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驚雷乍響(2/2)
一語說完,皇甫長恨手中黑芒一閃,一條漆黑長鞭攜帶千鈞之力直攻血君而去,後者不敢迎接,欲要閃身迴避,卻不防又是一條長鞭從左方突襲而至,血君心神大驚,急忙抽劍格擋,卻被那長鞭之上的渾厚勁力打了一個踉蹌,身體未穩之時,之前的長鞭繞旋迴來,鞭頭之上風雷之聲炸響,連連破空,血君欲要抽身拔空而去,卻被另一條長鞭凌空打落,這一上一下,雙重打擊之下,血君手中長劍揮舞出來的劍圈一個個被擊破,就在最後一個劍圈被打破之時,皇甫長恨眼神一閃,兩條長鞭一左一右同時鎖住血君的身體,向上一甩,再是向下一拉,血君身體重重拋落,落地之時已是氣息奄奄。
不待血君回氣,皇甫長恨收起一條長鞭,另一條則是繃直如長槍,凌空一點,直接封住血君的穴道,使得他暫時失去了行動。
「留著你或許還能再對付了如神的時候用上。」
皇甫長恨收起長鞭,將那些屍體一一拋入湖水中,將痕跡清理乾淨後,抓起血君的屍體,朝著居所回返。
與此同時,谷虛化身的清虛與逍遙郎出現在驚雷谷二十里外,逍遙郎將烤好的兔肉遞給姑清虛。
「道長,嘗嘗我的手藝,師父以前帶我出去的時候,時常誇讚我這燒烤的手藝非凡,要是不跟著他練武,也能開上一家小飯館,度過平凡又安逸的一生。」
一邊說著,逍遙郎一邊將另一隻處理好的野兔架上火烤,油脂在火烤之下,滴落下方,使得火焰又是旺盛幾分,一股香氣頓時散開。
谷虛接過那兔肉,慢斯條理的吃了起來,這味道確實不錯,肉嫩汁豐,火候正好。
「酒中仙傳授給你的霸王拳雖然是天下一流的武學,只是這武學有個缺陷,沒有霸王酒輔助,只能算是二流,而這霸王酒煉製殊為不易,這就很容易影響你的進境。」
清虛將一隻兔腿吃完,看向逍遙郎,這小子什麼心思他也是能猜到一二,不過相逢即是有緣,自己倒是可以指點他幾招功夫。
「道長所言甚是,師父也經常說這霸王酒缺陷明顯,可謂成也霸王酒,敗也霸王酒,晚輩修煉霸王拳已有三年,但是現在也只是初窺門徑,就算藉助霸王酒,也不過發揮出一成的威力。」
逍遙郎嘆息一聲,一邊翻動手上的烤兔,一邊回答清虛的問題。
「藉助外力的霸王拳終究還是落了下乘,也罷,貧道與你算是有些緣分,這兔肉也不能白白吃了,貧道這裡倒是有一門拳法,留著也是可惜,若你能將其發揚光大,倒也不斷埋沒這套武功。
「這套拳法叫大伏魔拳,乃是一位道家前輩所創,穩實剛猛,招式精妙,拳勁籠罩下,對手莫不能當,練到極深之處,摧山拔岳不在話下,看好了,我只施展一遍。」
清虛一語說完,逍遙郎當即放下手中烤兔,目不轉睛的盯著清虛施展大伏魔拳,只見清虛飄逸身影靈動非常,但是拳勁卻是剛猛異常,拳風吹拂之處,草木皆摧,一股浩正陽剛之氣撲面而來,與道家一貫陰柔作風大相逕庭。
「好拳法!」
逍遙郎心中暗贊一聲,這拳法雖然不過短短十幾式,但是每一式皆是精妙無雙,添一式則多,去一式則少,似乎拳法所有精義全都被囊括其中,創出此招的這位道家前輩必是一位曠古爍今的大宗師。
清虛收拳而路立,對著眼神呆滯的逍遙郎問了一聲。
「記住幾成。」
「晚輩愚鈍,只能記下六成。」逍遙郎臉上略帶愧色,師父經常誇讚自己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練什麼武功都很容易,但是這套拳法實在是太過精妙,一時之間他無法消化全部,只能將剩下的幾成強行印入腦海中。
「能記下六成已是不錯。」
清虛聞言倒是有些意外,尋常之人能記下三成已是不凡,這逍遙郎能記下六成,已是絕頂聰穎。
「這拳法需得時時修煉,與你那霸王拳倒是頗有印證之處,在你霸王拳未修煉成功前,這套拳法足以保命。」
「多謝前輩,晚輩感激不盡,道長,這拳法若是晚輩師父問起來……」
「照實說便是,貧道並未收你為徒,只是傳授武學,酒中仙不會如此小氣。」
逍遙郎聞言也是心中一送,自家師父的性情他是知道的,雖然自負,但更是敬重那些品德高尚之士,若是旁人傳授武學,師父指不定會上門前去,但若是落在道長身上,恐怕不會有什麼問題。
「此處距離驚雷谷不遠,道長歇息一夜,明日一早便能抵達。」
逍遙郎在清虛閉目養神之後,又是往篝火中添了幾根柴火,朝著四周又是撒了一些驅散蛇蟲的藥粉,看了一眼清虛之後,悄悄來到外間,按照腦中記下的招式,一式一式的演練起大伏魔拳。
一夜很快過去,逍遙郎擦掉臉上汗水,這一夜雖然只是略略將大伏魔拳貫通一遍,但是他卻感覺身體發生了極為明顯的變化,尤其是自己的真氣不再逸散,而是凝聚一團,雙目明亮,一里之外的東西也能看的十分清楚。
「前輩,您醒了,這山野之外沒有別的吃的,只有一些野果,味道還算不錯,前輩嘗一嘗。」
逍遙郎從懷抱里拿出用溪水洗乾淨的野果遞給清虛,後者伸手接了過來,咔嚓一口,幾口過後只留下一個果核,扔到草叢中,看著天邊升起的紅日,清虛起身道:「時間剛剛好,繼續趕路吧。」
說完後,清虛當先一步,逍遙郎見狀急忙將火灰處理乾淨,快走幾步,牽著毛驢跟上清虛。
就在二人離開不久後,白閻羅一干人也是到了這邊,看著前面的灰燼,白閻羅雙眼一眯,對著身後幾人吩咐一聲,那幾人當即點頭稱是,調轉馬頭,沿著一條小路想著驚雷谷方向而去,而白閻羅則是繼續帶著剩下的人先前追趕。
驚雷谷中,皇甫長恨洗漱吃飯後,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打坐片刻,心頭之上的那股異感仍是縈繞不起,就在此時,突然外間一陣悅耳的鈴鐺聲,皇甫長恨心中一沉,走出居所,看向谷外,不一會,兩人一驢出現在他的眼中,那青年自動被他忽略過去,倒是身旁的那個白衣道人,皇甫長恨只是一眼看去,就發覺此人氣息淵深莫測,猶如無底洞般,皇甫長恨心中一驚。
「此人究竟是何人,武林之中何事出了這樣一個人物。」
皇甫長恨略略有一思,該來的躲不掉,還不如主動上前。
「二位來我這驚雷谷,不知有何貴幹?」
皇甫長恨快走幾步,在二人丈許之地站定,開口問道。
「貧道是為夢幻無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