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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章 名都一何綺 (三 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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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全升離開了,什麼時候走的陳權也不知道,他就這麼呆坐在那裡,恐懼掩蓋了世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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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彭城郡王有難了」。田令孜好不容易等李溫起了床,急忙匯報了所得的消息。

「哈,那又如何?我如今這處境,自顧尚且不能,如何顧及旁人?呵呵,再說了,我也不喜他,桀驁不馴,想來也是難堪為用,所以~,隨它去吧」。李溫打著哈欠,不耐煩的回應著,他是真的不喜陳權,當日那一面陳權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他敏銳的察覺到,就算有一日自己能夠如願坐上那個位置,恐怕也是難以支使這人的,於是早時結交的心思也就淡了。

「大王~,將來如何尚不可知,然當下卻不能如此啊!如今聖人不喜大王,百官亦是無視之,大王,咱們比之彭城郡王還是不如呢,至少~,如其有意,尋個機會逃還是有幾分可能的,然~,大王,您能逃到哪裡去呢」?田令孜恨鐵不成鋼的勸說道,他敢肯定這位鄆王就算是當了皇帝,定也是個昏君,非是無智,而是其只顧玩樂,於世事幾無半點算計。

「啊~,是了,是了,哎,我一個皇長子竟是比不過個外姓郡王~,何其可悲~,那你說,該要如何?我又哪來的本事救他呢」?李溫果不其然,一如既往的臉色大變,望眼欲穿的盯著田令孜希望能得到個解決之道。

「咳,大王,非是救他,而是自救,奴婢使了些財貨問了宮裡的人,聽言這事是白敏中主導,聖人~,聖人也知些,卻是不可置否。如此~,還請大王許奴婢自決此事,奴婢倒有些把握」。田令孜第一次未見主意告知李溫,這既是不好言說,更是一種試探,他想知道,將來如果鄆王能登上皇位,自己能得到什麼樣的權限。權力,是這個亂世生存的根本,沒人嫌棄多。

「呼,哈哈,你呀,早說啊,還拿這些事情來煩我,去吧去吧,但只一點,莫要牽連於我,餘下任你為之」。李溫長吁一聲,復又大笑到,他越發覺得田令孜合心了,這不,又一件麻煩事推了出去,而自己便快活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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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如何未來回報」?陳權面色鐵青拄著長刀厲聲喝問著,此時他根本就不在乎劉翦與杜方的關係,命都要丟了,情誼又算得了什麼?

「大王,我非是不報,而是~,這事甚是複雜,更兼內有蹊蹺,一來是打算探問仔細些再來通秉,據我所知,此事是白敏中力主,真假尚且不知,或許也只是意圖唬喝一番,以報復當日受辱之事。不過,如其真的欲行刺殺之事,又怎會選了個舊諺?當年武元衡之死讓那諺語名動一時,如今再以此為箴,實是不智」。

「還有,張直方連著幾日都是出城遊獵,昨日回城卻忽然虐殺了個金吾使,如今御史台已是上書彈劾,恐其將要去職受貶。我粗略探問了,張直方殺人之事亦有內情,只是尚不知其詳。大王,張直方只一去鎮的藩帥,半點權力也無,朝廷如何要圖謀於他?如此利在何處?我以為,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而大王才是朝廷所指之人,可~,大王與張直方也只是粗識,如何能牽連的上?昨日童諺起,張直方殺人,兩相之事接連而至,我便一直忙於打探,未急見報,也是因府外看守甚嚴,唯恐妄動引人耳目,還請大王贖罪」。

劉翦跪坐著解釋完便深深叩拜下去請罪,陳權神色複雜的緊緊的盯著他的頭頂,拄著的刀也是蠢蠢欲動。好一會方才長嘆一聲到:「哎,不管大事小情,你掌錦衣衛,該知,錦衣衛只為耳目,這如何謀劃,非是你的職司,好了,去吧,以後莫要如此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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