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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6.弱小而又無助與強大而又迷茫,兩個組合相互針鋒,勝負卻已經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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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個世界上還是拳頭大,實力強的人說的算啊。」

目視著遠方的大軍嗚嗚泱泱的開始聚集在一起,星刻以一種只有她身邊的愛麗絲菲爾才能聽到的聲音,默默的呢喃道。

「小Saber,你……這裡是……」

但是,此時的愛麗絲菲爾正被周圍的風雲變換所驚嘆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如何回應星刻。

「嗯,愛麗夫人,雖然我提前劇透過了,但是你這第一次見到這種的陣仗難免會有些動搖……沒關係的。」星刻見愛麗絲菲爾被怔住的樣子,笑道。

從出生起就沒有走出過城堡的她,說不定還是第一次見到沙漠。

但實際上也沒有幾個呼吸,愛麗絲菲爾就恢復了原本的鎮靜:

「這……就是【固有結界】?沒想到竟然真的有這樣寬廣宏偉的心像世界……」

【固有結界】這雖然是一種非常稀有的,獨屬於高超魔術師的究極魔術,但是說起來掌握【固有結界】的有名魔術師強者也是有一些的。

比如衛宮切嗣的固有時制御就是固有結界的一種使用方法。

但是,若是說有誰的固有結界能夠有著這般能夠讓數萬大軍自由行軍,相互廝殺的廣闊,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嘛,就算是力量不夠看的無名將士,當數量超越一定程度的時候,確實也能夠讓強者感到一絲驚訝和威脅……但是,這點兒人對於我來說還不夠看就是了。」

但是星刻對於這看上去非常宏偉的「十萬大軍」,其實沒有多大的感受。

雖然對於一介個人來說,這千軍萬馬的場景實在是太過宏偉,霸氣了。

可星刻他又不是普通人,這點兒人數的將士雖然在伊斯坎達爾的時代,已經是他們當地最強的軍團了。

但是那時候就連耕作技術都不完全的他們,怎麼可能想像到在千萬年之後,人口大爆發的影響下,人命是多麼的不值錢。在科技的面前,戰場之上人數和英勇之間的差距,全都會被化成泡影。

「喲,Saber,在戰爭開始之前我再最後問你一遍——」

擺好了陣勢,伊斯坎達爾讓軍隊停在了一段距離之外,自己則是跨在馬上,載著自己的御主小哥,居高領下的回過頭來向星刻問道:

「在你的眼裡,余之眾將士們,到底是什麼?」

「嗯?是什麼?難道不就是全屬性數值在F級~E級之間的附屬從者,總計三萬人左右?」

星刻見因為醉酒而舌頭有些打結的伊斯坎達爾竟然問了自己這麼一個考研閱讀理解能力的問題,索性以最直白的方式回答道。

「哦,是嗎?」

伊斯坎達爾再次轉過身去,背對著星刻說道:

「余其實應該感謝汝的,因為汝的關係,余今晚才能這樣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傾儘自己的全力!——

駕!——」

說完,伊斯坎達爾沒有再說什麼,直直的向著自己大軍的前列趕去。

其實伊斯坎達爾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今天晚上的酒宴除了是一個針對吉爾伽美什的御主的陷阱之外,更多的可能是一個針對他伊斯坎達爾的陷阱。

其一,這個酒宴是他先發起的,但卻被星刻利用,準備了「做過手腳的酒水」,這就是打他征服王的臉。

其二,這富含魔力和靈性的人酒水除了容易醉,不容易醒之外,確實解決了限制著伊斯坎達爾的魔力供給問題。

其三,王道辯論之中,星刻那視點高於天際,將臣民看做「牲畜」、「羔羊」的言論,正好站到了伊斯坎達爾「王者引領民眾」的【霸王之道】的反面!——

如果說吉爾伽美什的【律法王道】還有一些和他共通兼容的地方,那星刻的【夢中烏托邦】根本就是對於他的挑釁而已。

這……根本就是給足了伊斯坎達爾出征討伐「異類之王」的大義名分。

這……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樣。

對方就仿佛明明白白的在指著他的鼻子說——【所有的條件都給你湊齊了,難道這樣你都不敢打一場嗎?】

「可惡,真是一個好算計的小丫頭呢,意識到陷阱的時候,就已經無路可退了。

說是陽謀用心卻又這麼的陰險……怎麼就像是面對那些部落里的老頭子策士一樣呀!?」

來到自己軍陣面前,伊斯坎達爾搓著自己絡腮鬍子,呢喃道。

「情況很嚴峻嗎?Rider?」

天性的感知嗅到了其中的氣氛不對,韋伯一臉嚴謹的問道。

「嗯,相當嚴峻啊,要是Saber的光之劍真的是可以無限使用的話,今晚就要有一場必須要用人命去填的硬仗要打了。」

伊斯坎達爾不認為近戰武技可以打贏劍騎士職介,近戰再不行的Saber也比Archer要強的多,何況他就是個「車夫」,是個Rider。

而且他自信的戰車【神威車輪】早就被那個小丫頭的光劍斬壞過一次,再一次拿出手的話實在是有些心裡沒底。

「……是嗎?」韋伯「那你小心點,需要令咒的時候就和我說……」

「啊啦,你竟然不命令我撤退嗎?小子。」伊斯坎達爾有些驚訝的低頭看向韋伯,道:「我還以為,以你謹慎的性格會說不讓我打這麼嚴峻的逆風局呢,哈哈哈……」

「那是當然的啊!笨蛋!~哪兒有在別人的大本營里,喝著敵人準備的酒宴,中了敵人的挑釁之後還如敵人所願老老實實開戰的笨蛋啊!——

能撤退的話當然要撤退了啊!——」

韋伯低下頭,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大聲喊道:

「也就只有你這個笨蛋會那麼耿直的相信敵人會和你一樣耿直了啊!笨蛋!——」

「嗯……余、余竟然無言以對呢,哈哈、哈……」

伊斯坎達爾咧著嘴角,不好意思的笑道。

「但是啊,Rider!我是你的御主,所以我也知道啊,現在不是撤退的時候……」

委屈的咬著牙,不知不覺被自己的從者帶入了絕境的韋伯,有些倔強的抬起頭來,握緊了顫抖的拳頭:

「只能硬?上了!——不是嗎?!」

伊斯坎達爾看著自己的小個子御主,愣了一下,笑道:

「對啊,只能硬?上了。」

但是這時韋伯卻又呢喃著出聲:

「而且……你的戰車還在,萬一要是快要失敗了,我還能用令咒讓你帶著我逃跑……」

「額……小子,你這難道就是那個什麼【帥不過三秒】嗎?」伊斯坎達爾汗顏道。

「才不是啊!笨蛋!——我這是在想好後路。」

韋伯鬱悶的反駁道:

「不帥就不帥好了,反正我又不是什麼英雄,我只是御主而已,哼——」

「……哈哈,說得也是呢,那你可要準備好了,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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