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章 名都一何綺 (十八 中)(2/2)
不~,不是這樣的。
李忱心中已有了答案,但馬上他連連搖頭又忙不迭的否定起來。
自己不是重權柄輕骨肉的薄涼人。
所以~,都怪那白敏中。
李忱忽又恨起了白敏中,如果不是他出頭慫恿,何至如此?早知道就不該將這小人召回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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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觀的桃花還是未開,枯虬瘦枝在薄薄的夜色中張牙舞爪展示著存在感。
黑暗初臨,客居的士子們各自回了屋燃起燈燭繼續苦讀,今日的亂事與他們無關,更沒心思理會,還有半月不到就將制試,現如今別說只是一場虛驚了,便真的刀斧加身也休想亂了心志。
同是客居於玄都觀中的曹用之②正在會友,這位故友許久未見了,欣喜有之,但更多的是擔憂。長安的情形可不大妙,此人現今入了城,也不知會否擔上災禍。
「你啊,莫不是未見今時之亂?怎還是入了城?難不成你還未死心」?曹用之輕聲埋怨著,手卻片刻未閒,一直忙著為老友斟酒。
「嗨,我哪知會是如此模樣?既然長安已近,如不再試試,心中鬱結怎能消散,卻不想~,哎」。呂岩③飲盡了酒,懊惱的將酒盞重重擱下,他可不是個喜歡湊熱鬧的,特別今時的熱鬧可能會讓人丟了性命。
「要不你還是來試道舉④吧?今科制試是魏扶知貢,這位魏相~,我這些時日看著觀中的士子,哎,心下實是不忍至極,這千餘寒士恐難舉一人,而你~,莫怪我多言,當下雖不禁子弟,然呂氏終究不比當年,你歲已過大衍之數⑤,還能熬磨幾載」?曹用之思量了一番,終是將自己一直以來便要說的話倒出,作為知交他實在不願看著呂岩繼續在科考一途煎熬著。
「道沖,罷了,不提這事呢。我卻有一問,玄都觀的桃,昊天觀的竹,玉芝觀的杉,唐昌觀的玉蕊花皆為絕景,春物即盛正是玉蕊將吐之時,你不去唐昌觀守花護蕊卻來此荒涼處為何?險令我無處尋你」。呂岩避過了方才的話題,忽是問到。
「我~,來此求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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