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望峽堡(1)(2/2)
我告訴你,這些都沒他媽的什麼用,這世上實力就是一切,修為就是一切。
你以為你們的小動作會瞞過三神門?
不,他們遲早會知道。
他們不來動你們,不是因為手上有沒有抓到什麼實證,而是沒有動你們的必要,暫且還用得著你們這些炮灰螻蟻去堵妖獸的嘴而已。
就像我現在隨時可以把你剝光了干到死,但我沒有這樣做並不是因為沒有什麼實證,更不是不敢,只是沒興趣,知道你還有其他用處而已。」
雨校尉不禁後退了兩步,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面前那巨大軀體散發出的腥臭味,比那些飛速腐敗的妖獸內臟更難聞。
一般來說武道晉入先天之後對自身的毛孔和腺體都掌控自如,可以將自身氣味都完全收攏消散,而他們為了不讓自身痕跡泄露也下意識地也會這麼做,但這位堡主完全沒有這樣的意思,還似乎是故意地要把他代表了力量的一切氣息都散發出來,就像發情的動物要把自己的尿液到處噴灑一樣。
而且雨校尉現在算是明白了,她沒必要也沒能力和這樣的人去仔細討論什麼計劃概念之類比較抽象的東西。
「只是這樣下去,會給我們以後的合作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納法提家也許還有一天會需要到我們的幫助……」雨校尉只能轉換了一個角度,用更切實的事實來說。
「……而這個月月底,我們有一批最新的墨家器械會到,拿不到回執印,抵押在慕容家的那兩萬五千晶也就沒辦法支付給墨家,如果帳面上的流轉出現了問題,我怕會被南宮家的人發現,然後牽連到納法提家……」「……那就再等十五天。」
默然了一下,阿德切終於點頭表示了稍稍的退讓。
這女人說的也沒錯,納法提家沒必要牽扯進他們的爛攤子裡去,而且說不定哪天也還有再用得著這些螻蟻的時候。
「這十五天裡你就好好地藏在這堡里吧,若是什麼都沒發生,十五天後過來我會給你回執印。
若是發生了什麼……嘿嘿,就注意自己不要被波及,你自己保不住性命可不要來怪我……」「……是。」
雨校尉不再說什麼,默默地退了出去。
再轉過去對著窗外,俯瞰著下面那些散修螻蟻來來往往,阿德切呲了呲牙,只感覺剛剛才平息下去的火氣似乎又有重燃的跡象。
三神門的暗探?
要來那就來吧。
老祖居然撥一萬晶來對付你們……別開玩笑了,就憑你們也值得起納法提家的一萬晶?
至於森羅殿的垃圾,你們就隨便拿個一兩千晶在旁邊負責背鍋就好了,順便可以幫我吶喊一下助助威。
「哈哈哈哈哈哈……」想到這裡,阿德切又忍不住大笑起來,粗悶沉重的笑聲迴蕩在整個望峽堡和山體之間。
「這哪個傻瓜在笑?
真難聽,就像母豬打嗝。」
剛剛走進望峽堡的張宏正也聽到了這個笑聲,不禁抬頭朝上面的塔樓看了一眼。
「張兄弟不要亂說。」
旁邊的白玲虎卻是有些緊張。
「能發出這種笑聲,至少也是武道先天之上的高手。」
「這個當然了。
能在上面的,定然是納法提家在這望峽堡的負責人,修為絕不會低。」
張宏正不以為然。
先天高手再強,也沒道理隔著這麼遠聽到自己的牢騷,而且這周圍近乎無窮無盡永不停歇的海浪拍擊聲讓人的話語聲傳不了多遠,也就是先天高手那不自覺以內力震盪出的話語能不受影響。
「咳,你說話的聲音還要再放粗一些……還有你不善作偽,乾脆在人前就少說話,言簡意賅,臉上也不要有什麼表情,這樣最好。」
「嗯,我知道。」
白玲虎點頭,悶聲悶氣地回應。
她現在一身簡單的輕皮甲,滿臉的灰塵,臉上還有幾道刀疤,看起來就像是個俊朗的散修少年。
她的身姿在女性中本來就算高大,容貌也極為英氣,這打扮成男性看起來幾乎毫無破綻。
除此之外,她身上穿著的也不再是濟世教的道袍和甲冑,腰間也沒有鐵尺,所有和濟世教有關的痕跡都已經消除了。
要進入這潛藏了不知道多少危險的望峽堡,當然是不能再頂著濟世教這個敏感的身份,張宏正提醒了一下,白玲虎自然也從善如流地改變了外形。
現在他們兩人看起來就是兩個普通散修,這種人在望峽堡中最為常見。
而他們早在路上就對望峽堡的狀況打聽得很清楚了。
這只是個針對妖獸的堡壘,沒什麼平民和產業,所以幾乎是放任散修們來去自如,只要不在堡中違反有限的幾條禁令守衛幾乎就不會來管,即便是相互之間私鬥也不用特意出堡去。
這樣的地方,偽裝一下悄悄潛伏進來實在是太容易了。
「……不過張兄弟你是怎麼說服讓韓大哥遲三天過來的?」
白玲虎又問。
「自然是憑道理來說服了。」
張宏正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