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8章 最慫的語氣說出最凶的話(1/2)
馬鐵在小黑屋裡面嚎叫。
關平坐在外面打了哈欠,這才到半夜,沒想到馬鐵就遭不住開始服軟了。
說好的錚錚漢子,求饒就不姓馬的豪氣勁頭呢!
至於一旁的劉闡還坐在地上抽泣,這小子老早就開始叫喚,大喊著自己錯了。
關平拍了拍劉闡的肩膀,對著他笑了笑:「現在真知道錯了?」
劉闡突然回想起關平送他進去的時候,也是這般笑容,頗有些恐懼的往後挪了挪,開始瘋狂點頭。
「劉家小子,離老夫遠點。」
黃忠頗為嫌棄的說了一句,被關在屋子裡,竟然還被嚇得尿褲子了,真是丟人。
「行了,開門吧。」關平吩咐了一句。
外面火把炸響。
馬鐵從靠著門的姿勢,栽倒下來,見門終於打開。
他當即爬起來了,衝出來,在院子裡瘋狂的跑動,最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自由!
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啊!」
馬鐵忍不住仰天長嘯。
黃哈哈摸著花白的鬍鬚,看著被關禁閉的這兩人的反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被關在小屋子裡,滿打滿算六個時辰,馬鐵就受不住了,你在裡面到底放了什麼東西?」
「就放了他自己啊,也許是意志力太薄弱了。」
黃蓋拿著火把不相信似的,進去走了一圈,發現極其簡略,甚至一些他所期望見到的鬼畫符都沒有。
關平嘆了口氣道:「希望以後能有狠人刷新他們兩個的記錄。」
關平命人在小黑屋的外面寫上二人的名字,並且在後面標註關押了多長時間。
作為一個榜單存在,有想挑戰的,可以主動來,達成成就後,可以加學分的。
劉闡一聽這話,噹啷倒地,直接暈了過去。
隨即被人送到了張神醫那裡去醫治一下。
張三爺瞪著豹眼,瞧見這倆人的表現,撇撇嘴,大丈夫竟然哭哭啼啼的,真是讓人煩躁。
就這個小黑屋子有什麼了不起,難不成被他手中的鞭子還要管用?
不過張三爺摸著自己鋼叉般的鬍鬚,心想著以後要不也讓犯錯的士卒試一試!
畢竟看這兩個人的樣子,如此害怕,也不似作偽。
馬鐵釋放了好一會情緒,才被人給架了過來。
「鐵子,咋樣,這連一天都不到,就開始胡言亂語求饒了,以後要不要改姓?就叫關西生!」
馬鐵攥著拳頭不言語,誰讓他自己說了大話。
現在發生這種社會性死亡事件,絕不是他所希望能夠見到的。
可這個小黑屋實在是讓他感到恐怖,馬鐵甚至覺得關平說些擠兌人話也好。
總比自己一個人在裡面獨自待著強上許多。
「也是,馬壽成將軍也是個要面子的人,若是知道他兒子要改名的話。
我覺得聽到後,大概率會羞愧的選擇自殺吧!」
「關平,你不要太過分!」
馬鐵咬著牙道,全身有些顫抖:「我要退學!」
關平伸手,從周魴手裡拿來的紙張道:
「上面可是有你的簽字,若是自動退學的話,後果自負。」
「我不管?我就要退學!」
「好,我完全尊重你的決定,根據當時這個,這個隱藏條款吶。
你需要賠付荊楚講武堂在你身上傾注的師資力量,不多,也就一億錢!
不僅如此,荊楚講武堂還要向十三州的百姓宣布。
你馬鐵主動與我講武堂斷絕關係,以後出了任何事情,學校概不負責。」
馬鐵很清楚關平拿出的簽名,可是他不知道隱藏條款的內容。
「你在蒙我?」
「怎麼會,上面括弧已經提示了,你只要選擇簽名,就表示完全同意隱藏條款。」
馬鐵沒想到入學前,簽個字都會被關平坑,甚至他早就想到了自己要退學這一步。
太他娘的失敗了。
關平的謀劃,讓這個關中少年,感到一陣陣心酸。
可這個宛如惡魔一般的聲音,依舊在繼續:
「現結一億,我可以幫你給你爹寫個信,讓他帶著錢來贖你。
哎呀,鐵子,大漢這麼多郡縣,花億點錢幫你揚名,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
馬鐵想要揚名,可是又不甘心是這樣揚名。
出發前,爹也對他一陣叮囑,讓他好好學些本事回去。
還有大哥的叮囑,讓他稱霸荊楚講武堂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爹沒那麼多錢!
馬鐵尤其是不甘心就這麼走了!
「我不退學,關平,你別想坑我馬家的錢。」
「我還以為馬家的人都是,你這幅遇到點困難就退縮的模樣!」關平故作不屑的說了一句。
「我馬家人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子!」馬鐵梗著脖子道。
「好漢子?呵,那你知道自己錯了?」關平坐在椅子上問。
「知道。」馬鐵氣勢為之一頓,肩膀也低了下去:「我不該公然違反校規。」
「你蠢也就罷了,偏偏還要連累你父親的名頭,真以為他們捧你,就是真的看得起你?」
關平靠在椅子上:「我承認你馬術很好,有驕傲的資本,
但跟荊楚這幫人玩心眼,你可就是吃了大虧。
在這裡,依舊是靠自身實力說話,打鐵還需自身硬。
你爹的名頭大又怎麼了,可他們照舊敢算計你。」
「我知道,我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馬鐵捏著拳頭,他進去之前不理解關平的話。
可當真正處於那個環境後,才明白關平話里真正的意思。
「怎麼找回來場子,我管不著,可是你不能違反校規,這是學校的規矩。」
「主任,我以後在也不敢違背校規了。」
馬鐵昂著腦袋,這關禁閉的事情,讓他心裡著實打了個寒顫。
以後就算再犯錯,他一定不會選擇關禁閉這個懲罰了。
一輩子有一次就夠了!
以後誰他娘的說選擇關禁閉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一定不會勸他。
馬鐵認為不僅不勸他,還要讓他也體驗體驗自己的痛。
「我呢,姑且信你一次。」關平拍了拍馬鐵的肩膀道:
「行,去澡堂洗洗回去睡覺吧。」
「劉闡呢?」
馬鐵方才一直在宣洩自己的情緒,根本就沒有看見被抬走的劉闡。
問完之後,他還看向另一個相鄰的小黑屋,他沒想到劉闡比他還能忍。
「方才被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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