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慫就對了(2/2)
「哦~」劉盛嘴巴成圓,扮做恍然大悟的模樣。
拓跋粟呵呵一笑。
「慫就對了。」劉盛面色一收,甩了甩手臂,朝湯官等人走去。
拓跋粟笑容一僵:啥,啥玩意?慫?
拓跋粟轉了轉腦袋,「慫就對了?何意?」
撓撓後腦勺,不理解:「慫?」歪歪頭又嘟囔了句。
見劉盛已走遠,忙喚一聲:「阿干待我!」
呼喝一聲,朝其跑去。
劉盛聽到了,卻沒有回應,他覺得,這拓跋粟有點不老實,他得敲打敲打,這正想著,那拓跋粟就『嗖』的一聲竄了上來,帶著一股子風味,氣喘道:「阿....干......待我呀!」。
劉盛面無表情的歪頭,拓跋粟也正在看著他,二人對目。
劉盛:「........」
拓跋粟:「.......」
「呵呵.....」拓跋粟傻笑一聲,露出白牙。
劉盛嘴角一瞥,露出一絲壞笑。
拓跋粟笑容再僵,心道:「不對勁,阿干不對勁。」
念著,連忙退了一步。
劉盛看了看,語重心長的說道:「阿粟啊......」
拓跋粟一聽這要交代事情的語氣,忙撫胸說道:「阿奴......」
在字未出,一道身影晃動,拓跋粟恍然,砰砰兩聲,卻是劉盛健步上前,伸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得拍了兩下。
拓跋粟一個踉蹌,到嘴邊的話也變成了一道重咳,下一刻,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揉肩。
「阿干好大的力氣。」
念頭一轉,連退兩步,遠離劉盛身旁,心中後悔沒穿甲冑了。
「阿幹這是作甚?」拓跋粟知道劉盛是在玩鬧,或者說是報復,也便故作委屈。
劉盛笑道:「阿粟,你有心了啊!」
「有心了?甚麼心?」
拓跋粟嘴角抽抽,他知道,他阿幹這一句有心了,所表達的東西挺多的。
比如,他派人幫獨孤部巡守。
比如,他殺了獨孤弘。
這兩者,怎麼看都是表達謝意的意思。
但......那兩巴掌是怎麼回事?
拓跋粟想了想,這絕非謝意,一定還是報復他那一句阿姊封號武威,或者說,這和從心與慫有關?
看向劉盛,嘴角一撇:「小氣......」開口笑道:「哪裡哪裡,不如阿干大度。」
拓跋粟表示,反擊誰不會?
劉盛聞言,一個箭步前沖:「你個瓜娃子!」伸手便打。
拓跋粟見著,轉身便跑,可還沒跑出兩步,劉盛兩耳刮子直扇其後腦勺,啪啪~兩聲,打的拓跋粟猛得縮起頭來。
吸口涼氣,拓跋粟也不跑了,一邊揉腦瓜子,一邊倔強道:「阿乾果真大度。」
劉盛一伸手,拓跋粟猛得一竄:「莫動,阿干莫動,阿奴從心,阿奴從心。」
劉盛笑道:「慫就對了!」勾了勾手:「過來!」
拓跋粟搖頭:「阿干莫要捉弄了,阿粟知錯!」
劉盛嘆了口氣:「回了!」說罷,便動身前行。
拓跋粟瞅了瞅,見劉盛好像是真的要走了,也就走過來了。
正前行的劉盛瞧見,猛得一個轉身,一勾手,順上了拓跋粟的脖子,狠狠得婁了下。
「你跑?你再跑啊?」伸手敲了敲拓跋粟腦袋,賞了兩個栗子:「和我玩?封號武威是吧?」
邦邦~又是兩個栗子賞上。
拓跋粟懵了,被劉盛勾著想摸腦袋止痛也摸不著,愣愣的看向劉盛。
劉盛沒理會他,一勒手:「走,隨你『大度』的阿干會會那為首之人!」說著,便曳拽著拓跋粟往前走。
拓跋粟一聽這話,不懵了,怕了拍劉盛的手臂,掙扎叫道:「阿幹這是作甚?鬆開些,鬆開些。」
劉盛瞅了瞅,沒理他,他就感覺不搞一下拓跋粟,他心裡就不舒服,為了自己心裡舒暢,也只能讓拓跋粟不舒暢了。
但拓跋粟明顯不樂意,掙扎的更厲害了,畢竟,這屬實是『有失體統!』
「阿干,阿干,快些放手,快些放手啊,若被他人看到,你我便顏面無存了啊。」
拓跋粟掙扎著:「有失體統,有失體統啊!」
見拓跋粟掙扎的厲害,劉盛緊了緊手臂,義正言辭的說道:「莫怕,不失體統,就算顏面無存,還有阿干陪著你,勿羞!」
「???」拓跋粟僵硬的扭過頭,一臉懵逼。
這是羞不羞的問題嗎?
這姿勢......
怕是夫妻之間也做不來吧?
就這還不失體統?
還說得這麼嚴肅、那麼義正言辭,敢問一聲,阿干,你家的體統是啥樣的?
「不妥,不妥,此舉不雅。」
劉盛斜眼:「不妥?何處不妥?何處不雅?我軍伍之人又有何雅可言?」抖了抖身子,顯出一身正氣。
「阿干......」
劉盛膀子一提,讓拓跋粟說不出話來,大義凜然的說道:「我與阿粟情同手足,何人敢說不妥?古有抵足而眠奉為雅談,我今勾肩效之,世人當說你我兄弟情深,何人敢言我之過錯,尋他來,我擰了他。」
劉盛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拓跋粟也沒法了,總不能抽刀子吧?幽幽一嘆,看著逐漸靠近的眾將官,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不過,心裡多少還是認同劉盛的話的.......嗯,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