽裝後,天上的M軍偵察機也認不出來。
讓偵察機以為這夥人是跑都跑不動的南韓潰兵。
現在自己一直都沒有暴露,且有費觀和李嚴的書信作為憑證,讓他們潛意識就認為自己是他們的人。
躲是躲不過,那就演起來唄。
費觀被關平的這番大膽的謀劃,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畢竟是自己的一次投降啊,還不想沒有帶著家族起飛呢,就埋沒在這裡。
士卒得到命令後,迅速轉入傷兵的角色,開始進入藏不住人的小樹林裡休息。
關平同樣吊著胳膊,混在人群里,以免被人認出來。
雷銅吳蘭二人領軍五千慢悠悠的向著綿竹方向進發。
他們前幾日得到消息,泠苞被俘,舉薦他們二人的吳懿將軍主動向劉備投降。
現在主公又派他們兩個前去增援涪縣,他們二人大感意外。
就不怕劉備派吳懿來說服他們兩個也投降嗎?
對於主公的這份信任,雷銅是記在心中的,至於吳蘭的心思,那就不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