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場政變(2/2)
眯起眼眸,故作高深。
的確是沒什麼區別,但陛下已經從洪天權的眼底得到了答案。
「朕讓步了這麼多,難道你不該獻出解藥嗎?」
低沉的聲音里摻雜著怒意,陛下恨不得直接將面前這個人推出午門斬首。
果然,他的目的是解藥。
洪天權眼底划過一抹瞭然,嘴角的弧度放大。
「可惜,噬魂散無藥可解,陛下若是不悅,大可以殺了外臣,以泄心頭之恨。」
看準了寒慶天不敢動他,洪天權的話裡帶著猖狂。
天池聖水,在南疆的聖山之巔,聖山高萬丈,四周都是懸崖峭壁。
就算是輕功了得者,也未必能夠攀登而上。
倒不如就告訴他,沒有解藥,免得禍害了南疆百姓。
寒慶天的命,洪天權是志在必得,那是他欠關月的!
「哈哈,哈哈哈……」
將心頭的怒意下下去,陛下昂起頭大笑了起來。
伸手拍了下洪天權的肩膀。
「洪天權,朕告訴你,朕不會被你的毒藥擺布,朕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最後四個字,陛下說得極為用力,似乎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是天子,除了上天可以要回他的性命,其他人,都不行!
「那,外臣就拭目以待。」
洪天權拱手作揖,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裡,划過陰冷。
「太子之事,朕希望國師可以既往不咎。」
皇帝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撩明黃的袍子,端坐上方。
寒旭淵就算不處置,也已經大勢已去。
「這是陛下您的家事,只要陛下不難為外臣的兩位徒弟,那所謂通藩賣國的書信,那便是白笙模仿太子筆跡所作,與太子無關。」
洪天權毫不客氣地提出自己的交換條件。
寒慶天,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寒旭淵可得多留一些時日。
「如此甚好,你下去吧。」
陛下已經不想再和洪天權說話了,擺了擺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頹然地靠在椅子上。
揉著眉心,腦海里閃過先皇的面容。
那蒼老的臉,那悲憤的神情,被自己的兒子逼上絕路,看著自己的兒子自相殘殺,那是怎樣的心情?!
或許,這就是報應。
這一刻,他大約了解了先皇的心情。
看著自己做的九龍寶座,他長長嘆息。
「父皇,您當年,是否對兒臣也萬分失望啊?」
議和之事辦妥,白秀和白笙也得到了赦免,洪天權準備回國。
臨走之前,他登門靖王府,看望燕洛璃。
她的傷好了不少,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這一屁股下去,那痛仍舊記憶猶新。
「國師大人,您怎麼得空來看我?」
燕洛璃坐在院子裡喝茶,邀請洪天權坐下。
「王妃的傷好多了?」
看著燕洛璃,洪天權的眼底流光閃爍。
若不是她的精心設計,此次議和也不會如此順利。
「好多了,多謝師伯掛念,師伯要不要見一見師父?」
夜羅最近忙著恢復蕭炎的心智的事,常駐在流雲閣。
「算了,師妹不屑與老夫見面。」
洪天權擺了擺手,眼底露出慈愛。
要是這丫頭跟自己走該多好,留在南楚,始終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