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九章 名都一何綺 (二十 續)(2/2)
」他?無事,其人世出忠良,肅宗時浙東節度使呂延之為其曾祖,祖父呂渭字君載,故後追予尚書右僕射。洞賓性自淳良,崇道知禮,於朝廷更是尊崇無二,此番他便是來京試舉的,我與其是為故交,知之深已,定是無礙的」。
「楊公公,我不求顯達,只望不負知交」。
「哈哈,是極,是極,曹先生品性高潔,相交之人定也如此,是咱家多言呢。更遑論那人出身高閥了,呂節度的異事②,咱家少時便有所聞,爾時甚以為奇,今朝得緣,或可與其後人結交一番呢」。曹用之的臉色有些難看,楊玄價尷尬的笑了笑,按捺住心底升起的念頭,尋了個話頭略過此事,心中也是在想,只那一人,便是不可信想來也是無礙,還是莫要在此時得罪了曹用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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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岩被安置去了住處避嫌,因楊玄價來的突然,這方住處也尋得有些倉促,只是個還算工整卻十分憋狹的小屋。好在這屋內只他一人,倒也不用像其他借宿之人那般數個擠在一起了。
四周士子們的苦讀聲聲聲入耳,惆悵了一陣,呂岩終是在這讀書聲中重得了些安寧。
小心翻出來背囊里的書卷,呂岩坐下來也附和著誦讀起來,沒一會他突然發現了些異樣,為何只有左側的屋內有讀書聲,而右側卻是一片死寂。
嘎吱。
推開房門探頭看了看,屋內燈燭還亮著,應是有人的。難不成是幾個懶閒的?
吱!
房門閉上,呂岩搖了搖頭,嘴角也是一撇,對那種不長進的他歷來看不上,不過現今自己尚且自顧不暇,又何嘗有閒心顧念旁人?
——
嘎吱。
相隔不遠的一處房門輕輕推了開,黃巢踟躕的閃了出來左右環顧著,方才觀內領來了一人,聽聞是移坐玄都觀的曹先生密友,能否結交一番攀個交情呢?
猶豫了好一會,在室友不耐煩催其關門的埋怨聲中,黃巢狠了狠心,重重跺了跺腳,邁動步子,朝呂岩的住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