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七章 名都一何綺 (二十 中)(2/2)
「嘖嘖,罷了白用晦仍不夠嗎?馬公公以為還該罷黜哪位宰相」?李忱撇了撇嘴,言語儘是譏諷之意。
「奴婢以為,該再罷令狐綯。宰相之官,陰陽之爐冶,天下之樞轄,賢人作者之器用也,非守常之人之所宜坐也。而令狐綯非但德行不彰,守治不暢,其子令狐滈得其放任更是驕橫不法,加之欺凌皇親,私交宗王,如此種種何所宜也」?
馬元贄的話讓殿內諸人的目光一下子都匯聚到了令狐綯身上,而其正閉目養神,面帶著微笑無動於衷。
「令狐綯,今將大旱,黎人阻飢,你不舉賢自代,讓位請歸更待何時」?馬元贄又是一聲怒斥。
這話說的極重,令狐綯本還等著天子解困,但久不聞言語,這眾目睽睽之下他便也不能裝作視若罔聞了。只好無奈的出首拜服於地,口稱己罪:「臣,臣竊遇聖時,然力薄而位崇,自慚燮理無功,豈敢靦顏居位。乞解所任,待罪私門,冀移陰咎之徵,復免夜行之眚」。
李忱面無表情的瞟了一眼令狐綯,心中卻有些快意,之前福王的事他可還記得呢,早也想過要尋機給這位寵臣一個教訓,卻不想會借了馬元贄的手來達成目的。
「如此~,如朕依了馬公公,可便無事了嗎」?李忱的話讓跪著的令狐綯身子一顫,便又將身子伏的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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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緊張卻又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場交鋒,陳權心下忽是一動,突然扭頭看向了身旁的雍王,格外仔細的瞧看著,直看的已深陷恐懼的雍王更添了些惱意。
「大王,我曾聽丈人說會昌二年水患時也有這一幕的,當日仇士良領禁軍逼迫天子罷相,你可知武宗皇帝是如何作答的」?陳權湊近了些,語意深長的悄聲問到。
雍王聞言一愣,卻不想陳權會有此問,轉念之間神色立下黯淡了起來,似還生了些羞愧之意。
「我~,我聽人說起過,他~,他說的是:「赦令自朕意,宰相何豫?爾渠敢是」。
「嘖嘖,馬元贄之兇悍竟遠過仇士良,逼的天子都不敢言了,只恨我怯弱不能誅殺此賊,護佑天子以建不世之功,哎」。
「天下危,誰人可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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