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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 猜測的故事,禁忌者影響的相似,報紙頭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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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展恢復人形咒被證實有效,但卡蘭並沒有忘記跳跳堝,他更不會忘記在上一次施咒時遇見的月光中的身影——禁忌者想要接觸自己,好在卡蘭是一名天生的大腦封閉者,這才讓他沒有迷失在混亂的情緒中,最終做到及時脫身,從恐怖的禁忌月光中脫離出來。

但是萊姆斯並不知道這一切,在看到漂浮在空中的銀刀後,他的瞳孔劇烈晃動了一下,隨後立馬用一根手指指向卡蘭的身後。

「小心!」他大喊道。

隨後萊姆斯就開始頭也不回的向後狂奔。

他原以為卡蘭只是一個類似於詹姆和小天狼星的搗蛋鬼,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瘋子,甚至沒準還是黑巫師!

「嘶——!」

然而還沒等萊姆斯跑出幾步遠,他就感到從左手指尖傳來一陣刺痛感,卡蘭平靜的嗓音也從身後不緊不慢的傳來:「別亂動,浪費了就不好了,只是幾滴血而已。」

萊姆斯連忙低頭看去——卡蘭根本沒有受到他那幼稚伎倆的矇騙,銀刀在他的指尖輕輕割開一道傷口,滴滴鮮紅的血液從中流出,最終落到不知什麼時候飄來的玻璃瓶里。

「你——!」

「好了。」

異變來得快去的也快,萊姆斯剛停下腳步打算與卡蘭拼一拼,可卡蘭已經將玻璃瓶收了回來,緊接著又拋過去一瓶白鮮。

「自己止血吧,如果有多餘的最好也擠到瓶子裡面。」

萊姆斯被徹底搞糊塗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玻璃瓶不知什麼時候又飛回到了他的手指底下,收集著為數不多的血液。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萊姆斯氣沖沖的喊道,他囫圇抹了兩下白鮮,手指上的傷口頓時癒合,連一點傷疤都沒留下。

「還能是因為什麼?」

在心滿意足的將玻璃瓶放回到桌子上後,卡蘭才有耐心解釋道:「當然是為了解決狂狼症。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於是才只好使用這種先斬後奏的方式,不然你怎麼會這麼輕易答應跟我過來——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發現的好。」

狂狼症?

萊姆斯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他完全沒有注意卡蘭後面都說了些什麼,只在乎卡蘭最先說出的話語——解決狂狼症。

「你打算怎麼做?」

他下意識問道,心中隱隱升起了希望——畢竟從卡蘭的架勢來看,他肯定是認真的。

卡蘭沒有說話,他自己似乎也在思索著究竟該如何去做,雙眼直勾勾盯著瓶中的血液。

從表面來看,那與普通的血液沒有任何不同。

「總要面對的。」

卡蘭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他臉中的猶豫消失不見,在萊姆斯小心翼翼的注視下把血液往跳跳堝裡面倒了幾滴。

在這一刻,萊姆斯還以為那並不是自己的血,而是某種烈性的炸藥,從跳跳堝裡面頓時升騰起一股紅色的煙霧,那簡直像是活過來一樣——血液變成了狼人的模樣,不斷沖卡蘭嘶吼著,連帶著萊姆斯都變得恐懼起來。

「你最好再後退一點。」

在卡蘭手中莫名出現又一個玻璃瓶,裡面裝了一層神秘的粉末,他轉頭對萊姆斯警告道:「接下來的一幕你肯定不會願意看見。」

萊姆斯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那瓶未知的粉末讓他想到了一個放假前的傳聞——還沒到滿月就變身的狼人們。

「你瘋了?!」

他大叫著往後狂奔,沿途還在不斷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唯恐哪裡突然長出一層厚厚的絨毛。

直到萊姆斯遠遠躲在工作間裡面後,卡蘭才將瓶塞打開,他一手警惕的握緊接骨木魔杖,另一隻手將粉末輕輕倒在跳跳堝裡面。

待粉末消融在血液里,狼人的身影忽然陷入一陣令人心悸的死寂,隨後——

「吼!」

在神秘的血魔法誘導下,即便此時還不是滿月,但萊姆斯的血也徹底變成了狼人的血,坩堝上的紅色身影突然狂叫著朝卡蘭撲了過來——

「鐵甲護身!」

卡蘭立即施展出鐵甲咒,但還沒等身影接觸到無形的壁障,從跳跳堝裡面就出現另外一道更加可怕的身影——那是跳跳堝中的禁忌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禁忌者並沒有躍出跳跳堝之外,它呆在坩堝的底部,大小也有些迷你,但幾滴血液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禁忌者的束縛,血色狼人猶如清掃咒一般被吸回到坩堝裡面,在最後不甘的怒吼聲後徹底消失不見。

竹林中重新陷入了寂靜,卡蘭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被粉末影響的萊姆斯的鮮血讓他有了一種在面對月光禁忌者的感覺,除此之外還有突然出現的跳跳堝中的禁忌者......

