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 血魔法,後代與敵人,默默然,巫師議會,非存在(2/2)
這一幕似乎已經發生過許多次,在安提俄克的威脅面前,伊格諾圖斯頓時不屑的唾了一聲。
安提俄克的手指擺弄著魔杖,伊格諾圖斯也跟著稍微正了正身姿,就在卡蘭意味他們即將要決鬥的時候,林弗雷德忽然抬頭問道:「你有辦法?有解決血咒的辦法?」
「會有的。」安提俄克以警告的意味盯著伊格諾圖斯說道:「林弗雷德,會有辦法的。」
「不然你以為艾莎這個默然者是如何活了這麼久?」
「我說的對麼,卡德摩斯?」
他緩緩走到卡德摩斯身前,伊格諾圖斯悲哀的收回手掌,任由卡德摩斯被安提俄克摟住。
「沒錯。」卡德摩斯似乎還沉浸在斯萊特林不願意親眼見女兒一面的悲劇中,他木然的說道:「多虧了你的幫助,安提俄克,多虧了你......」
安提俄克頓時放聲大笑,林弗雷德充滿希冀的望著他,伊格諾圖斯張了張嘴。
但這一次,就像是上次一樣,他還是什麼都沒有繼續勸下去。
眼前的場景忽然變得黑暗,除了詹姆以外,所有人都在悄悄瞥著卡蘭,卻又不敢與他對視。
「那只是我的祖先。」卡蘭低聲說道:「你們該不會覺得,我和他是一類人吧?」
「當然沒有!」斯蒂夫立馬大聲反駁。
「我......我也沒有!」雷古勒斯看起來就要慌張了許多,他的演技還沒有斯蒂夫那樣精湛。
杜戈爾與克利切各自躲在二人的身後,不斷的瑟瑟發抖。
小天狼星一言不發,他只是神色戒備的將失神的詹姆拽到自己的另一邊,讓二人都與卡蘭站的更遠一些。
「你們.......」卡蘭無奈的搖了搖頭,可即便是他,也對安提俄克不顧一切追求魔法的心志感到驚悚。
還有血的魔法......也就是血咒。
以及艾莎這名默然者......真是難以置信,居然還會有除了阿利安娜以外活的如此久的默然者存在。
就在卡蘭思索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已經變成了第三段記憶。
依舊是實驗室,但這一次他們卻不再是在地面上了,因為沒有窗戶——而是在地底的密道中。
這條密道已經被他們建立好了,透過開啟的房門還能看到安提俄克正在外面的甬道中布置著些什麼,跳跳堝底下是永不熄滅的古卜萊仙火——卡德摩斯,伊格諾圖斯,以及氣色明顯好了不少的林弗雷德圍坐在一塊。
「血魔法......」伊格諾圖斯盯著跳跳堝中躍動的魔藥說道:「你們真的決定放棄了麼?」
林弗雷德立馬搖搖頭:「這是一切災難的開端,黑暗時代的魔法......還是算了吧。我只想儘快擺脫跳跳堝。」
相較於林弗雷德,卡德摩斯則是要顯得憂鬱了許多,艾莎的死亡對他打擊很大,直到現在都還沒徹底恢復過來。
「你們聽說海蓮娜的事情了麼?」卡德摩斯低著腦袋說道:「她變成了一個幽靈,與同樣變成幽靈的巴羅一起回到了霍格沃茨——她不是不想去見拉文克勞院長最後一眼,而是被巴羅殺死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伊格諾圖斯擔憂的望著自己的哥哥。
「我不會學習血魔法。」
卡德摩斯繼續說道:「無論是敵人的,還是我女兒體內的,就讓一切到此為止吧。」
海蓮娜的事情對卡德摩斯觸動很深,這讓他絲毫不敢學習與後代有關的血魔法,唯恐悲劇再次發生。
「我明白了。」在輕輕嘆了口氣後,伊格諾圖斯點頭說道。
「但我還是希望能夠復活艾莎。」卡德摩斯突然說道,他緊緊盯著伊格諾圖斯:「在學完血魔法後,安提俄克答應會幫助我,他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你呢?伊格諾圖斯,你會幫我嗎?」
「他又跟你說了什麼?!」伊格諾圖斯氣憤的說道:「你又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死而復生,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奇蹟!也沒有這樣的魔法存在,在艾莎死後,她的靈魂已經——」伊格諾圖斯緩緩睜大了雙眼。
