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 7 被甩的女孩的除禊是修羅場(2/2)
我必須要通過自己的渠道來找到新的兩名以上的成員才行。
總之,先把這件事和顧問報告一下吧。
進入了教師辦公室,向正在吸著兩根外賣蕎麥麵的顧問匯報了現狀之後,還問了一下顧問那裡有沒有合適的新的成員的人選。
顧問先是用手指按著額頭「恩~~」了五秒,然後說著「我相信你們!」拍了拍我的肩膀。……嘛,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期待過他,但是這樣完美地打了太極,我還是很生氣的。和我周圍的大人——冴子阿姨水木蜜柑編輯長,爆炸頭醫生比起來,這個人簡直就是渣渣。而且,事情的嚴重性的話又是那三人所交流的更多。
唉,光是在那裡埋怨教師的無能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更何況我還是學生們的代表學生會長,更是應該憑藉自己的力量來解決這個困境。
◆
熏那裡不能拜託了,那麼我這裡所剩下的人脈也只有千和和愛醬兩個人了。
在第五節下課時間,我也很快地去她們兩個人的班級那裡問了一下。千和當場就問了一下自己的朋友,而他們就好像被嚇到了一樣都搖了搖頭。我是被討厭了呢,還是被我嚇到了啊,到底五班是怎麼評價我的啊。
「對不起啊銳君。雖然我很想去幫你,但是我現在真的走不開啊」
千和現在所擔任的是班級演劇「男女反串灰姑娘」里的王子。如果這樣的主人公被我拖去處理學生會的事務的話,我肯定會被五班的這幫人恨死的吧。千和謝謝你的心意啊,你的這份情我領了。
接下去是去三班找愛醬。
坐在前排最中間的愛醬的周圍圍滿了女生。一眼就能看出,她們都來自不同的年級,而且互相之間也沒有朋友之間聊天的感覺。這是一場小型的委員會議。大家都單手拿著一張白紙,然後一臉認真地聽著愛醬的講話。就連休息時間都這麼爭分奪秒,不會是羽高第一的實力者集團。
「啊啦?小太怎麼了?找我有事嗎?」
在這群人之中的愛醬發現了我。然後風紀委員們的視線便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她們都明白我和愛醬兩人的關係,所以我也沒有感受到和梶原那邊那時候那樣敵意。現在還真是得感謝一下那已去的石毛祭前委員長呢。雖然她還沒有死來著。
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愛醬用委員長的表情看了一圈周圍的委員們。
「你們誰,有學生會成員的合適人選嗎?」
委員們互相看了看,然後一齊搖了搖頭。
「……也是呢,現在,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會有能去當學生會成員的人呢」
自言自語之後愛醬抬頭看著我對我說。
「每個班級都在忙於學園祭的準備,而且在這結束之後也要認真地開始準備入學考試了,所以高二這邊應該很難再找出人手了。」
「那麼你的意思就是,應該去高一生那裡找咯?」
「恩,這種的可能性我覺得很高。」
這樣的話我很難辦啊。因為高一的我也沒認識幾個啊。因為初中的時候我是歸宅部的,所以同一個中學畢業的後輩對我而言也算是不存在的。恩,就我的人脈而言,已經全部gg了!
再和愛醬道謝之後,走出教室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從二班裡走出來的一個高一生。小小的馬尾辮,就好像松鼠的尾巴一樣,擺啊擺。
「喲,松鼠子,今天還真是經常能碰面啊」
「…………吶」
在低聲鳴叫中她瞥了我一眼,然後松鼠子就像一頭看見了獵人的鹿一樣快速地離開了。
那傢伙,莫非就連這種休息時間都要過來找公主嗎?一年級的教室離這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吧。
雖然能說她這是對公主的仰慕和憧憬,但是從壞的方面上來考慮的話,這傢伙連自己的教室都不肯待啊。那傢伙好像只能喊「吶~」來著……。除非她的同班同學吃了翻譯魔芋,要不然應該是聽不懂的吧。真那好像能夠大致地聽懂她的話來著,這兩個人是一個班的嗎?
……等等,這兩個人不都是高一的嗎。
而且也沒有參與班級的活動。
雖然有在做同人活動,但是這種情況下是不是也可以讓她們來學生會幫忙呢?