卡蘭曾在波特莊園的記憶中見過對方出現的情景——伊格諾圖斯與林弗雷德正在聯手創造隱形衣,那是專門針對跳跳堝的血魔法,讓波特家族擺脫了被跳跳堝糾纏的宿命。

如今看樣子,伏地魔製造的這些粉末也是與血魔法有關——只不過禁忌者們並不是一團和氣,這才導致跳跳堝中的禁忌者出手將狼人詛咒消滅。

正當卡蘭默默思索的時候,反覆檢查了好幾遍身子的萊姆斯也緩緩重新走了過來,他盯著卡蘭額頭上的冷汗,將詢問解決狂狼症方法的念頭咽了回去,轉而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吧?」

卡蘭默默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事。

隨後他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嶄新的玻璃瓶,萊姆斯在驚疑對方口袋之大的同時忍不住後退了兩步,生怕卡蘭再做出什麼冒失的舉動。

只不過——萊姆斯仍舊難免注意到——這一次在玻璃瓶裡面是一層藍色的液體。

「這是月狼的血。」

卡蘭沒有解釋太多,而是低聲抱怨了起來:「沃夫也真是的,我還以為它會反抗幾下,結果一聲不吭的就咬破了自己的爪子,搞得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萊姆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聽起來並不像是值得抱怨的事情,那隻被叫做沃夫的月狼也很配合——至少比他自己要配合的多。

「你還要繼續?」萊姆斯只得問道,他已經做好了再次狂奔回去的準備。

「這一次......應該不用你跑那麼遠了。」卡蘭思量著說道:「月狼和狼人不同,在滿月時它可不會失去理智,血......應該也是一樣的。」

萊姆斯怔住了,但神使鬼差的,他只是在又後退幾步後就停了下來,真的沒有離開太遠。

他不想放過這次機會,想要親眼更加仔細的看著這一幕——哪怕治癒狂狼症的希望渺茫。

卡蘭將瓶口打開,把藍色的血液滴到跳跳堝裡面。

古卜萊仙火永不停歇的燃燒著,從坩堝口中緩緩升騰起一股藍色的煙霧,但這一次並沒有嘶吼聲從中發出。

漸漸地,煙霧形成月狼的模樣,它平靜注視著卡蘭,完全沒有失去理智的樣子。

「要繼續了。」卡蘭提醒道,再次舉起裝有粉末的玻璃瓶。

萊姆斯非但沒有後退,他甚至還悄悄往前挪動了幾步——他已經隱約意識到卡蘭究竟在做些什麼了,而眼前的藍霧又是如此的令人難以置信。

就像卡蘭說的,這與狼人完全不同。

粉末被輕輕倒在跳跳堝中的藍霧上面,待逐漸消融後,月狼的身影頓時放出一陣耀眼的藍芒,萊姆斯立即睜大了雙眼,但預料中的襲擊並未到來,跳跳堝平穩的呆在火焰上面,禁忌者也沒有再次出現。

萊姆斯盯著月狼的身影愣住了神,在煙霧逐漸消逝後他才不舍的移開目光,轉而放在卡蘭身上,眼中逐漸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沒有攻擊.......」

卡蘭低聲呢喃道:「禁忌者沒有再次攻擊月狼,是因為月狼本身不具備威脅麼,還是說是由於月光從一開始就沒有賦予月狼可怕的野獸本能.......」

月狼?

萊姆斯已經不知多少次從卡蘭口中聽到過這個陌生的稱呼,他知道沃夫就是那隻月狼,同時在心中也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月狼是狼人的孩子?」他好奇的問道。

卡蘭點點頭,沒去否認沃夫悲慘的身世。

「真是可憐。」萊姆斯說,也為自己而感到悲哀。

「不是這樣的。」卡蘭突然解釋了起來,免得萊姆斯繼續胡思亂想。

在過了好一陣子後,萊姆斯才終於徹底消化月狼真正的不同之處。

「這......」在驚人的事實面前,萊姆斯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月狼竟然是狼人在滿月時生下的孩子?

「狂狼症對月狼還真是.......既古怪又仁慈。」

在反覆思量了好幾遍後,萊姆斯才神情沮喪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是啊,仁慈......」卡蘭同樣低聲呢喃著。

二人默默的站在一塊,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可就在過了一會後,他們又齊齊瞪大了雙眼。

仁慈?

卡蘭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有可能完全想錯了——月狼的出現或許並非是對狼人的懲罰,這從一開始就不能當成悲劇來看待,而沃夫之所以安然無事——

「因為它是狼人的孩子。」萊姆斯不敢置信的說道:「所以詛咒才會特意為它留下仁慈。」

卡蘭也在盯著跳跳堝繼續說道:「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跳跳堝中的禁忌者才沒有攻擊月狼,持有的理智成為了保護,讓月狼不會受到傷害——」

卡蘭逐漸理清了狼人詛咒的整個脈絡——變成狼人的巫師會失去理智,瘋狂攻擊自己親近的人,但作為狼人滿月時後代的月狼卻安然無事——這有些像是母親在保護孩子。

月狼就是受到保護的孩子。

至於母親,則是變成了想要殺死身邊所有人的狼人。

也就是月光中的禁忌者——卡蘭曾在它身上感到過同樣的瘋狂氣息。

「這就是狼人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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