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完破七星(2/2)
秦安聽罷雙眉猛然一軒,搖頭冷笑道:「這話我堅決不信!」
你會歸你會,但是七星神拳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這樣不堪?
李智雲也不著急,只淡淡說道:「你怎麼總是不信呢?這樣吧,現在咱們兩個再過幾招,你繼續使用七星神拳,我卻採用其它拳法,保證每一招都點到為止,你自己看看我的拳法是不是能夠完破七星神拳。」
此話一出,眾人再次轟動起來,這一次的動靜遠比此前任何一次都大,就是來護兒把尤翠翠從帳篷里打出來時都沒能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這可是七星神拳啊,據說乃是秦瓊賴以成名的絕技,眾所周知的是,在秦瓊那一長串的綽號里夾有「神拳無敵」四個字,這四個字指的就是七星神拳!
但是從此時這個小孩子的嘴裡說出來,似乎七星神拳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武功,這孩子說的是真的麼?
秦安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張臉陰沉得似乎能夠滴出水來,當下鄭重走到了李智雲對面,雙手抱拳說道:「請!」
說罷也不等李智雲出招,自顧自施展七星神拳打向對方——既然是我打你破,自然得是我先出手,否則你破什麼?
李智雲含笑點頭,手上卻不怠慢,幾乎同時出招,使得卻是古墓派的一套拳法,名曰「美女拳法」!
貂蟬拜月,西施捧心,東施效顰,麻姑獻壽,昭君出塞,天女織錦,文君當爐,貴妃醉酒,弄玉吹簫,洛神凌波,則天垂簾,紅玉擊鼓,紅拂夜奔,紅線盜盒,文姬歸漢,木蘭彎弓,班姬賦詩,嫦娥竊藥,曹令割鼻,麗華梳妝……
一招招一式式有板有眼地使了出來,眾人只覺這路拳法優雅之極,姿態曼妙婀娜,有如翩翩起舞,這還是拳法麼?這不是舞蹈麼?
然而這些招式看在秦安的眼裡,卻是舉手投足都針對他的要害而來,而且擋無可擋,避無可避,感覺這根本就不是兩個人在對決,而是自己在往上送,送上去給人家打!
這究竟是什麼拳法?怎麼如此厲害?只要對方有任何一招轉虛為實,將攻擊伸展到位,自己就會立即被對方打倒,且再無一戰之力,而對方之所以沒有這樣做,恰恰是兌現了此前的承諾——每一招都點到為止!
他卻不知這拳法並不如何厲害,只是全面針對全真拳法罷了。
——南宋時期那個叫做林朝英的美女為了打敗王重陽研究了一輩子,創出來這套美女拳法卻沒怎麼虐著全真弟子,今天被隋朝末年的李智雲發揮到淋漓盡致,此事當真稱得上是傳奇中的傳奇。
秦安堪堪把三十五招七星神拳打完,那邊李智雲也以一招「萍姬針神」收了尾,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秦安仰天長嘆一聲,心中已是萬念俱灰,垂下頭來說道:「罷了罷了,我最後只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告訴我。」
李智雲點頭道:「你問吧。」
秦安一指湖水,「那跳入水中之人真的是王仁則麼?」
李智雲苦笑道:「不是王仁則還能是誰呢?」說到這裡他轉而看了張轉一眼,說道:「有些人整天喊著報仇,卻連殺父仇人的聲音都不記得,也不知道是真孝順還是假孝順。」然後再看向秦安說道:「難道你也想跟某些人學麼?」
此時明擺著秦安已經心服口服,他卻不想把自己協助尤翠翠的事情說出來,一方面尤翠翠昏睡未醒無法佐證,另一方面他覺得那樣就有套近乎的嫌疑,在今天這個場合下自己用不著跟任何人套近乎。
秦安臉上再次露出愧色,道:「我信你。」說罷分開眾人走向湖邊,看了看早已平靜無波的湖水,又看了看依稀露出魚肚白的東方天空,說道:「即便他是王仁則,此時也已經死了多時了,秦某仇怨已了,無意多做逗留……」
轉身回來,望著眾人抱拳,作了一個羅圈揖,「各位,秦某告辭。」
眾人面面相覷,真沒看懂這男孩是怎麼打敗秦安的,但是秦安既然如此心灰意冷,就說明他的確是技不如人了。
秦安直接走了,眾人也沒有誰出言挽留,大夢神功少了一個競爭者總不是壞事。只有李世民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剩下山東這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多便也都跟了上去,賈菁菁和柳依依也都低著頭跟在後面,不敢再看李智雲一眼。
唯有尤俊達站在原地沒動,也不知道還有什麼企圖。
如此一來,山西二賢莊的金甲童環和單猛就很尷尬,他們本來想要搶在秦安前面教訓這個小男孩的,但是現在卻又不敢出頭了,秦安都被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自己三人再強也強不過秦安,更何況各自還有一條手臂被人廢掉了,戰力大減。
這幾個貨尷尬,李智雲可不慣著他們,主動看向他們問道:「我記得剛才你們三個好像爭著搶著要教訓我來著?你們不會忘了吧?現在可以了,是一個一個來呢?還是一起上?」
三人無言以對,見李智雲始終把目光盯著自己這邊,金甲終於忍不住說道:「其實我們就是想問問你單大小姐……」
「打住!」李智雲一點面子都不給金甲留,「跟你們說過了,你們問不著這個!要是覺得我這話不對,你們就在這裡說說,單盈盈是我什麼人?她是胖是瘦是死是活跟我有關係麼?」
這下金甲也不說話了,低著頭的童環卻弱弱地說了一句:「我們不問了。」
李智雲哈哈一笑道:「你不問了就完了?合著什麼事都由著你們的性子是嗎?你們想問就問,不想問就不問?我成了什麼了?」
單猛的性子原本最是火爆,只因已經看清了己方不敵,所以才暫時忍氣吞聲,眼見對方不依不饒,就忍不住反問了一句:「那你還想怎麼樣?」
李智雲道:「還用問麼?剛才你們想對我怎樣,現在我就想對你們怎樣,這沒什麼不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