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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阿茲卡班的囚徒,校長與魔法部部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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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茫茫大海上飄浮著一座罕有人知的小島,這裡被施展了不可標繪咒,無法出現在任何一張地圖上面。小島被建立成堡壘的模樣,內部空間被魔法進行了放大,曾有一位叫做艾克斯蒂斯的邪惡巫師居住在這裡,他會將麻瓜引誘到他的島上,再將他們折磨致死。

艾克斯蒂斯死後,他在堡壘和島上使用的隱藏咒失效。魔法部這時候才知道有這樣一座小島的存在。此時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攝魂怪,這種生物可以將受害者的快樂全部吸走,並對靠近它們的人產生非常消極的影響。

魔法部曾考慮過摧毀這座堡壘,但又擔心會被島上的攝魂怪報復,因此具體的處理措施就一直被擱置下去。直到《國際保密法》生效後,這裡才被用作魔法世界中為數不多的監獄之一——阿茲卡班。

所有奉命前往調查阿茲卡班的人在那之後都拒絕談論他們在裡面發現了什麼,而其中最不駭人的部分就是這個地方已經變成了攝魂怪的安樂窩。

在陰暗的天空下,終日不見陽光與溫暖,到處充斥著寒冷絕望的氣息。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這位曾經的校董會成員,以及馬爾福家族聲名顯赫的族長,如今正穿著比家養小精靈還要破爛的衣服,抖抖索索的躲在監獄墓地的土坑中。

附近橫七八歪的擺著他曾見過或者根本就完全不認得的獄友屍體——這在阿茲卡班很常見,許多人因為絕望而死去,剩下的人大多已經精神失常,整個過程通常只需要花上幾周的時間,很少有人能夠在攝魂怪這樣可怕的怪物面前撐上太久。

但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不一樣——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他在這座該死的監獄中整整度過了一年的時間——傲羅穆迪查抄了他家中隱藏的黑魔法物品,那足足有一整個地下室那麼多,這讓阿布拉克薩斯成為了魔法界的笑柄,純血統家族的恥辱。

仇恨讓他堅持了下來,並終於在今天得償所願,逃出了這座永無天日的堡壘!

陰森恐怖的高塔矗立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身後——那就是臭名昭著的阿茲卡班,墓地的位置則是在堡壘外面,攝魂怪會把死亡的囚犯埋葬在這裡。不過當囚犯在監獄中逝世後,他的家屬可以要求領走遺體,妥善埋葬。

阿布拉克薩斯儘量無聲挪動著身子,他充滿怨恨的望向身後的堡壘——總有一天他會復仇,無論是馬爾福莊園密室位置的告密者,還是傲羅穆迪,以及那個叫做梅多斯的年輕女人——她也在當初搜查的隊伍里,而是行事風格也最肆無忌憚,故意打碎了他不少心愛的裝飾。

他們都要為此付出代價——因為【純正永勝】!

這是馬爾福家族的格言,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始終沒有忘記,他不知在多少個寒冷絕望的夜晚默念著這四個字,並對此堅信不疑。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等待。

等待救援者的到來,等待自己徹底逃離這座該死的監獄,以及等待他唯一活著的家人的消息——盧修斯·馬爾福,他寄予厚望的兒子。

這是馬爾福家族中唯一值得被外人稱道的傳統——為了家人他們可以付出一切。

甚至作為歷史悠久的純血統家族,他們寧願為了後代的健康找混血巫師延續後代,也不願冒著孩子頭腦不清楚的風險近親結婚。

這是馬爾福家族的秘密,很少有人知道這一點。就算有,也不敢大聲狂吠出來,除了極少數死板又無知的蠢貨,又或者是狂妄自大的學者。

漆黑的海浪不斷朝島上拍來,阿布拉克薩斯默默忍受著周圍腐爛的氣味,以及冰冷散開的水花,當打在皮膚上後那簡直像是冰針一樣刺骨——但是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來來往往又有幾隻攝魂怪將囚犯的屍體拋到墓地裡面,好在他躲得足夠遠,這才沒讓他被再次發現——這些攝魂怪長得都是一個鬼樣子,他根本分辨不出來哪幾隻是幫助過自己逃出牢房的攝魂怪。

「馬爾福?馬爾福?」

在海浪再次用力拍打來的同時,阿布拉克薩斯忽然隱約聽見有人在叫自己——這不是幻聽!

在海島的邊緣處露出了一顆鬼鬼祟祟的腦袋,對方的頭髮很長,將眼鏡徹底遮住。

「快過來!」

來者焦急的揮著手,阿布拉克薩斯小心翼翼的回頭瞥了一眼——堡壘高牆上的攝魂怪並沒有在看這裡,他們對死屍不感興趣,而是在頻頻望向散發絕望的監獄深處——那才是真正的美餐。

阿布拉克薩斯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惡寒,他忍著噁心與滑膩的手感悄悄往墓地外面爬去,一路上碰見的屍體甚至比他密室中偷偷收藏的黑魔法物品數量還要多。

「該死,該死!」

終於,在一個翻身後,阿布拉克薩斯順利落到身下柔軟的肉墊上,他緊緊握起拳頭,臉色兇惡猙獰,但站在他身邊的來者卻毫不客氣的訓斥道:「閉嘴,別出聲!我們還沒成功逃出去呢——嘔,你身上的味道真難聞。」

