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場政變(1/2)
皇爺爺的那句話里包含了太多的辛酸,他們曾經是親密無間的父子。
而今卻是要殺死對方的仇人。
血濃於水,虎毒不食子,在皇族,那就是一個童話!
「父皇,禪位詔書已備好,還麻煩您蓋上玉璽。」
寒慶天凝視著自己的父親,目光里沒有任何的暖意。
手輕輕一揮,燕文昭便帶著擬好的詔書上前,將其在皇帝的桌案上鋪開。
「寒慶天,除非你殺了朕,否則朕是不會蓋的!」
白髮蒼蒼的皇爺爺,布滿滄桑的臉上寫滿了高貴和不屈。
他認定,寒慶天不敢對自己下手。
因為他這個皇位必須名正言順,若是弒父奪君,那便會為天下人所不齒。
「是嗎?」
寒慶天嘴角勾起陰冷的弧度,冷眸一轉,看向身旁,寒旭淵的那些皇叔們。
「那父皇您可就別怪兒臣無情了。」
話音未落,手掌觸及自己的脖子,輕輕一划。
只見角落便傳來一聲悶哼,寒旭淵親眼看著曾經教他騎馬的皇叔緩緩倒下,血順著脖子上那刀口涓涓流淌。
他呆愣在那裡,思維已經被鮮血麻痹。
明明眼淚不斷的下落,可心口感覺不到疼痛。
「你!」
皇爺爺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在面前,怒不可遏地看著寒慶天。
「你當真對自己的手足都下得了手?!」
鋪天蓋地的憤怒匯聚於胸膛,皇爺爺卻無能為力。
只是不斷的咳嗽,咳出了血,污了面前那份詔書。
寒慶天依舊不為所動,手指輕輕一指,另一位兄弟也倒在了血泊里。
「父皇,都是您的兒子,如果他們不死,死的那就是我。」
冷徹骨髓的話迴蕩在無極殿,就像是死神最後的宣告。
充滿了殺戮的臉出現扭曲,落在寒旭淵的眼裡,那已經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怪物,被權力浸染的怪物!
「若是您捨不得他們,就重擬詔書,將皇位傳於兒臣,兒臣答應您,定保他們一生平安!」
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威脅。
皇爺爺大勢已去,他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也不願再見到自己的兒子慘死,不願見到手足相殘,終於屈辱地點下了頭。
禪位於寒慶天后沒兩天,皇爺爺便離去了。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滑落,自小,皇爺爺是最疼愛他的。
是父皇害死了他,自那以後,寒旭淵便知道,只有手握最至高無上的權力,方能保得自己的安危。
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寒旭淵凝視著寒旭堯,難得的有了一些溫度。
「堯弟,如果孤難逃此劫,那麼下一個被父皇猜忌的人,就是你了。」
寒旭堯心頭猛地一顫,張嘴想問些什麼。
寒旭淵已經背過身去,留下一抹滄桑落寞的背影。
「好好照顧璃兒,好好保護她。」
角落裡,傳來他沙啞的聲音。
國書籤訂後,陛下於太辰宮召見了洪天權。
彼時大殿之內,只有他二人。
陛下起身,走下層層台階,到了洪天權面前。
雙手背在身後,幽森的眼眸里划過陰冷。
「洪天權,你實話告訴朕,朕身上的毒是你的皇帝讓你下的,還是你自己?!」
刻意壓低了聲音,陛下犀利的目光注視著洪天權臉上的每一條神經。
「陛下,這有何區別嗎?」
洪天權笑著反問,後退一步,與陛下拉開距離。
眯起眼眸,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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