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 獨自前行(第三卷完)(2/2)
也怨恨巫師竟會如此輕而易舉的死亡。
但這一次,伏地魔卻有了真正想要復活的人。
手指在石頭上輕輕轉動。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出現在伏地魔面前。
他也是曾經魂器羊皮紙的主人。
斯萊特林默默注視著伏地魔,伏地魔卻在緊緊盯著桌子上的魂器羊皮紙。
在過了一會兒後,他終於開口了。
「如果魂器真的能夠帶給人永生。」
「那麼,我偉大的祖先。」
「你......為什麼沒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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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外界再如何紛擾,都會被龐弗雷女士毫不留情的阻擋在校醫院門外。
這也讓卡蘭在養傷的過程中過了一段清淨的日子,儘管他的心情一直也好不起來。
這不僅僅是因為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冠冕的束縛重新回到了卡蘭身上。
更是因為預料之外的另一個黑魔頭——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突然出現。
一切都在往更加詭異莫測的方向發展,卡蘭再也無法預示未來的畫面。
兩個黑魔頭.......
這一次,說不定連小哈利都不會有機會出生了。
這時,在校醫院門外傳來龐弗雷夫人嚴肅的警告聲,可沒用多久,她就敗在了莉莉的甜美攻勢下。
「好吧,十分鐘,你們只有十分鐘的探望時間。」
莉莉和斯內普走了進來,他們一看到卡蘭就忽然板起臉,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嚴肅。
「你們怎麼又來了?」
卡蘭將手中的《預言家日報》放下,他無奈的說道:「你們不是都已經探望我好多次了嗎,而且明天一大早我就能出院了。」
只是爆炸咒留下的傷痕,好在並不嚴重。而當時的穆迪也由於摔落在門邊的原因沒有遭受二次傷害,但蕾莎抽在他眼眶的那一下還是太狠了,結果導致他一隻眼睛失明,不斷嚷嚷著要換一隻更加堅硬的眼珠找蕾莎報仇。
這同樣出乎卡蘭的預料,穆迪竟然不是被食死徒打瞎,而是一條長角水蛇。
眼看著莉莉和斯內普糾結了半天,卡蘭才意識到這一次的探望似乎有些不對勁:「到底怎麼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莉莉深吸了口氣說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卡蘭。」
「我們沒和校長說實話,在厲火世界的霍格沃茨城堡裡面,我親眼見到了梅林的幽靈,還有你毀滅世界的畫面。」
卡蘭迷茫了眨了眨眼。
梅林?毀滅世界?
莉莉似乎為此糾結了好久的時間,直到今天才決定把事實對卡蘭全都說出來。
咋聽完莉莉的經歷後,卡蘭沉默了一小會兒。
他突然問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告訴鄧布利多校長?」
斯內普搖搖頭說道:「我們怎麼可能告訴校長。神秘人與格林德沃的事情讓他忙的焦頭亂額,一旦讓他知道又有你這麼一個第三代黑魔頭,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他會怎麼做?」卡蘭下意識反問道。
「阿茲卡班,攝魂怪的吻......」斯內普臉色陰沉的說道:「那可都是你的好去處。還有紐蒙迦德,剛好那裡空掉了,正適合把你關進去。」
卡蘭荒唐的笑了出來:「你們在說什麼吶。」
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笑,他們還在嚴肅的盯著卡蘭。
卡蘭眨了眨眼,他試探著說道:「怕什麼,反正按照莉莉的說法,我的壽命還有一年的時間呢。」
兩個人的表情終於發生變化了。
斯內普氣憤的盯著卡蘭,似乎是因為卡蘭不把這當一回事而感到生氣。
而莉莉,她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哭什麼。」卡蘭無所謂的說道:「我還沒死吶——誒呀!別打!別打!」
莉莉的眼眶變得越來越紅,斯內普也終於忍不住狠狠錘了卡蘭幾下。
在這之前,他可是很少會沖卡蘭動手的。
「我們沒和你開玩笑。」
斯內普直勾勾的盯著卡蘭的眼睛:「你到底明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我和莉莉甚至都打算好把古靈閣的金子拿出來,好讓你遠遠的逃走,反正那原本也是你的錢。等你走了之後也可以儘管放心,我們不會把那個預言對任何人說出去,等一年之後平安無事了你再回來。」
他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鑰匙,莉莉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卡蘭認出那是二人在古靈閣中的鑰匙。
卡蘭注視著二人的面孔,他終於意識到他們究竟有多關心自己。
「可萬一預言成真了怎麼辦?」
卡蘭看著他們問道。
斯內普緊緊抿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不會的。」莉莉將眼淚憋回去,在這種時候她還在想著安慰卡蘭:「梅林法師說過了,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更何況厲火世界已經在祭壇的另一面發生過了,沒準那就意味著永遠也不會真的發生。」
「你先拿著這些錢走吧,別讓任何人抓到,也被讓任何人發現,一放假你就離開。等一年之後......一年之後我們就能再聚在一塊了。」
可惜的是,這番話不僅沒能安慰得了卡蘭,或許就連莉莉和斯內普都不相信。
畢竟他們親眼見識過預言中的畫面。
但是他們不在乎。
因為家人的原因,他們本該在乎的。
可一想到卡蘭可能會為此被關到監獄,兩個人心裏面就難受的不得了。
卡蘭收斂表情中的不正經,用力將兩隻手掌推了回去。
「我可沒有收回送出去的禮物的想法。」
沒等二人焦急的再度開口,卡蘭就再次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真誠。
「放心,我不會把自己的生命當成玩笑,你們的也不會。」
「我已經有計劃了。」
夜晚,在龐弗雷夫人最後檢查了一遍病房後,卡蘭悄悄將一枚魔法硬幣拿了出來。
他想到了白天時的莉莉和斯內普。
也想到了消失櫃。
如果不是他堅持要拿到另一個消失櫃,而是一開始就毀掉它,格林德沃的計劃根本就沒辦法成功。
白蠟木魔杖對準魔法硬幣,卡蘭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消息成功傳遞出去了。
卡蘭默默忍受著刺痛靈魂的折磨,連鄧布利多校長的出現都沒有察覺到。
在晦澀的咒語聲中,痛苦被硬生生轉移到了鄧布利多身上,可他卻還在溫和的微笑著:「我很想說你應該多加練習,可惜的是,如今我們都沒有機會接觸冠冕了。」
卡蘭躺在病床上緩了一小會兒。
他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鄧布利多校長拉過一張椅子坐在病床旁,耐心的等待著。
在一片寂靜的沉默中,卡蘭終於開口了。
「校長,我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
鄧布利多緩緩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他平靜的說道:「我敢說,在推掉了如此多的會議以後,我實在是有了太多的時間。」
整場交談一直從夜晚持續到了黎明時分,期間述說著與問詢者的身份不斷變化著,直到太陽近乎升起,鄧布利多校長才無聲無息的離開了病房。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連續幾天都沒能好好休息。
而此時的卡蘭卻毫無睡意。
他的眼鏡睜的大大的,腦中不斷迴響著鄧布利多最後的訴說。
「我原以為能夠憑藉【愛】關住蓋勒特,但事實卻證明我想錯了。」
「他並非沒有【愛】,只不過現在看來,他表達的方式有些與眾不同。」
「蓋勒特想要殺死我,這就是他對我的【愛】。」
「在這之後,他會背負著我們年輕時共同擁有過的理想——」
「獨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