我覺得這真是一個不錯的方案,但是很快我就發現了這個方案中的許多漏洞。松鼠子對公主的執念很強,看得出來,所以肯定是不願意離開公主的,而真那也是,我可不認為真那會在學生會裡認認真真地工作。
……等等,這好像不一定啊。
松鼠子我們先不說,讓真那來學生會幫忙的合理的理由不是就有一個嘛。
我立刻返回了教室,和熏交談了一下這件事。
「讓真那來學生會幫忙?……那不是很好嗎?」
看來並沒有特別開心,也沒有特別地反對。
那麼事不宜遲,今天就去邀請試試吧。
◆
等到放學之後,我的行動開始了。
我前往的並不是學生會室,而是自演乙的社團教室。
打開門,裡面坐著的僅只有松鼠子和真那兩個人。其他人都為著各自的學園祭節目在自己的教室里努力著吧。雖然這讓人看上去感覺很寂寞,不過也給我了一個機會,能和這兩個人好好交流一下。
「噁心宅,為什麼連你最近都不到部室里來了啊」
真那在看到了我之後便對我說道。她現在右邊的眉毛上挑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嘛,這傢伙一直都是不開心的樣子來著。
「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不是肯定的嗎?我的禮物到底怎麼樣了啊!我拜託給你的那個了一禮物污物—!」
真那就像小孩子一樣在地上跺著腳,那兩束金髮也隨著主人身體的左右擺動而掠動著,再配上「禮物」的這個語調,聽起來就和「鬢角」一樣。(這裡的話,おみやげもみあげ兩個詞第一個音和第三音不同,而且都是元音少個頭音的那種,配上人的擺動會產生音弱化的錯覺,會讓人聽錯。以上都是個人見解。)
「啊啊,我已經好好地交給熏了」
「真的?!他開心嗎?有多開心?跳起來多高?叫了嗎?有多少分貝?」
「……我沒測過不知道啊,嘛,應該是開心的吧。」
他既沒有跳也沒有叫,不過在看到那和姐姐一樣藍色的眼睛中綻放出來的那光芒,我就沒法把實話講給她聽了。
「嗯嗯呢,原來是這樣啊—。其實那個杯子,是我和媽媽一塊選的呢~我也想像了一下熏用這個喝咖啡的那個像樣的樣子呢,唔嘿嘿嘿,這也多虧了我們母女那高端的審美呢~」
話說一個金髮美少女唔嘿嘿嘿地笑起來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樣子呢?
「你的媽媽,我感覺好像很關心你的事情呢…
…」
「恩?什麼嘛噁心宅,你和我媽媽見過面嗎?」
「……嘛,有過吧。」
完了,不小心說漏嘴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特別不能說的事。和她說了也沒什麼關係吧。
「和真涼一起去見夏川父親的時候,有遇見一次,稍微和她說了一會話。」
「啊啊,是那個時候啊,真涼那傢伙,好像最近也在借著爸爸的力量做著各種各樣的事呢」
真那竟然把她的異母姐姐為自己人生的戰鬥評價成這樣。
借著爸爸的力量……是呢,現在能看到的確實只能是這樣沒錯。
「啊——說起來啊。」
咳嗽了一下,我看向了真那和松鼠子問道。
「你們同人活動,最近做的順利嗎?」
「十二月出頭的那場鎖鏈戰記的指定同人會的話,名字已經確定下來了。不過公主暫時是不會有空了,所以在學園祭結束之前我覺得是不會認真做了。」
「吶,吶,吶~」
配合著真那的回答松鼠子有節奏地鳴叫著。
「你們,班級沒有出節目嗎?」
「沒有哦,什麼節目都沒有。是吧?」
吶,松鼠子發出了同意地鳴叫,這麼說來原來你們是一個班的啊。
「沒有,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班做的是休息室,只要學園祭當天把桌子搬到外面去就沒事了。」
「…………」
雖然我之前擁護過休息室吧,但是從高一的第一次學園祭開始就這麼搞……是鬧哪樣啊?你們的青春這樣就可以了嗎?姐姐在為了讓公主的魅力提高到不僅是校內的水準還要讓全日本看到的水準,正在做著屬於她的舞台,而另一邊,妹妹卻只做了一個休息室,這樣就夠了嗎?