阿布拉克薩斯死死咬住牙齒,他將心中的怒吼硬生生咽了回去。伴隨著漸漸鑽進深海的潛泳,他這才注意到二人身下是多麼可怕的龐然大物——長長的脖頸,寬厚的身軀——來者沒讓他觀察太久,他分別對自己和阿布拉克薩斯施展了泡頭咒。深海寂靜無聲,阿茲卡班的黑暗輻射向四周的海面,一點光亮也看不到。

在不知過去了多久後,龐大的海蛇終於重新浮出水面,阿布拉克薩斯粗暴的撕開面孔上透明的軟罩,他看向一旁被冷水凍得瑟瑟發抖的「救命恩人」,身為馬爾福家族族長的氣勢再次湧現,他不冷不熱的嘲諷道:「沒想到你現在還開始做起違禁動物的生意了,【博克】。」

來者正是卡蘭在騎士公共汽車見過的【博金-博克】店主之一的博克,他選擇在尼斯湖下車,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把尼斯湖水怪——世界上最大的馬形水怪成功拐走,甚至還帶到了阿茲卡班附近。

「別說了!」

博克陰險的唾罵道:「你以為來救你是多麼簡單的事情?這裡可是阿茲卡班!除了我們腳下的水怪有誰會願意接近這種鬼地方?」

阿布拉克薩斯冷笑一聲,他回頭看了一眼陰雲中若隱若現的堡壘,眼中閃過忌憚的神色。

「那隻把我當成屍體帶出來的攝魂怪——」

「不該問的別多問!」

博克在阿布拉克薩斯問出問題之前就毫不客氣的打斷道:「別忘了我是為了什麼才專門救你出來,你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

「記住,別讓主人失望!」

阿布拉克薩斯盯了博克一陣,看得他渾身發毛。

「當然不會......」

他轉頭望向遙遠的海的另一邊,身子隨著海蛇的搖擺而上下起伏,銀白的鬍鬚上布滿冰冷的海水,閃電在他頭頂忽的竄起,照亮整張猶如黑布深海上重獲自由的身影。

「因為......純正永勝!」

阿布拉克薩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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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條淒涼的街道中,一間破舊紅色電話亭的大門開啟又關上,從裡面響起撥動撥號盤的聲音。

隨後是一個女人冷漠的聲音響起。

「歡迎來到魔法部,請說出您的姓名和來辦事宜。」

「阿不思·鄧布利多,我有事情要來見魔法部部長。」

「謝謝,來賓,請拿起徽章,別在您的衣服前。」

丁零零,嘩啦啦,有什麼東西從平常用來退出硬幣的金屬斜槽里滑了出來。纖長的手指將徽章夾起,它停頓了幾秒,似乎是在辨別那上面的字跡——阿不思·鄧布利多,部長約見。

徽章被別在深藍色畫滿月亮的巫袍上,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魔法部的來賓,您需要在安檢台接受檢查,並登記您的魔杖。安檢台位於正廳的盡頭。」

電話亭的地面突然顫抖起來,緩緩沉入地下,電話亭玻璃窗外的人行道越升越高,最後頭頂上一片黑暗。在單調、刺耳的摩擦聲過去了一分鐘左右後,一道細細的金光照進來,隨後金光逐漸變寬,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魔法部希望您今天過得愉快。」

「希望如此。」老人喃喃道。

電話亭的門猛地打開了,他走出門外,站在一個很長的金碧輝煌的大廳一頭,地上是擦得光亮鑒人的深色木地板。孔雀藍的天花板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符號,不停地活動著、變化著,像是一個巨大的高空布告欄。四面的牆壁都鑲著烏黑油亮的深色木板,許多鍍金的壁爐嵌在木板里。每過幾秒鐘,隨著噗的一聲輕響,就有一個巫師從左邊某個壁爐里突然冒出來。而在右邊,每個壁爐前都有幾個人在排隊等著離開。

老人大步走向門廳中間的一個噴泉——一個圓形的水潭中間豎立著一組純金雕像,比真人還大。其中最高的是一個氣質高貴的男巫,高舉著魔杖,直指天空。圍在他周圍的是一個美麗的女巫、一個馬人、一個妖精和一個家養小精靈。馬人、妖精和家養小精靈都無限崇拜地抬頭望著那兩個巫師。

在噴泉邊有一個污跡斑斑的小牌子上寫著:

【魔法兄弟噴泉的所有收益均捐獻給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老人停下腳步,他掏了掏口袋,最終找出一枚銀西可,咚的一聲扔進噴泉裡面。

隨後他繞過噴泉,繼續向不遠處「安全檢查」的牌子走去,一路上所有的魔法部工作人員都默默在老人面前停下腳步,為他讓開道路。他們目光敬仰的望著老人,有些人甚至還會遠遠跑過來握一下手。

「好久不見,亞瑟,最近過的怎麼樣?」

老人見到了熟悉的人——亞瑟·韋斯萊,他正跟在自家的主任身後,看起來忙的焦頭爛額。

「真是,真是——」

在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主任的瞪視下,亞瑟將抱怨的話語埋在心裡,他只好說道:「查理順利生下來了,他很健康,我讓普威特把這個好消息帶給你,他們沒把這件事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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