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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何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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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公,你乃護軍將軍的單于,你且來說說,朕當如何賞賜吶?」

諸人見拓跋燾詢問劉羅辰,一個個的不禁回返自己的坐位坐下,唯留下劉羅辰一人在殿中,待看劉羅辰如何作答。

劉羅辰低頭扶胸,嘴角笑了笑,待抬起頭來,對拓跋燾說道:「回單于,此前,護軍將軍遣來的伯鴨曾有言,其伯父獨孤鑫深受重傷,須千年人參補其血氣,得聞單于有此物,但卻不敢上表,此子有言,若單于能以此物賞賜,他者,他盡可不要,只是......」

見劉羅辰話留半分,拓跋燾有些不喜,說道:「皇公有何事但說無妨,如此女兒態作甚?」

聽其言,劉羅辰低頭,眼中露出些許不喜,待抬起頭來,他緩緩說道:「只是中道男丁十去七八,已嚴重不足,望單于遷徙些部落往前聽其命,繼而為大魏守邊,便是奴者也可啊!」

拓跋燾還未曾言語,戶部的人以及武官們,此時都幾乎成了各族代表,紛紛發表各族感言,什麼我部不能遷徙了啊,我部之人不多了啊,之類的。

下方吵鬧之聲不絕入耳,拓跋燾扶額沉思。

待得片刻,他便開口了,這一開口,下方之人也不再言語了,靜靜聽著拓跋燾說道:「既然是如此,那便官位加大,封其朔州伯,繼領朔州軍政,朔州稅收三成以做其部賞賜,讓其遷往盛樂以為治所吧,另,皇公啊,千年人參,已被武威妹取走補身子了,也不知還剩餘幾何,已用之物,豈可做賞賜?庫內尚有一株八百年份的,便賜予其,如此,遷徙之事,也莫在提了!」

眾人聽聞拓跋燾的話一個個互望一眼,連忙異口同聲的說道:「單于,我部可遷徙些部眾,大可不必讓護軍將軍以盛樂為治所!」

拓跋燾聽聞,看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轉過頭來對劉羅辰問道:「皇公,不知,此等賞賜可否?」

劉羅辰笑了笑:「單于英明!」

「那便如此,下詔,今聞朔州護軍將軍獨孤盛,阻敵有功,特封朔州伯,軍職加大,繼領朔州軍政,朔州稅收三成以做部曲之賞,各地府衙十日內將稅收送往中道戌城,以鼓舞士氣,待部落安定,令護軍大將軍率部前往盛樂,以盛樂為治所,另,皇室嘉獎八百年份人參一株,以助護軍大將軍伯父恢復傷勢,部曲戰功,一應由護軍大將軍任命......」

隨著拓跋燾的話語,殿下寂靜無聲,一應諸部無不暗自捶胸頓足,盛樂,那是盛樂啊,北地繁華之所,沒有那一族沒有暗手在其中的,這一下,好了,盛樂作為獨孤盛的治所,那不得翻天了?他們得損失多大?還有人,盛樂周邊村鎮之多,即便是十丁抽一也足矣組建萬人部曲,還要他們遷徙人幹啥?

悔之晚矣,詔令書寫,國君一言既定,不可還。

而此時,被朝堂議論的某人此時才睜眼,剛起身穿上衣物,那邊就傳來敲門聲。

劉盛來不及穿戴甲冑,來至門前打開門兒,就看見母親陳嵐端著熱騰騰的粥飯在外,其身邊都是他的護衛,並無外人,但這些護衛卻一臉苦哈哈的端著『臉盆』『毛巾』。

「阿娘!」劉盛呼喚一聲。

陳嵐也是笑眯眯的應了一聲,對其說道:「你這奴子,還不讓開?」

聽其言,劉盛連忙往旁邊一站,讓陳嵐入內。

「阿娘給你煮了些粥,邊關之地,比不得平城,天天吃些肉食,可膩了?」

陳嵐一邊入內,一邊絮叨著,雖說朔州比不得漠北的苦寒,但其比中原、平城來說,卻也是苦寒之地、貧瘠之地,除了山就是草,這山雖然樹木多,還是石頭山啊,要不是遊牧的民族有牛羊在此,真的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哪比得上一應物資俱全的都城?去過幾次的陳嵐每次都受不了,過不了幾日就回返平城,說什麼都不想再去了,也就是一直以來生活在那邊的遊牧族還能適應其氣候。

「多謝阿娘,天天吃肉食,阿奴還當真吃膩了!」

聽著陳嵐的關心,劉盛也順著她的意來說了,當然,劉盛也確實是吃膩了。

忙不迭的坐在桌前就要吃食,被陳嵐給敲打了下。

「先去洗漱,這還熱著吶!」

被敲打了下的劉盛訕訕一笑,連忙起身『刷牙洗臉』,不多時,又坐回桌前,他母親陳嵐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看著他。

她看著狼吞虎咽的劉盛,心中喜滋滋的,自從獨孤泰故去,她心中也只有劉盛這一位親人了,從她哥哥將她嫁給胡人以求富貴的時候,她就將那個家徹底遺忘了,哪怕其兄時常來看望她,她卻也是見也不見,這三年以來,劉盛不在身邊,她的內心是很孤獨的,若不然,也不會將柳瓶兒視為己出,對其寵愛有佳,她此時在想著:

「我兒大了,該娶個新婦了,到時候就有人將我兒拴住了,也有人陪我說說話了,明年便將丘穆陵家的女郎娶過來吧!」

在這個三十多歲稱老夫的時代,也不怪陳嵐如此年輕就有老人的思想,因為在她們看來,她們已經是老人了。

劉盛吃過早食,陳嵐也未拽著劉盛不放,她知道她兒子現在是督護將軍,管著一群人的生死,一定是有要事的,收拾收拾碗碟,也便走了。

見母親有些孤寂的離去,劉盛也是若有所思,他知道古代可娛樂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紙牌麻將什麼的不用說更是沒有的,對於樗蒲戲,女人家家的可不怎麼喜歡,但麻將啥的,他知道一二三四五萬,還有什麼筒、條、哦還有餅子,什麼東西南北風,白板、紅中、發財,沒了,其餘的完全懵逼,沒打過麻將啊。你說紙牌吧,這沒硬紙還真不好做。

想了想,劉盛突然想起小時候過年貼對聯,以及做包子的時候,案板上鋪上的布,那都是以漿糊敷上的,堅硬異常啊,想著,他便叫來一個護衛,讓其叫上幾人去做漿糊,而他叫上韓毅去看飛奴去了。

兩位身著甲士的人穿梭在府內,不多時,便來到劉盛的小院,一路上讓劉盛暗自搖頭:「你說說,人這麼少,搞那麼多小院子幹啥?一個四室兩廳就足夠了,這大了吧......呃......還是大點吧!」

看著前方鴿子亂飛的場景,劉盛心裡補充道。

幾位身子上有著鴿子屎的人正在忙活著餵食,他們炯炯有神,一絲不苟,連劉盛前來也未曾發覺,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私人府邸,一般不會有外人前來,也就是幾個女主人想吃鴿子肉了就前來看能不能要幾個鴿子吃,但他們可不敢給,這鴿子可不是普通的鴿子,而是飛奴(信鴿)。

他們嘗試了劉盛所說之法,證明了這些鴿子的重要性,那當真是信息的大發展,不止是從2G邁向3G那麼簡單,而是從2G直奔4G的銳變,信息從地上跑,升級到天上飛,能不重要嗎?在這個信息地上走的時代,誰能料到情報在天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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