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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飲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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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將軍!」

「侯爺!」

「侯爺!」

眾將官迎上,看著勾著拓跋粟脖子的劉盛,他們臉上很是精彩。

那猶如小娘子一樣的,是他們的侯爺?

那生無可戀,半依懷前行的,是他們侯爺?

那像個俘虜似的........

「朔......」有些將官很想指著劉盛說些甚麼,可一想到劉盛的官職,就說不下去了,只能半張著嘴定定的看著『被蹂躡』的拓跋粟。

「帶路!」

劉盛沒理會眾人,對那帶路小將喝道:「速速帶路,莫要遲疑了。」

小將聞言,登時前跑,在前方領路去了,對於二人的行為,沒有絲毫的詫異。

不止小將一人,但凡劉盛所部將官,都是如此。

「諸位,將軍已行,還不隨往?」

湯官見自家郎主已走,而八國將官大半數張著嘴沒動,便出言提醒了下。

眾人回神,大呼小叫。

「有失體統,有失體統啊!」

「有損皇家威嚴......」

「皇室威嚴蕩然無存......」

一眾八國良將連連哀嘆,險些就哭天搶地了。(搶無錯)

湯官等眾嘴角一撇,不屑道:「娘子之態!」

言罷,嫌棄似的撇開目光,帶人追上劉盛。

八國將官中有一人脫下突騎帽,露出鋥亮鋥亮的光頭,哦不,看那兩邊還有點毛,頂多算個頂禿,而這人吧,也人如其姓,他姓光......

這光頭被周圍的哀嘆議論搞得是心煩意燥,耐不住的摸了摸頂禿,朝前看了看劉盛,又看了看湯官。

略一猶豫,便抱著突騎帽跑至湯官身邊。

湯官扭頭看來:「???」

光頭笑了笑,好似有些羞澀。

湯官微微一愣,繼續看去:「???」

光頭低了低頭。

湯官嘴角一抽:「汝是何人?來此何干?」嘴上這麼問著,其實心裡應該是這樣的:「你特麼誰啊?直接跑我身邊來,還給我露個羞澀?你羞澀個鬼哦,要幹啥趕緊說,麻溜點.......」

光頭又笑了笑,看的湯官想打人。

「吾乃彭城麾下,軍屯乙丑幢幢主光........」

「哦,光幢主呀。」不等光頭說完,湯官便瞭然說道,隨後探問:「不知光幢主尋我作甚?」

聽此一問,光頭又開始羞澀起來,看得湯官眉毛直抖,氣道:「光幢主乃軍中勇士,可莫要做那女郎之態,有事快快說來,若無事,我等還要護持將軍。」

光頭聞言,躊躇道:「這,這,此話,著實有些不妥,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湯幢主海涵。」

說著,光頭還學著漢人抱了個拳、作了個輯。

湯官眉頭一揚,心道:「這光幢主未言請罪,是何用意?」

想著,更是狐疑起來,對將說道:「光幢主直言無妨!」

聞此一言,光幢主不笑呵呵也不羞澀了,朝劉盛望了眼,問道:「恕下斗膽,湯幢主隨朔州許久,朔州此為,湯幢主不應勸誡一番嗎?」

說罷,便小心翼翼的看著湯官,生怕其惱怒起來。

八國將官一看,頓時對光豎起大拇指,也不哀嘆了,就靜聽著湯官的話。

而湯官卻是微微一愣,念著:「勸誡?」

朝劉盛看了看,又朝光幢主和其身後的八國將官看了看,心裡透亮透亮的,光幢主那什麼羞澀,全特麼唬人的。

湯官搖頭低笑,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劉盛的行為是逾越禮制的,但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換句話說,湯官早就見怪不怪了,如果他懂得現代詞彙說不定還會說一句:別慌,郎主基操,勿六!

「怎麼?湯幢主有難處?」光頭探問,問罷,才想起來什麼,遂又嘆道:「哎,是了,湯幢主乃朔州麾下,屬實不好相勸......」

「呃......」湯官沉吟道:「光幢主有所不知,吾主性真,向來不拘小節,此乃廖表情誼之舉,並無冒犯之意。」

說著,湯官心裡還有點酸,心道:

曾經,郎主這麼對待丈夫的時候,六叔讓我等時常勸誡郎主莫要如此,說甚有失體統。

可勸誡有什麼用?

誰又敢?

誰又願?

諸多丈夫那個不想是被郎主撫頸的那一個?

這世間,能做敢做到這般的,唯有郎主了吧?

也只有被郎主放在心上之人,才可讓郎主如此啊,像柱子、阿虎、刀子,此三人,哪一個不是郎主重用之人?

我與盧大等人,卻也僅是曾與郎主抵足而眠那麼一回,雖比他人要與郎主親近些,可與三者相比,不及也!

看看那些老弟兄,現在哪一個不是羨慕得神色?

念及於此,湯官朝周圍丈夫掃了一眼,面露不屑。

哼,這些小崽子,一定在想著被郎主撫頸的是他,日後好向眾弟兄吹噓,畢竟,能被郎主如此的,日後都會被重用。

酸了,都酸了。

嗯,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常識,常人想得卻得不到吶,得到的,都被重用了.......

「情至深處?」光幢主還沒說話,其後便來了個皺著眉頭的將官,他對湯官的解釋很不滿意。

雖然這個時候是胡漢相融的時候,他們的接受能力是很強的,比如說曾經抵足而眠的情誼在這個時候,其實並不算甚麼,畢竟大營中的將士,那個不是這般?

只是這勾肩搭背的卻不曾有過,初見這一幕,著實辣人眼睛,尤其是,其中一位還是他們的將軍拓跋粟。

先不說拓跋粟是他們的上司一職,便說其人身份,就讓他心中不忿,哪怕劉盛同為侯爵,但在其心中,那有出身皇室的拓跋粟尊貴吶?

其實也就一句話,尊卑有序。

只是,劉盛大小也是統一州軍政大事的劉朔州,就算是乞丐,那也是丐幫幫主的存在,收拾他一個小小的幢主還是不在話下的。

他猶豫道:「表達情意之舉甚多,為何偏偏勾著侯爺之脖頸吶?」那人說著,還作了個勾肩的姿勢,然後指著前方說道:「你看,我家侯爺身子都彎了,這若是被單于得知,那還有得好?」

湯官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湯官的態度好似刺激了八國將官,一片咋咋呼呼的。

這時,又站出一人來,笑呵呵的說道:「吾曾聞抵足而眠,已是訝然,這撫頸之舉卻是未曾見過?湯幢主,恕下斗膽想問,劉朔州可有心愛之人?」

「嗯?」湯官頓了頓,思索其人何意,頃刻,眼睛一眯,冷笑道:「吾主已有婚約在身,不勞掛心,還望人子莫要再出此言。」

「嗯?」

「嗯?」

湯官話音一落,眾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坐等好戲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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