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 猜測的故事,禁忌者影響的相似,報紙頭條(2/2)
「這就是狼人的由來?」
萊姆斯驚疑的問道;「由一個母親創造出的詛咒,她想要殺死所有親近的人類,而不願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人?」
「或許也不是那麼親近。」卡蘭眯著雙眼說道:「不然母親也不會想著要殺死他們,但她不想以人類的身份繼續生活應該是真的——例如五足怪,它們就抗拒變回人類。」
「怎麼會這樣?」萊姆斯仍舊不敢相信二人得出的猜測。
「或許,也沒那麼難以置信。」卡蘭低聲反駁道:「情感一直是巫師最大的力量,無論是愛,還是恨,又或者是恐懼......例如非存在,它們永遠無法真正死去,只會再次出現。」
「儘管它們也從未真正的活過。」
「至於我們猜測出的母親,無論她是怎樣創造出的狂狼症,但這件事肯定是發生在某個月圓之夜,這才會讓詛咒一直傳續下去。」
「還真是悲慘啊。」卡蘭感慨道。
消失的歷史無法窺探,但僅僅只是蛛絲馬跡也足以令人感到心驚。
二人又沉默了一陣,在默默收拾好心情後,卡蘭逐漸露出了微笑。
「你笑什麼?」萊姆斯不滿的問道,他現在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心中還在同情那位神秘母親的遭遇。
「放輕鬆。」卡蘭依舊還在笑著:「我們可是大致猜出了狼人詛咒的由來,這難道還不值得慶祝麼?」
萊姆斯怔了怔,他忽然意識到通過剛剛的試驗,自己離徹底痊癒似乎又接近了一分。
他剛想要同樣翹起嘴角,但蒼白的面孔就立馬耷拉了下來。
「我是掠奪者一夥的!」
他莫名奇妙的大聲喊道,像是在故意宣示自己的立場。
「沒關係。」
卡蘭微笑著回應道。
「反正,我也只是一名尋魔師。」
在收拾好東西後二人就離開了行李箱,他們帶著沃夫重新回到了房子裡面,里爾先生與霍普夫人都沒有懷疑。
晚餐的氛圍比想像中還要輕鬆與愜意,里爾先生好幾次想要詢問萊姆斯究竟同時喜歡了多少個姑娘,不然嘴角怎麼一直都沒有放下來。霍普夫人對這一切熟視無睹,她只顧為卡蘭的餐盤不斷添上滿滿的食物——她好像誤把施展咒語想像成了打仗,只有吃飽才能充滿力氣沖向戰場。
在接下里的幾天時間裡,萊姆斯總會偷偷溜到卡蘭的房間,在刻意宣揚自己屬於掠奪者且永不背叛後,他又會興奮的騎上飛天掃帚的尾端,二人經常在天空中來回飛上好幾圈,再繼續用剩餘的鮮血與跳跳堝做實驗。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飛天掃帚會怎麼好玩。」
萊姆斯又一次心滿意足的感嘆道,可在問過光輪1001的價錢後他就立馬不再說話了。
「詹姆也有,我可以找他借......」他小聲嘀咕道,眼中有些羨慕。
漸漸的,時間到了最後的月圓之夜,凱特爾伯恩教授的回信也打消了萊姆斯最後一絲顧慮。
「你居然真的做到了......」
他眼神複雜的說道,隨後將信紙遞到卡蘭手裡:「教授也有些話想要和你說。」
卡蘭拿過信紙一看,發現那只是一段簡單直白的勸誡:【小子,不用管我。這裡是火龍保護區,被匈牙利樹蜂的火焰燒死也沒什麼值得可惜的,這才是一個神奇動物學家該有的歸宿,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記住,我沒跟你開玩笑,不用管我。】
卡蘭反覆讀了幾遍——這真像是凱特爾伯恩教授會說出來的話,一個單純為神奇動物而失去了兩肢半的老人肯定是不會害怕可愛的火龍的,更不會懼怕死亡。
萊姆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卡蘭的表情,但卻什麼情緒也沒能看出來,在他自己眼前反而出現了滿滿的一瓶藥水。
「安眠劑。」
卡蘭將信紙疊好收起,他轉頭解釋道:「現在就喝下去吧,等你醒來就什麼都過去了。」
萊姆斯最後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他忐忑的喝下藥水,沒過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我們真的不能留在這裡嗎?」
消瘦的霍普夫人央求道,儘管卡蘭同意了救助萊姆斯的請求,但在滿月即將到來之際,她的內心還是難免充滿煎熬,臉色比萊姆斯還要憔悴。
「很抱歉,夫人。」
卡蘭堅定地搖頭拒絕道。
威脅不光是狼人,還有月光中的禁忌者,身為麻瓜的霍普夫人絕不能在場,她沒有自保的能力。
霍普夫人在里爾先生的攙扶下離開了客房,卡蘭搬過來一張椅子,他坐在床邊,手中的接骨木魔杖已經提前對準在萊姆斯身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襲滿了整個天空,皎潔的滿月悄悄升起,客廳里霍普夫人不安的抓緊丈夫的手掌,掌背都在不知不覺間冒出青筋。里爾先生低聲安撫著妻子,只有當他望向客房的房門時,眼中才會流露出些許擔憂的情緒。
