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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二章 名都一何綺 (五 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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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呢,想來是馬公公,哦,對了,馬公公回京了,據言~,可能會知內侍省的,嗨,大王,下官還要當值,不便與大王敘舊了~」。馬舉突然神色一緊,忙正言到,陳權轉過頭去,卻見馬元贄正滿臉笑意的走近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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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郡王~,嘖嘖,咱家可是仰慕已久了」。馬元贄深深打量了二人好一會方才笑言著寒暄起來。

「哈哈,馬公公說笑了,今日雖是初識,然馬公公於我照拂頗多,我是感激不盡的,今次入京本該親去府上拜訪,然~,您也知道,我這等人還是安分些,省得給您招惹了麻煩呢。今日麟德殿群賢匯集,可惜啊,您瞧,除了馬將軍,我也不知能與誰人一敘了」。陳權如同老友一般挽住了馬元贄的手臂,悄然將其拉的遠了些,很是熟絡的回應著。

「哎呀,你這話說的,怕什麼麻煩呢?你送來的佛骨咱家是甚喜的,前些日鄆王遣人好生央求,咱家這才借了出去,不瞞你說,咱家不舍呢。至於麻煩~,京里討活不易,賢良雖多,小人亦多矣,可咱家以為,這都算不得什麼,便以這麟德殿來說吧,人多,熱鬧,卻也有些雜亂。可只要神策軍兒郎還在守護著,這麟德殿裡就生不了大事,任誰有天大的本事,亦或吞天的心思,在神策軍面前,還是收一收呢,你說是不是」?馬元贄同陳權二人旁若無人的在麟德殿內閒庭信步,行過之處諸公卿皆是垂首避讓,如果不是其話意有所值,陳權還是很享受這狐假虎威的愉悅的。

「馬公公說的是,有您在,這麟德殿出不了亂子呢,哈哈,我亦是可以寬心了,或許您也有聽聞,嗨,京中有人不喜我,欲行不軌呢,不怕您笑,我已遣人回武寧了,想著或許再調用些兵馬,怎也要保了性命的」。陳權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馬元贄的手臂一繃,瞬時又舒緩了下來,這一番微弱幾不可察的動作讓陳權警惕起來,莫不是馬元贄也參與了?

「呵呵,勿憂呢,在京里,沒人敢那麼做的,莫言天子不許了,便是咱家也不能容賊人生亂。哦,你打算何時回武寧呢」?馬元贄停下了腳步,略揚了揚頭,盯著陳權問到。

「過了二月一,如是天子應允,我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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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相,楊叔父,小侄有禮了」。暫別了若有所思的馬元贄,陳權徑直去尋了角落中的楊欽義,出言便是以晚輩自稱。

「恩?大王此言何出」?楊欽義詫異的瞟看了一番,輕聲問到。

「丈人說過,您堪為內相,更堪為友,故而,如此稱之是為禮,非有他意」。陳權直視著楊欽義很是誠懇的解釋到。

「李文饒~,哎,他~,罷了,說吧,你尋我何事?莫要出言哄騙,如是李文饒果真與你說過,你該知我不喜妄言」。楊欽義並未如陳權預想的那般親近,哪怕是作偽的親近也無。反倒是後退了一步,很是冷漠的言說到。

「咳,武寧鎮是大唐的順藩,我知此言或不足以服人,故而有一事相求,武寧按例該遣監軍的,旁人我卻不信,聽聞叔父家幾位郎君賢德,可否屈尊往之」?

「遠謫南荒一病身,停舟暫吊汨羅人。都緣靳尚圖專國,豈是懷王厭直臣。萬里碧潭秋景靜,四時愁色野花新。不勞漁父重相問,自有招魂拭淚巾。丈人的詩我是甚喜的,叔父,四時各有其色,還望您深思呢」。陳權低聲念著李德裕貶黜時的舊詩,滿含深意的說到。

「此事~,天子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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