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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拓跋粟除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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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營外,劉盛皺著眉頭望向北方。

「那裡,是阿粟所在的地方!」劉盛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那一聲敵襲,正是從北方傳來的。

「陳白,你派人查探一下!」

「是,郎主!」陳白陰沉著一張臉,望了眼亂糟糟的大營,怒罵一聲:「賊子誤事!」

說罷,便令三人騎上戰馬朝北方奔去,雖是夜深目暗,但草原阻礙不算太多,只要順著聲音摸過去,還是可以的,不過可能會摔下馬幾次,好在這個時候大營的人都知道了,他們也沒必要再熄火,火把皆是打了起來。

陳白回來後依舊陰沉著臉,下方大營里喊殺聲、慘叫聲混作一團,究竟是誰在染血,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的部曲一定會有傷亡。

「郎主,阿奴請命,入營殺賊!」陳白想要帶人殺入。

劉盛轉顧一眼:「不必!」淡然道:「營內三千赤凰軍,五百漢兒郎,不懼!」

他倒是顯得很淡定,嗯,不懼就是不懼。

只不過.......這一下,可得死多少人啊?

好在,那敵襲只是叫了一聲便再無動靜,讓營內的人將士有了些緩衝的時間,若不然,這大營肯定比現在還熱鬧。

想起這個,劉盛就有些疑惑,若是被胡人發現的,那必然不可能只叫一聲,可這偏偏就只叫了一聲。

這就讓他很好奇,北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

一刻鐘前,大營北方。

在拓跋粟的注視下,他的部曲已完全摸入其中。

「這大營現今還未出現喧鬧聲,看來,今夜註定功成!」

「有侯爺在,自當萬事皆順!」拓跋粟的副手狠狠的拍了個馬屁。

拓跋粟瞟了眼副手,沒有說話,他的冷淡,讓副手有些陰沉,他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拓跋粟,自他來到漠南,拓跋粟就極度不待見他,若不是他有任務在身,早就一走了之了。

不過,從今天的事情來看,他有了些猜測,他不自然的笑了笑,問道:「如此人困馬乏之時,侯爺尚且親來,對朔州侯很是看重啊?」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

「看重?」拓跋粟斜眼一望,嘴角上揚:「朔州侯駐我大魏邊關,抗擊柔然,月前一戰,猶在眼前,朔州侯的才能連皇兄都極為重視,本侯,又豈敢怠慢?」

說著,拓跋粟嘴角露出譏諷之色:「你說吶?長孫弘?」

副手微微一愣,長孫弘是他的名字,他是長孫一部之人,不過不是二王本家,而是旁系,但即便是旁系,那也是貴族了,身為貴族自然有貴族的驕傲,只是,他面前的是皇族.......

長孫弘臉色更加陰沉了,暗暗想到:「在此人困馬乏之際,身為皇族之人尚且親來,若說你和朔州侯無有關係,非愚人不可信」。

念著,長孫弘嘴角一撇:「看來,彭城侯對我如此,是看到了些甚麼,起因,還是這朔州侯啊!」

念及於此,長孫弘輕笑一聲:「侯爺所言極是,單于尚且對朔州侯讚賞有佳,侯爺如此,也是應當,只是獨孤一部精銳盡喪,怕是會辜負了單于的期望啊!」

「精銳盡喪?」

「呵呵!」

拓跋粟不屑一笑,世人皆道獨孤精銳盡喪,誰又能了解到那支赤凰軍吶?誰又能知道,五原城外正在組建部曲吶?

拓跋粟斜眼道:「長孫弘,警你一言,看清形勢很重要,一步踏錯,可是要掉腦袋的,有些事,能不做,還是莫要去做的好!」

長孫弘眼眸一抬:「彭城侯果然是知曉了些甚麼!」嘆了口氣:「侯爺警言卑職銘記在心,可漢人有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大魏,也是這般啊!!」

拓跋粟長吁一聲,大魏的事情他哪裡不懂啊?嘆問:「長孫家要你作甚?」

長孫弘低了低頭,沒有說話。

見此,拓跋粟突然笑了:「是長孫突讓你來的吧?」

聞此一言,長孫弘渾身緊繃起來,這副模樣,哪怕是拓跋粟知道他心懷不軌的時候他也沒有,這一切,還是那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不死,你家裡人就得遭殃。

在這裡,君,不一定是皇上,還可能是可汗、酋長。

「八國之事向來由八國之師及單于決斷,族兄身為朔州長史,可左右不了八國之事,侯爺此言卻是玩笑了,弘能來此,只是想建功立業罷了!」

「八國之師?建功立業?」拓跋粟不屑一笑。

誰不知道八國之師長孫家占其二吶?

左右不了?

呵.......一千五百餘人,都是長孫家的人,就這還左右不了?雖然他知道其中的一些內幕,或者說,他也參與了,但裡面根本就沒安排長孫翰的人馬,可長孫弘他就是出現了,這裡面沒有貓膩,他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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