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8章 最慫的語氣說出最凶的話(2/2)
「方才被抬走了!」
「他表現的如何?」
「沒你強,早就求饒出來了,甚至還尿了褲子。」關平一點都沒有瞞著的想法。
「哈哈哈。」
馬鐵大笑著,雖然是渾身顫抖,但也慢慢站了起來,身上還有些不自主的打著擺子。
儘管他覺得自己很狼狽,但是同夥比他更狼狽,他從心裡就覺得得意。
小爺比你強!
周魴給了邢道榮一個眼神,讓他好好瞧瞧,少將軍的法子就是這麼有效。
張三爺瞧著馬鐵走路的腿都在打著顫,對於這個關禁閉更加的有些嚮往。
「定國,這法子比打軍棍還管用啊!」
黃哈哈想了想,只是不好在軍中實行開來。
這種屋子可得專門建造。
「行了,黃老爺子,睡覺去吧,可千萬別想不開,自己鑽進去試驗一番。
要是這兩人不是蠢貨的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充實你的眼界,讓你觀察的!」
「他們都這樣了,還有人會來?」黃忠覺得這雞也殺了,威自然就該立起來了。
「總有許多人覺得自己是最聰明的那個,尤其是這個年紀的人。」
「為何?」
「沒有人永遠十八歲,可總有人會是十八歲的時候。」
關平想了想,讓老邢把對他們兩個後續的懲罰,送到他們手裡去。
既然認錯了,那就要進行勞動改造,來彌補自己所犯的過錯。
這個殺雞與立威才算是全面。
第二天一大早,劉闡與馬鐵二人皆是沒有跑操,來到食堂還是擦拭桌子。
「聽說你尿褲子了?」馬鐵歪嘴一笑。
劉闡神色一頓,捏著抹布的拳頭攥緊,隨即反擊道:
「關西生,我可親眼看見你跪地求饒,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
二人說完之後,手裡抹布的動作為之一停。
互相捅刀子的感覺,怎麼就這麼難受?
「被人算計了。」馬鐵咬著牙惡狠狠的道。
「都怪你!」劉闡把抹布扔在長桌上。
「哼。」馬鐵並沒有多說什麼:「絕不能這麼算了,咱們也要合起伙來坑他們一把,讓他們享受一下小黑屋。」
「咱們倆?」
「對。」
馬鐵認真的想了想,他不想自己被社會性死亡,所以想要跟劉闡達成和解。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兩人最好全都守口如瓶。
就算關平等人往外說,只要他們兩個人咬死不承認,那就算保住一絲的顏面。
「行!」
劉闡本就是氣血上涌,趕鴨子上架,二人之間本就沒有什麼矛盾。
想起小黑屋的恐怖,他現在依舊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跑完早操的學員,紛紛進入食堂,只是沒有料到,馬鐵與劉闡兩個人在安靜的擦桌子。
一絲不苟的樣子,讓他們覺得見了鬼。
這倆人就算迫於身份,被關平放出來,可也不應該在這擦桌子來。
全都是僕人該乾的活計!
怎麼也輪不到兩個割據一方的諸侯公子來干啊?
關平什麼手段就讓倆人服氣了,還能做這些活!
那個宣傳欄里寫著兩人認錯書,並且還按了手印,還以為是關平給大家的一個交代。
畢竟人家二人的身份在那擺著呢。
可著實沒有想到,倆人竟然如此乖巧的在食堂里擦桌子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告示欄面前,圍了許多人。
習宏依舊撇嘴:「我早就說過,關屋子裡那就是擺個樣子,哥你瞧瞧,才一夜就給放出來了。」
習珍雙手背後,搖頭道:
「昨日我觀關平眼中並沒有畏懼討好兩人的意思,這件事還是等看到結果再說。
萬一他們兩個真的在食堂里擦桌子!」
「反正我不相信。」習宏往後靠了靠,讓想看的人往前站。
蔡烏也湊在習家兄弟身旁,開口道:「關平可不是一個好像與的,昨日直接把我點了出來。
我思來想去,他好像不喜有人在背後說小話。」
習珍瞥了他一眼,說實在的,他也有些看不上蔡烏。
自作聰明!
余得水不怎麼識字,但好在是前面有好事者大聲說念著內容,他也聽明白了。
「你說少將軍他真的會,輕輕繞過這兩個人嗎?」
聽到同伴的話,余得水堅定的搖搖頭:
「少將軍連曹操的人都敢打,不可能會怕其餘人的。」
「也是,可這幫人偏偏說少將軍就是怕了。」
「當初我親眼見到少將軍揮劍斬了包奎之後,我就覺得以後若是能跟隨他,那可就太好了。
瞧瞧我們,如今家裡的土地不僅多了,你我還都娶上了媳婦,現在還能識字讀書。」
「就是,也就那幫識字的人,不懂得感激。」
「有大事發生!」
人群後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大喊道:「馬鐵與劉闡真的在一食堂那裡擦桌子!」
一聽到這話,圍觀宣傳欄的人,全都跑到一食堂去看了。
馬鐵知道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可他發現自己習慣了被萬眾矚目的感覺,並不能讓他激動或者難堪,只是自顧自的在擦著桌子。
劉闡卻是個有些臉薄的人,也不言語,低著頭擦桌子。
「他們真的在擦桌子,關平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許諾了什麼好處!」
習宏忍不住叫出聲來,順便看著自己的大哥,希望他能給出答案。
「我也不清楚。」習珍搖搖頭。
蔡烏卻是走上前去,抱拳道:「不知二位這是在做什麼?」
「滾!」
馬鐵收起抹布喊了一聲劉闡,然後往二食堂走去。
如此這般對待,蔡烏卻是沒有料到,他至少覺得馬鐵那衝動的性格,會破口大罵。
這樣大家也就知道關平的那個小黑屋,到底怎麼樣。
可是這般拒絕交流,讓人更加猜不透了。
「劉賢弟?」習珍攔住劉闡,開口詢問道:「不知主任這個懲罰措施如何,也好跟兄弟們說說?」
「是啊,說說。」人群當中有人附和。
一想到這裡,劉闡極大的克制自己想要哆嗦的動作,哼了一聲道:
「沒什麼,我只是在裡面待了三個時辰,吃好喝好,美美的睡了一覺。
然後關平那廝就求著我,讓我從屋子裡出來,我爹可是益州牧劉季玉,他不敢打我!」
劉闡說完之後,一路小跑消失了,繼續趕往二食堂,完成關平給他布置的擦桌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