但是,這樣剛好正合我意。
「那,你們就是學園祭的時候都有空的意思咯、」
「才不是有空哦。只是可以自由利用時間罷了,沒錯,我們是,不會被任何事所束縛的!」
「吶—」
……這種情況一般不就是被說成有空嗎。
嘛算了,我也沒有想和歸國子女討論有空這一詞語定義的打算。
「其實,我想拜託你們一件事。」
我把學生會成員的辭職還有補充人員的必要和這兩個人說了。
雖然是一頭興趣缺缺的蠢豬笨蛋,可是當我說到熏提議道「要不拜託一下真那如何?」的假話的時候,整個臉都直接噗噗噗地燒開了。
「誒誒~?熏說~~?拜託我~~?」
聲音就像摻了蜂蜜一樣,甜的都快從聲音里溢出來了,長長的金髮也在左右搖擺著。
「但是但是~人家好歹還算是有同人活動的~~?加入學生會的話,同人活動怎麼辦~~?」
「……如果你討厭的話,直接拒絕也是……」
「誰說討厭了?」
啪,真那用右手捆住了我的腦袋,你的大拇指按住了我的喉結,超難受啊,放手啊。
「那,那,那是ok的意思嗎?」
「是呢,也不是不能不不能不不能不不能不不能不不能不不能不不能不不能不接受哦」
就像詠唱著咒語一樣快速地說著,最後還是疑問句。再配上絕對的上人的目光,和既然被拜託了真是沒有辦法呢的態度。果然這傢伙還算是真涼的妹妹啊,這點我也再次確認了。
就讓熏去處理真那的事情吧。
「松鼠子,你呢?」
這個嚙齒類動物就像思考著什麼一樣,連視線也不太起來,又像是思考時的習慣一樣,用手指敲擊著桌面,定睛一看,那邊有著很多建築,森林還有家庭背景,許多漫畫中的背景畫著。這是背景的特化訓練吧。
「…………呀—」
突然之間,松鼠子用人語發出了肯定的回答。恩,這到底是哪國語言呢?
「是,是嗎。真的是幫大忙了。」
總感覺比自己原先想的要簡單很多啊……。
真掃興。
對於真那而言,畢竟還有熏在,而對於松鼠子而言,這根本是一件沒有好處的事情。或許她計算了一下成為學生會成員之後的那種有體制的感覺比無所屬的感覺要更好,所以才答應下來的也說不一定啊……。
總之,人員不足的問題解決。
「那,我們現在就去學生會室吧。」
要成為學生會成員的話,是需要會長和副會長的同意,還有填寫成員希望表的,還必須要向顧問提出申請並獲得他的同意才行。
總之,還是先把她們都帶出部室,先去學生會室再說。打開學生會室的門,看到的是,還是老樣子敲著鍵盤的書記君,和正在處理郵件的熏。
看到滿臉通紅扭扭捏捏走進來的真那,熏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呀,歡迎光臨真那」
「e,恩!我來了哦!」
恩,用單手捋著自己的雙馬尾的大小姐,雙頰已通紅,緊閉的雙唇也顫顫巍巍地打著抖索。嘴巴說著不要身體還是挺老實的嘛?
「你過來是準備來成為學生會的成員嗎?」
「還沒有決定下來啊!只是覺得聽一下你們的請求也可以而已!」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本人卻是厚顏無恥地在熏的旁邊坐了下來。
而松鼠子則是在書記君的旁邊坐了下來,而我則是在一個能夠掃視大家的位置上一個人坐了下來。最低限的人數是湊齊了。
「誒——,也就是這樣,這兩個人是我去拜託來加入我們的……」
我學著會長般的口吻發言道,然而卻被一道尖呼聲打斷了。
「這是禮物的那個杯子,你在用啊!」
真那用手拿起了放在熏面前的那個馬克杯。這個是原本應該放在柜子深處的來自於紐約的禮物。而現在卻盛著盒裝的草莓牛奶,熏還特地把牛奶倒進杯子裡啊。
「這口感還是相當好的,我挺喜歡的,而且設計地也挺方便攜帶的。」
熏看著真那的眼睛露出了白色的牙齒笑道。然後真那的臉就變得通紅通紅,藍色的眼睛中也充滿了慌亂。好容易搞定啊……稍微有點可憐啊。不過大多數女孩都是拜倒在熏的笑容之下的啊,梶原也應該是這樣的吧。
而且,熏……
那個杯子,應該是一直放在柜子里,沒有用過的來著啊。
又或者這是為了讓真那加入學生會的演技,嗎?