「安提俄克......他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他不敢置信的問道:「我們可是發過誓的——在得到掛墜盒裡面的羊皮紙的第一天,我們就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絕不能使用那個邪惡的靈魂魔法!」
「放輕鬆。」這時,安提俄克終於忙完了密道中的事情,他慢悠悠的走進來:「伊格諾圖斯,你太緊張了,我還沒有蠢到要違背牢不可破的誓言,更不可能勸說卡德摩斯這樣做。」
伊格諾圖斯嫌棄的唾了一聲,在決定研究血咒以後,他與安提俄克之間的關係似乎變得越來越差了。
安提俄克同樣輕蔑的笑了一聲:「這與巫師議會有關,就是那群神神叨叨的瘋子,據說他們有了一些發現,或許可以幫助到卡德摩斯——別以為我和你一樣,什麼都不敢去做,只知道畏首畏尾。」
「巫師議會?」斯蒂夫疑惑的看向卡蘭。
「那是英國魔法部的前身。」卡蘭皺眉解釋道:「從安提俄克的說法來看,那群神神叨叨的瘋子聽起來有些像是魔法部裡面的神秘事物司......安提俄克該不會是在說代表死亡的帷幔拱門吧?」他最後低聲呢喃道。
這是神秘事物司中唯一與死亡有關的存在——那個廳室本身就被稱為死亡廳。
而且卡蘭還記得神秘事物司的成立遠遠早於魔法部,在這之後有一任部長想要關停神秘事物司,但他卻毫無意外的被所有人忽略了,最後還因為身體問題而辭職。
除此之外——據說魔法部的建立也是因為帷幔拱門——因為它在那裡,所以整個魔法部才會圍繞著帷幔拱門而建立起來。
伊格諾圖斯仍在為安提俄克的決定而感到憤怒,但安提俄克卻沒再與他僵持下去。
「好了。」他不慌不忙的說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密閉的盒子:「看看我發現了什麼?一個博格特。我早就應該想到這裡會有博格特——這些小玩意最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了。」
「對了,這份魔藥應該是失敗了吧?」
沒等林弗雷德出聲阻止,安提俄克就毫不在意的將盒子隨手扔進跳跳堝裡面。
「等下你再重新熬製一鍋不就好了?」安提俄克皺眉說道:「別忘了是誰在幫你解決血咒的事情,林弗雷德。」
林弗雷德頓時不敢再吱聲,他無奈的站起身來,正要收拾這鍋註定被浪廢掉的魔藥。
可就在這時,林弗雷德卻眼睜睜看到木盒被溶解掉,可就連裡面的博格特也沒有如同他想像中再次跳出來,而是一起融進了魔藥裡面。
「你還在浪費什麼時間?」安提俄克毫不客氣的坐在林弗雷德的座位上,他眼神懷疑的質問道:「怎麼?你還想把裡面的魔藥喝下去?還是送給你那些麻瓜鄰居?」
「沒有......」林弗雷德深深的低著腦袋:「你們等我一會兒。」
卡蘭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記憶外的幾人默默對視了一眼,隨後他們立即隨同記憶中林弗雷德的身影在密道中奔跑起來。
昏暗的火把映襯出林弗雷德忽明忽暗的臉色,他怨恨的低聲自語道:「還好我偷偷學會了大腦封閉術......」
他將剛剛看到的一幕隱瞞了起來,沒把這個驚人的發現與安提俄克這個貪得無厭的傢伙說出去。
就在林弗雷德剛剛跑出密道後,重新回到地面上的魔藥配製室時,跳跳堝的里魔藥早就不知在什麼時候乾涸了,裡面孕育著一道黑暗的影子。
隨後影子一下子飛了出來,他在記憶內外眾人的視線中奔向窗口,在即將脫身前還回頭用白色的雙眼最後看了一眼跳跳堝。
林弗雷德頓時呆立在原地。
斯蒂夫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他指著窗外一閃而逝的黑影大聲喊道:「那是白格特!幾百年前的白格特!」
而卡蘭則是發出了一道未被任何人聽見的呢喃聲。
「禁湖遺蹟裡面的特殊非存在,竟然是與跳跳堝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