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陌生(2/2)
帝威之氣瘋狂的衝擊著生門,連續幾十天的衝擊,令他痛苦無比!內臟再次破碎,鮮血從口中浸了出來,侵染胸前一大片衣物。破碎的內臟,衝破他的牙齒,衝破最後一層屏障——嘴唇,終於,還是侵染了石台和衣衫。
牧軒為了不讓自己昏倒,靈氣不斷的衝擊心臟,劇烈的疼痛,能夠讓他保持足夠的清醒。
他雙拳上面的骨頭,早就因疼痛捶打石台而露出了骨頭,甚至拳頭上的凸骨已經被他砸平了,而他依然不屈著自己的意志,瘋狂的衝擊著生門。
又是十幾天的時間流逝,還差最後一點,便可以用帝威之氣衝破並注滿生門,之後,便可引帝威之氣真源喚醒素問。
「還差一點點,一點點」牧軒口中勉強而低沉的說道,儘管體內誕生了生機,也經不住他強於之前數倍的帝威之氣衝擊。
他的精神開始恍惚,意志力再強大,也擋不住生理上的虛弱,他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活性。哪怕之後有逆天的大藥,可生死人肉白骨,估計也難以救治牧軒。
終於,六道卦門全部打通,帝威之氣灌滿了六道卦門,蜂擁般的直通向爻陰中的石台,那是素問躺著的地方。
牧軒拼盡了剩下的全力,體內再無一絲帝威之氣,帝威之氣真源,也已經注入到了素問體內。
咔!
牧軒的腦海中響起一聲刀刃斬斷精鐵的聲音,那麼清脆與刺耳。他發覺真命帝宮與他的感應消失了,似乎,是被什麼斬斷了。他望著真命帝宮安靜的坐落在那裡,心中充滿了不甘。只是與他再無關係了。他體內的帝威之氣真源,包括帝威之氣,也殆盡了。
他腦海中一直有這個想法,只是不敢去想,關心則亂。等他清醒,終於發覺被摩柯嘯騙了。素問救不活了,他的至愛也許已經香消玉殞。他自身引以為傲的根本,也丟了。他敗的一敗塗地!
他神情中透露著絕望,眼前的一切慢慢的模糊。
每一個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度日如年,如此的漫長,無力,蒼白!
他再不甘,也不想閉上眼睛,任由視線不斷的模糊,變暗,他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他只想再看看素問。
漸漸的,他的視線愈發的模糊,越來越昏暗,眼皮幾乎耷拉了下來,只眯著一條縫。他的眼球始終目不轉睛的望著石台上的素問。
牧軒心中自問,這一生就該如此嗎?失去雙親,失去家國,失去摯愛,失去唯一翻盤的資本。蒼天如此不公,所有的壞事,為何降臨他的頭上?如果可以再活一次,他會選擇誅滅世間一切的不公與陰謀惡念。可是,這都不可能了。
牧軒的生命就如同風中的殘燭,稍微一吹,便要消逝。
然而在他眼皮將要徹底耷拉下去的時候。素問好像動了一下。牧軒的意志力再次強大的起來,拼著用盡的力氣,睜開了眼睛,視線逐漸的清晰。
他露出了笑意,原來真的可以救活素問,代價便是帝威與真命帝宮還有他一切的修為,但是對他來說,值了。
牧軒欣喜,恍若隔世。
「素問,是你嗎?我我這不會是迴光返照吧。真的是你嗎?」牧軒的生命之火再次燃起,素問的甦醒,無疑帶給他可逆蒼天一般的求生欲!
素問睜開了雙眼,起身走向牧軒。腳步雖遲緩,可對牧軒來說,每一刻猶如一季更迭那般漫長。
終於,素問走到了牧軒的旁邊。
他鼓足了力氣,拉住了素問的玉手,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溫暖,溫暖到令他不得不拼命的清醒著,他的求生欲可以衝破一切,他必須活著!
「我還活著嗎?還是死了。這些不重要了,能看到你醒來,哪怕粉身碎骨」牧軒的話語被摩柯嘯打斷。
摩柯嘯的神情變化,被牧軒收入眼中。起初,他露出狡黠詭異的笑容,慢慢的,大笑了起來,打斷了牧軒的話。
牧軒知道,摩柯嘯是為了他的帝威,以及真命帝宮。但是能換得素問活過來,足夠了,他不在乎那些。只要素問能夠完完整整。
「謝謝你,軒,可是」
「可是你的生死,與我有關係嗎?我只想成為帝威者,我會好好的運用你的帝威和真命帝宮。」素問的話,還有她那笑容,令他再次絕望,如同墜臨深淵,死的粉身碎骨。
她一字一句如同匕首一般,插進了牧軒的心裡。她的表情是那麼的冰冷,熟悉卻又那麼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