突然間,從客房中傳來一道低沉危險的吼聲,霍普夫人猛然握緊手掌,里爾先生完全沒有察覺到手上的傷勢,他雙眼通紅著摟緊自己的妻子,霍普夫人眼中逐漸滲出淚滴——
「結束了。」
比吼聲還要突然的,卡蘭已經走出了客房,他微微喘著氣,不斷往嘴裡送去大塊的黑巧克力,盧平夫婦呆呆的望著他。
「萊姆斯已經恢復正常了。」
卡蘭繼續隔著柵欄說道:「他現在還在沉睡,這是安眠劑的作用,我建議最好不要吵醒他,這對他來說會是一次難得的經歷——一次不會出現噩夢的月圓之夜。」
霍普夫人一下子站起身子,瘦弱的身軀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速度。卡蘭將差點絆倒在階梯上的霍普夫人扶起,他讓開身子,將霍普夫人送進客房裡面。
萊姆斯正躺在床鋪上安穩的沉睡著,圓月就掛在窗外,但他卻沒有變成狼人。
霍普夫人無聲的抽泣著,里爾先生站在客房門口呆呆的望著床鋪上的兒子,卻不敢再踏進去一步,唯恐將萊姆斯吵醒。
「你.......我.......」
里爾先生激動的握緊卡蘭的手掌,不小心太過用力,將他捏的生疼。
「抱歉,我.......」他現在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完整,卡蘭輕聲說道:「沒關係,里爾先生。在開學前還會有一次滿月,我建議你最好將壁爐連接到飛路網,那樣我也方便過來。」
「現在,我該回家了。」
「回——?」里爾先生點頭的動作頓時止住,霍普夫人也終於回過身子。
「現在?這麼急著走?可我們還沒好好感謝你。」
「不用了。」卡蘭搖頭說道,他似乎早就提前準備好離開,行李都被收進手中的箱子裡面。
在二人驚愕的目光中,卡蘭已經走到了房子外面,等他們反應過來要去追趕的時候,騎士公共汽車伴隨著轟鳴聲停了下來,車門隨著交付的銀西可關上,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小孩,你該不會是在離家出走吧?」
售票員懷疑的問道,他又看了一眼房屋的方向:「我怎麼總覺得那裡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來過?」
司機嘟囔著將汽車開向一片樹林,大樹們紛紛跳開,為汽車讓開道路。
此時的卡蘭已經輕車熟路的放好行李,他挑了一張看起來比較安穩的床鋪躺下——如今是夜晚,椅子換成了床鋪,供乘客休息。
卡蘭背對車頭的方向,售票員還在疑惑的自言自語,車內的物品一會兒就挪移一陣,讓人根本無法安心睡著。
卡蘭同樣沒有入睡,他的雙眼瞪的大大的。
為萊姆斯施展恢復人形咒的過程和上次沒什麼兩樣——突兀出現的月光,妄圖接觸自己的禁忌者,以及瘋狂如同狼人般的情緒感染。
卡蘭終於意識到自己天生的大腦封閉者天賦究竟有多麼強大——只要他的魔力充足,月光中的禁忌者就永遠也別想抓住他。
但這並不是全部。
卡蘭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月光禁忌者的狼人影響,與魂器的邪惡引誘極其相似!
這二者同樣能蠱惑生者,只不過前者的影響更加直接與難以接觸,而後者卻是在潛移默化的影響接觸到的人——例如未來佩戴掛墜盒的羅恩,他就因此而與哈利和赫敏大吵一架,直到明白熄燈器的使用方法才成功歸隊。
古希臘與黑暗時代。
海爾波和禁忌者。
魂器與詭秘的血魔法。
卡蘭的擔心似乎並不是多餘的。
老魔杖就在鄧布利多校長手中,如果安提俄克成為了禁忌者......
又如果校長曾發現過這一點,並受到了安提俄克的影響,一點點發生轉變.......
「嘿!小孩!」
售票員忽然走過來,他拍打了卡蘭的肩膀一下。
「我想起來了,上一次你就是在那座房子前下的車,陪同的大人還差一點和另外一名客人打了起來。所以你真的是在離家出走?要我說這也不足為奇,我爸爸脾氣也不好,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早就出來工作——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售票員忽然意識到孩子的臉色有些蒼白,卡蘭緊緊盯著他手中拿著的那份《預言家日報》,眉頭微微皺起。
那是頭版的頁面,照片是一位雍容落魄的老人,眼中依舊帶著濃濃的輕蔑。
標題上寫著——
【阿茲卡班的逃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他是馬爾福家族的族長,同時也是失蹤者盧修斯·馬爾福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