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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司馬文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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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懿說著陪笑:「臣與司馬八達昆仲已出五服,少有往來。」

征西將軍司馬鈞,有名的常敗將軍,都說這個人很能打,可每次都打敗仗,一次吃敗仗後下獄自殺。

司馬鈞之子豫章郡守司馬量,司馬量之子潁川郡守司馬儁兩代人開始轉型,不再當將軍了,這是個讓司馬家很難堪的職業。

畢竟祖上是漢初諸侯王殷王司馬卬,也是彭城之戰里被項羽唯一殺死的諸侯王。

田信示意司馬懿飲茶,說:「我聽人說司馬仲達鷹顧狼視,面貌非常人。你可擅長繪畫?」

司馬懿乾咽一口,放下手裡的木盤,接住虞忠用劍鞘遞來的茶碗,雙手捧著小飲一口細細品味,眉目舒展:「回公上,司馬仲達相貌尋常,臣之一族皆軀體長碩,面貌粗陋,並無出奇之處。若說有,司馬仲達眉目略細長,有別於其昆仲。」

「那司馬仲達平日又喜好什麼顏色的服飾?」

「呃,公上問此何意?」

「不要見怪,聽聞此人去歲末由督軍轉遷為御史中丞,想來今歲必然出監各軍。若是與我對陣,若能認出他來,正好擒之!」

田信說著笑笑,目光落在司馬懿臉上,司馬懿訕訕陪笑,頭半低著,手端著茶:「司馬仲達生性樸素,喜好灰青之色,不喜鮮艷。恐怕仲達統軍時,也會扮作尋常軍吏,難以察覺。」

楊正這時候端茶飲一口,細細感受其中滋味兒,笑說:「看來阿信的打算要落空了。」

「唉。」

田信仰頭飲盡杯中茶:「我也是隨意問問,不過二兄,我不在意夏公國存滅與否。二兄若是想穿夏公的冕服,那不妨穿一穿,我這就遣人去抄錄族譜,另立別枝。正好叔父一家絕嗣,二兄過繼也在情理之中。」

楊正斂笑,田信瞥一眼司馬懿重新端起來的竹簡,自嘲笑笑:「世上只有夏侯信,今後只有陳公信,沒有夏公信。二兄若是有膽,就代我向曹丕捎句話。」

「阿信說罷,我自會委婉傳達。」

「也不是什麼壞話,就說戰事若順,我將親自去鄴城燒曹操陵墓。也讓他寬心,我只是縱火焚燒,我還不屑於挖人棺槨,欺辱屍骸。」

「阿信,這是什麼話?」

「這是我肺腑之言,曹丕自然能懂,他不會生氣。」

田信說著垂頭看楊正:「二兄啊二兄,難道我家的仇在你眼裡還不如一個夏相?」

說罷扭頭去看司馬懿,司馬懿又趕緊將手裡的木盤放下,拱手:「公上有何囑咐?」

「沒什麼囑咐,也勞煩先生給司馬仲達傳一句話。」

田信右手朝虞忠伸去,虞忠將半罐也就二兩約三十克的茶粉竹罐遞來,田信將這半罐茶放到司馬懿面前:「司馬仲達是曹丕近臣,自不可能為漢效力。將這半罐茶粉給他,就說他喜歡的話,若機會合適,我在陣前邀他吃茶。」

司馬懿不解,雙手捧著:「公上這是何意?」

「別無他意,只是想看看鷹視狼顧是何種模樣。若死在亂軍中,豈不可惜?」

田信頓了頓,又說:「夏曆非我一人之功,曹丕想推廣於天下,放手推廣就是,無需掩人耳目立一個不倫不類的夏公國。你回去告訴他,世上的事情越直接越好。」

司馬懿用疑惑眼神去看楊正,楊正出聲:「是,這句話我也幫阿信轉述。」

田信側頭去看楊正,抬手摸了摸自己舒適短髮,又搖頭笑笑,起身離去。

虞忠也提劍離去,楊正神情哀傷,也只是垂著頭微微一嘆,把哀愁嘆出去。

自己又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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