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二章 貼馬賞年華 (十六)(2/2)
「哦,馬公公且直言」。李忱一愣,卻也擠出了些笑意回應著。方才宰相之言都有道理,可如要讓他忍讓,坦率說他做不到,天子的顏面不能繼續讓人肆無忌憚的踐踏。
「聖人,陳權稱王,那河北會作何想?還有淮南亂軍呢?他們可會附之?所以,這戰事不管如何難為皆要為之,如藩鎮無力,奴婢請出神策軍。但是馬相方才之言卻也有些道理,畢竟調軍遣將亦是需些時日,故而奴婢以為,不妨暫敷衍之,陳權既敢先王,那就將這王坐實了,古有二桃殺三士之典,如今何不仿效之」。
馬元贄恭敬的說到,這話倒是說進了李忱的心裡,起兵是必然的,而馬元贄主動請調神策軍更是意外之喜。這幾日雖是看著和睦,然而李忱每一夜都是持劍入眠的。
「恩,馬公公直言甚是妥當,那便由此再議議吧,哦,還有前時所言儲君事,一併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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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全皞逍遙的舉著酒盞端詳著,往時他是慣於直接用酒壺灌飲的,不過現今卻是發覺這小巧的酒盞頗有些趣味,也多了些雅致。
戰事已熄,他這位新的魏博之主的位置也愈發穩固了,有能者方得人服,至少在何全皞的頭上,已經刻上了力拒八藩而勝的字號了。八藩啊,不管其中水分多少,但這也堪比古之名將的功業了。
手邊的信他已經看了一遍,飲了兩盞後又拿了起來品著其中的深意。
何全皞倒是沒想到那陳權會有如此膽色竟敢稱王,對於膽壯之人他一貫是比較欣賞的。然心下卻也有些不快,這先王之事怎能落於他人。
「啪,來人,去召群僚議事,議議這王事」。何全皞重重的將酒盞拍下,大聲呼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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