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三章 還是李智雲的鍋(2/2)
再次坐在狄知遜和李智雲這張桌邊,目光示威一樣掃過狄李二人的臉,這才瞪了武安福一眼,「還不快滾,莫非還嫌我給你留了一隻耳朵不成?」
武安福丟了耳朵又丟人,卻明白自己跟對方差距太大,連忙彎腰揀起那隻耳朵,咬牙切齒地問道:「行!你竟敢殘我肢體,敢留下姓名來麼?」
他這話並不是僅僅是單純的威脅和恫嚇,美書生卻是昂然不懼:「名字你不配知道,只需知道本公子姓李就行了!想喊人來是吧?那就快點!」
女子的閨名豈能隨意告知外人?更何況對方還是敵人和男性。
李智雲聽到這裡卻不免心頭一動,心說這女子竟然是我一家子麼?我怎麼沒記得隋朝這個時代有哪個姓李的女子是高手啊。
他在這裡搜尋記憶,樓梯口處的武安福卻不敢耽擱,光棍不吃眼前虧,揀起那隻殘耳就走,人到了一樓下才喊道:「姓李的,你們有種就別走,等老子回來找你們算帳!」
這是激將法,意思是你們若是想走也行,但只要你們走了,那就是怕了我武安福。
說罷上了一匹大宛駿馬,留下數名打手在樓外,囑咐他們若是樓里那三個人離開就一路尾隨,並且要及時把仇人經過的路線地點報往刺史府,以便待會兒帶人回來不至於丟失目標,而後打馬飛奔回家。
……
與此同時,幽州刺史府中,刺史武奎和他的同胞兄弟武亮兩人正坐在廳堂密謀一事,兩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武奎晃燃火折,將手中的一紙信箋燒成灰燼,才說道:「這個李智雲必須除掉!不然咱哥倆可就大事不妙了!」
被燒掉的信箋是晉王楊廣派遣密使送來的,信上講明皇帝派了少年高手李智雲前往幽州秘密調查羅藝通敵一事,要求武氏兄弟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殺死。
雖然武奎武亮不知道楊廣為何要殺這個李智雲,但是他們卻比楊廣的殺心更加濃烈,因為所謂的羅藝通敵一案根本就是他們兄弟倆的誣陷,真正與高句麗軍方代表淵蓋蘇文相互勾結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兄弟倆。
皇帝居然派了密使來查這事,這還了得?若是真的被李智雲查出了真相,那麼自己兄弟叛國投敵的罪名不就坐實了?
所以即使楊廣不下這道命令,他們也是要殺死李智雲的,因為李智雲的到來將會威脅到他們兄弟的生存。
武亮道:「大哥所言極是,只不知那李智雲是否已經抵達北平城,還需加派人手前往各個客棧打探。」
武奎點頭道:「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在確保萬無一失的前提下才能動手!務必做到一勞永逸、不留痕跡!」
既然決定了必殺李智雲,就必須做到天衣無縫,殺不死嚇跑了對方是不行的,又或者殺死了卻被他人知道是自己兄弟下的手也是不行的。皇帝的密使你都敢殺?那不是明著造反麼?
武亮皺眉道:「只不知道這李智雲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如果比咱們兄弟倆都高的話,那麼在選派人手的事情上就有些吃緊。」
武奎搖頭笑道:「別信晉王誇大其詞,把他吹成了神仙一般,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能有多高的武功?別說跟咱倆比了,就是跟安福相比都未必比得過!」
說到此處,忽又正色道:「不過小心些總不是壞事,這樣吧,等發現他到了北平城,就派人盯梢跟上兩天,他總該練功吧,讓咱們的人遠處看一看也就知道了。」
習武者講究的是拳不離手,不管是哪個武者都不可能一天停止練功,沒有人可以例外,武奎相信李智雲也是如此。
正商量著要在府兵裡面選拔好手時,忽聽一陣馬蹄聲急驟響起,竟是有人騎馬直衝廳堂而來,武奎就面露不悅之色,說道:「安福這孩子越來越沒規矩了,怎能把馬騎到這裡來?」
話音未落,那匹馬已經到了門口,武安福翻身下馬,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一進門就揚起右手裡的那隻殘耳哭喊道:「爹,叔父,你們可得給孩兒做主啊!」
武奎武亮一見武安福手裡那隻耳朵,頓時大吃一驚,誰敢在北平城裡割掉武安福的耳朵?羅藝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難道是羅成?
想到此處兩人異口同聲問道:「誰幹的?」
武安福哭訴道:「孩兒也不十分清楚,只知道是外地人,武功極高,說話是長安口音,對了,她姓李!」
「什麼?」武奎武亮兩人頓時臉色大變,彼此想到的是一個相同的名字,李智雲。
不用問了,外地來的,長安口音,又是姓李,除了李智雲還能有誰?確定了割掉兒子耳朵的人是李智雲,武亮可就不幹了,看向門外天空罵道:「好你個姓李的,老子還沒對付你,你倒先惹到老子頭上來了?」
罵罷盯著武安福問道:「人在何處?」
武安福道:「在德勝樓!這會兒應該還沒走。」
武亮雙眼中殺意更濃,轉向武奎問道:「大哥,我覺得咱們不必再藏藏掖掖了,直接集合五百將士過去把他滅了可好?咱們不要問他姓啥叫啥,只當做是過路的刁民來處置,事後誰都怪不到咱們的頭上,誰讓他欺負咱們安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