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驚天大反轉,竟然是他!?(1/2)
敖烈此時也猛地看向許玄宗,他竟然還有其他繼承人?
這不可能,就算許玄宗做人很辣,但是對於許玄宗有私生子這結果,敖烈完全不相信。
許玄宗這時候轉頭對曹正淳說道,「去吧,把靖王殿下請出來!」
「靖王!??」
敖烈聽到這,忍不住身體巨震,不可能,許靖明明就死在自己眼前,怎麼還可能死而復生?
大殿之上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不可能,三十年前靖王就死了,他怎麼可能活過來?
許玄宗卻不管朝臣們在想什麼,而是看向殷如令,「你很好,沒讓我失望,也沒讓他失望。」
殷如令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盪雲和子虞此刻也有點不知所以然,許玄宗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玄宗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反而看向太子和二皇子,「你們終究是輸了。」
太子和二皇子看著許玄宗,「父皇,我們輸在殷如令手裡,只能說時也命也。」
太子和二皇子本就是優秀之人,在兩人被許玄宗剝奪蟒袍以後,突然就平復了心態。
兩人都輸了,那就是命。
「不,你們不是輸在了殷如令手裡,是輸在了靖王手裡。」
就在這時,一聲聲傳報聲音接連傳遞了進來,「靖王殿下到。」
只見曹正淳此刻帶著一個蒙面人來到了大殿之上。
敖烈此時鬆了一口氣,雖然看不到臉,但這人年紀看起來和殷如令差不多,根本就不可能是許靖。
不過他為什麼會被許玄宗賜為靖王!?
是因為愧疚嗎?
就在此時,來人突然解下面紗,拜倒在地,「許晏拜見陛下。」
殷如令和子虞以及盪雲卻像看到了鬼,同時驚呼,「吳宴!」
朝堂瞬間再次炸開了鍋,吳晏!?這怎麼可能?
死了十年的人又復活了?
誰知靖王許宴竟然說道,「各位,別來無恙!」
這句話也徹底坐實了他的身份,他竟然真的就是吳晏。
太子更是連連說道,「不可能,你是本王親自監斬的,你怎麼可能活過來?」
「這就說來話長了,陛下,我可以說嘛?」
「當然,你讓他們輸得明白。」
殷如令此時卻轉頭看向江卜,卻發現江卜根本就不看他,反而低下了腦袋。
敖烈此時也是站了起來,「等一下,你是靖王的兒子!?」
吳宴,不,許宴點點頭,「敖烈將軍,先聽一個故事如何?」
此刻朝堂之上已經靜寂無聲,接下來肯定就是驚天秘聞。
……
楊林街。
梁凡此刻已經拿出了瓜子,嗑的津津有味,好吧,我把自己說的話收回來,有些宮廷亂鬥還是挺有趣的,真香。
不過照這麼看來,殷如令好像也只是一個棋子啊,他不會想不開吧,看來自己得隨時準備出手了。
文華殿上,只見許晏已然開口,一段往事密辛就此說了出來。
原來當初靖難之役,許靖敗於許衛之手,也就是敗給了如今的許玄宗。
但許靖死前卻把許宴託付給了許玄宗,「我知道,你只是看不上我,覺得我根本德不配位,那記得給我兒子一個機會,讓他也可以和你的兒子競爭。」
當時許玄宗就答應了下來,並且保證只要是許氏嫡子,就有資格爭奪大許皇位。
那時候許晏不過是個五歲稚童,但是許靖死之前,卻也和他講了許多。
大許嫡系,可以死也可以輸,但是不會殘殺其後代,而且還會一視同仁。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機會,贏過所有許衛的兒子,重新把皇位搶回來。
至於許靖死後,一開始也有些動盪,許玄宗為了鎮壓朝堂,並沒有把許晏接回皇宮,而是放在外面生養。
而當時,許玄宗給他配的老師,就是江卜!
說道這裡的時候,殷如令和所有人看向江卜,卻發現他猶如活死人一般,不言不語,也沒有任何表情。
這位隱藏很深啊!
許晏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講述,聲音不急不緩。
許晏度過了沉澱的二十年,而江卜經過這麼多年,也順利熬到了首輔的位置。
這時候大許天下早已經歌舞昇平,許玄宗的兩兒子也已經戴冠成年,許玄宗便把許晏叫了過去,讓他自己做決定。
是直接封王后和他們直接競爭,還是他靠著自己的謀劃,一舉成功?
最後許宴選擇了自己的謀劃這條路,以太子與二皇子都敗在其手為條件,和許玄宗設下了驚天賭局。
就在這時,殷如令突然幽幽開口,「所以說,我就是你的棋子?」
而且,說到這,殷如令突然看向子虞和盪雲,「他們寫下的反文不會是你暗中教唆,才有了以後這些事情吧?
讓我猜一猜,為何盪雲和子虞會污衊你寫反文,會不會是因為他們覺得要不是你,他們就不會寫下反文。
而你也抓住了太子的心理,完美的讓自己背上了罪名,然後假死脫身,而我就成了那個傻子。
接著我的老師江卜就出現了。
而我也來了一個浪子回頭金不換,成為了甲榜進士,對嗎?
而且有我的老師教導,我這人才不會走歪,才會一直在你的計劃里,一直想著為你鳴冤叫屈,對嗎?」
殷如令突然拿起桌上一壺酒,繼續說道:「恐怕盪雲和子虞也是在你暗中謀劃下,用了什麼手段,才被太子和二皇子知曉他們的才華,才會有了所謂的君子協議,各得一謀臣。
等等,讓我猜一猜,為什麼會有這麼完美的局。
對了,是陛下對不對?
你放棄了封王光明正大競爭的機會,陛下肯定會給你補償,這個補償應該就是陛下出手,潛移默化讓太子與二皇子以為得到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對嗎,我的陛下?」
許玄宗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喝了一杯酒。
「果然,我就是那個傻子,而你費勁心機把我送到了老師坐下,成為了甲榜進士,接著處心積慮怕我被官場污染,不能保證最後的計劃成功,所以才會在我中舉後,有了謠言四起,讓我自己去了西寧。
畢竟那裡民風彪悍,素來以孟論為尊,你想的就是我心中浩然之氣長存,之後會像個傻子一樣為你鳴冤申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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