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八章 名都一何綺 (十四 上)(2/2)
「咳,馬將軍,數日不見你這更是威武了,你我也是故交,今時得馬將軍之助,我又何愁統軍不暢」。陳權警惕的也未敢過分靠近,於十步外止住腳步滿臉微笑的朗聲言到。
「哼,萬萬不敢的,陳太尉身份是何其尊貴,我一匹夫如何能攀附故交之情。倒是要謝過太尉了,神武軍那般好去處卻是念著我呢」。馬舉不陰不陽的譏諷起來,離開神策軍對他來說是個噩夢,他本就極好功利,當下雖然在神策軍中仕途不順,可雞頭和鳳尾他還是分得清的,這些時日來他四處打點,希望能將前時之事了卻,然而,錢財已花了不少,四下走動也將將看到了些希望,卻被陳權將這一切攪黃了。
「呵呵,馬將軍似乎對我有些誤解啊,馬將軍大才,當高居廟堂之上,怎能只做一持仗的侍者?況且晉國公之事尚有隱憂,我這才冒然請託使將軍離那險惡之處,雖有些唐突,然實是一片好意的」。陳權走近了三步,略壓低些聲音真摯的解釋起來。
「晉國公?嗨,太尉恐還不知吧,馬公度被任了神武軍將軍,還領受六軍辟仗使,您~,哎,罷了,我是欲避鷹鷂,卻成了投羅之雀④,天命使然,如是奈何」?馬舉盯了陳權好一會,有心發怒卻見其言語真切,儘管不知陳權真意,但如其所言,確也算是好意之為。他雖是粗人,也非不知好歹。況且身份已是天壤之隔,事已如此,今日候在城門也只是想要出口怨氣罷了。只這陰差陽錯的惡果卻要由自己來擔了。想到這馬舉有些意冷,頹然的放開了握住長刀的手,悲聲回應到。
「馬公度?這~,我實是不知的,如此確是我累了將軍,神武軍啊,嘖嘖,於你我皆非善地呢」。陳權聞言臉色大變,這是個他未料的新麻煩。
神武軍將軍只是副職,倒算不得什麼,可六軍辟仗使,這便如同藩鎮中的監軍使,監視刑賞,奉察違謬,這麼一個職務交給了馬公度,陳權這個所謂的大將軍幾乎已是被斬斷了手腳。
看來想要求生是越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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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仙門位於大明宮西宮牆處,是神策軍等北衙禁軍軍營所在之地。馬公度披了甲端坐營中,一面等著陳權,一面正責罰幾個飲酒鬧事的士卒。
幾個侍奉的小宦官來來去去很是忙碌,他們要將打探來的消息盡數報上。
「公公,陳太尉入宮了」。
「哦,隨咱家去迎,爾等莫停,繼續打,打死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