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拓跋粟除患(2/2)
呵.......一千五百餘人,都是長孫家的人,就這還左右不了?雖然他知道其中的一些內幕,或者說,他也參與了,但裡面根本就沒安排長孫翰的人馬,可長孫弘他就是出現了,這裡面沒有貓膩,他可不信。
不過,長孫弘說他是建功立業倒也沒錯,不過這功,不在大魏,而在長孫。
「當初朔州侯可是扣押了長孫突,要不是其父長孫真帶著都坐大官李先來贖人,朔州侯定不會放其離去,此事,可讓長孫突丟盡了顏面,從其往常行事來看,他若是不來落井下石,那便不是他長孫突了。」
說著,拓跋粟轉頭冷笑:「而你,自來到漠南便時常出入戌城、懷朔鎮、以及拔那山南的獨孤領地,且頻繁接觸各落主,你,到底是何居心?」
長孫弘沉默了,他不知道這小侯爺到底是什麼態度,因此不敢說太多。
他的不說話,讓拓跋粟連連搖頭,對於長孫弘,他還是挺惜才的,其人算得上是一個打仗的好手。
「哎!可惜了!」
拓跋粟輕嘆一聲。
長孫弘眼眸抬了抬,繼續沉默。
拓跋粟揮了揮手:「朔州侯與我義結金蘭,你與他為敵,那便是與我為敵。」
「咯噔~」長孫弘心中一緊。
聽這話的意思,彭城侯和朔州侯早已義結金蘭,還要殺他?
長孫弘猛得瞪大雙眼,右手慢慢摸向馬刀。
他可不是束手待斃的人。
身後傳來數道破空聲。
「是刀!」
長孫弘渾身一緊,這揮刀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身子一動,朝前踏出,鏘的一聲,一柄馬刀快若閃電從其腰間抹出。
鐺鐺鐺~
瞬間,三聲擊響,長孫弘架住了朝他襲來的武器,身子一讓便要抽身,可他卻忘了,他身後還有一個拓跋粟。
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從他轉身開始,拓跋粟就已抽出了馬刀,在他架住後人武器之時,拓跋粟的馬刀,也已朝他揮來。
聞後風聲,長孫弘想也不想的也就朝一蹲,使得拓跋粟砍空,可躲過了拓跋粟,也使得其他人又朝他殺來,無奈的他不敢起身,只好往地上一躺再次躲過。
拓跋粟既起殺心,自然不會留下這個隱患,畢竟,長孫弘始終是長孫家的人,哪怕是個旁系,也不是說殺就能殺的,要麼找個籍口,要麼就擦好屁股。
籍口,拓跋粟現下沒有,可擦屁股,趁著襲擊大營的時刻,正好!!
尤其是,他早已將長孫家的人馬遣了出去,只要他的心腹不說,誰能知道吶?
「侯爺!」
已經躺在地上的長孫弘自知不妙,因為他躲閃的空間正在被慢慢封死,或許下一刻就是身首異處,他目前只能奢望拓跋粟能網開一面了。
嗖~
一刀又迎面而來,長孫弘驚恐,就地翻身朝一旁滾去,拓跋粟的沉默讓他知道,今天,他必死無疑,狠狠一咬牙:「爾等不仁,休怪吾不義!」
長孫弘內心悲憤,本著我死也不讓你們好過的想法,猛吸一氣,奮力大吼:「敵襲!」
吼罷,他笑了,他知道,拓跋粟不會給他多餘的機會,能吼出這兩個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果然,笑聲還未發出,面無表情的拓跋粟就砍下了他的腦袋,圓滾滾的腦袋帶著笑容在地上轉了轉……
「呼呼~」
三位揮刀砍殺的將士喘著粗氣。
「侯,侯爺,此人如此叫喊,怕是會誤了朔州侯的大事啊!」
拓跋粟在屍體上擦了擦馬刀,看了眼大營,平淡道:「長孫突遣此人來此欲亂我阿幹部曲,若不除去此人,獨孤定有後亂,與營中人而言,此人,才是阿乾的後患,趁機除之,死上些許人,值得!」
說罷,拓跋粟收刀入鞘,嘴角露出一絲狠色:「抬去大營,如何做,無須我多言吧?」
幾人聞言,登時明了,抬起長孫弘的屍體便湧向大營........
年底老婆刨腹產,耽擱了,抱歉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