熏,他原來是這種表里相反很大的人啊……。
「呼哈哈,那不是當然的嗎?這可是我和我媽媽選出來的哦!」
真那現在已經是滿臉得意,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了。當然,肯定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了。真是的,所以說我討厭戀愛腦啊!都不看看場合就發情!
但是,今天我就忍耐忍耐一下了。
將自己的戀愛反對者的本性隱藏起來,然後露出一副笑臉,再從會長用的紙夾里取出成員須知和成員希望表遞給了真那和松鼠子。
「好好閱讀一下這個成員須知,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把這張希望表給填了。有問題的話,也不要有顧慮請直接提出來。」
松鼠子立刻就打開了成員須知看了起來,而真那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填好了希望表。
「給,熏。是在這裡敲印子是嗎?」
「這樣好嗎?連成員須知都不看。」
「反正都是一些麻煩的東西,而且我日語也不太好,更何況有不懂的我不是可以直接問熏嗎?」
真那又扭扭捏捏起來,你的身體裡的骨頭是都融化掉了嗎?
我也先咳嗽了一下,將她的注意吸引過來。
「話說真那松鼠子,你們會用excel嗎?」
「excellent!」(這邊我就不作解釋了,英語這個都懂)
「啥?」
「我沒有發錯音哦噁心宅,excellent。快來崇拜我吧。Repeat after me?」
Excellent?
先把這頭被戀愛漫畫細菌侵襲了大腦的進入了奇怪狀態的豬放在一邊。
「松鼠子,如何?會用嗎?」
「吶~」
哦?這個鳴叫的意思莫非是yes?我在經歷了東京旅行之後,也差不多能夠聽懂她的語言了。
「幫大忙了,那會計這個位置就拜託給松鼠子你了。真那你好好輔助松鼠子好嗎?」
我試著問了一下,但是看來這個大小姐已經沉浸在和熏的對話當中了,根本沒有聽到。啊啊算了,不管她了。
然後,書
記君也並沒有因為突然增加的兩名女性而動作遲緩,依然一如既往地敲擊著pc的鍵盤。看來關於書記的工作,他一個人是夠了的吧?
拿著兩個人填完的希望表,我去了一趟教室辦公室。把它遞給和年輕數學老師聊得正high的顧問,然後顧問超用力地啪啪啪地拍了拍我的背心。
「果然我沒看錯人!我一直相信著你啊季堂!」
「……這還真是謝謝啊」
這樣一來,新•學生會人事問題也算落幕了。
季堂銳太會長,游井熏副會長,紅葉栗子會計,夏川真那會計,書記君書記。
就這五個人了。
但是,對於今後的運營我還是有些不安。
萬一真那又向熏告白了,然後又被甩了,難道又會上演像梶原那樣的悲劇嗎?
不過她們之間的區別的話,應該是真那的目標是「被熏告白」吧。
但是就我看來,熏是完全沒有這個意思的。應該沒有吧。
不能斷言的原因,是我最近搞不懂熏到底在想什麼。
而作為他雙胞胎的妹妹香,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
真那知道香的存在嗎?
離new帕琪檸檬還有一小步!
向新•讀者模特【愛衣】提出的五個問題!
Q1:一般在學校你都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啊?
嚴厲之中蘊含著溫柔和美麗的大勝利系的美少女……
我開玩笑的啦♥
Q2:至今為止有幾次被告白的經歷呢?
次數是秘密,不過現在處於連勝中♪
Q3:自己又告白過幾次呢?
現在正在和小太進行著超級棒的戀愛。
Q4:最近一次哭是因為什麼?
戀愛中的少女們大家都是由淚水做成的。
相信著明天向前走吧……。
Q5:最近一次笑是因為什麼?
就算今天是淚雨,
但是明天一定是晴朗的笑臉。
來自帕琪檸檬的話:你啥時候轉職的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