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魂穿朝堂(1/2)
謝紀從睡夢中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感覺自己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習慣性地揉揉肩膀,揉著揉著,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睜開眼一看,自己的衣服居然變了,明明之前自己還穿著睡衣,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個華貴的黑色衣裳呢?這個衣服好像古代大臣的朝服,這是怎麼回事?
謝紀驚呆了,自己確定不是在做夢?
閉上眼睛,將這一切全都趕出腦海中,然後再緩緩地睜開眼睛,還是這樣。
謝紀不由自主地揉揉眼睛,難道這不是做夢。
他他他他……他居然穿越了,穿越這種事居然會降到自己身上。
再看下周圍場景,自己站在一個大殿上,這個大殿雕刻著各式各樣的圖案,花鳥樹木,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整體上修飾著大氣磅礴,人身處其中,感覺便像是天地中的一蜉蝣,滄海中的一塵埃。
與自己同樣的,這座大殿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皆穿著黑色朝服,規規矩矩地站成一個隊伍。
而這些人,看樣貌,大部分是中老年人,他們或神情肅靜,不為外物所動;或低頭沉思,像是頗有智慧的精明學者;或是淡然灑脫,仿佛要羽化而登仙。
他們皆面向一人,從他們的視眼望去,一身穿冕服的男子正坐在上方,頭上有十二串珠子垂下來,看不清他的面目,渾身透露著威嚴與不可侵犯。
但是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古香古韻的大殿,整齊有序的朝臣,還有坐在上面君臨天下的君王,這分明便是一次朝會。
朝會上一片寂靜,就連呼吸聲都變得出奇的大。
這充滿威嚴的朝會,群臣大氣不發的,謝紀感到自己的一絲不自然,心臟跳動比平時快了三四倍。
不過事已至此,還是想辦法面對吧。謝紀的心撲通撲通地跳,看著大殿充滿了嚴肅,自己只能僵住在此地,不敢隨便亂動,做個透明人。
不知過了許久,朝臣一個一個的上奏,愣是讓謝紀看的一個稀奇。他何時聽的這麼認真過,但這次卻豎起耳朵,不曾錯過一字一詞。
這個朝會,什麼時候結束,他每一刻都如坐針氈,內心的慌亂但卻使他未曾有一絲動靜。
儘量使自己的存在感降低,成為一個隱形人。
但自己所站的位置卻太顯眼,百官之首,因此時不時有目光投向他,每當目光投向他時,他便當沒有注意到,以免意外發生。未曾發過一詞,做個默默無聞的看客。
想以往他恨不得像個發光體一樣,四處亂竄,現在卻委屈自己收斂自己的光芒。
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最穩妥的辦法就是不說話,等到下朝後再說,希望不要中途出現什麼意外。
「陛下,臣有事啟奏。」
一年近知天命之年的站出來,眼神肅穆,一動一靜皆符合禮節。
「太傅有何事要奏。」
坐在龍椅上的威嚴男子淡淡開口,他想要知道王岑有什麼事?
「稟陛下,臣要彈劾一人,此人在朝中為非作歹,欺上瞞下,作惡多端,其罪行,罄竹難書。
忠臣為之陷害,死不瞑目;良民為之迫害,不得安寧。
更有一歌謠曰:夏有碩鼠,禍害忠良,上則欺君,下者構民。良臣何悲,生民何辜!不知何時,可復乾坤,不知何時,可復蒼生?」
此話一出,眾臣議論紛紛,四處交頭接耳起來。
頓時安靜的大殿充滿了駁雜的聲音。
謝紀提了神來,這是重頭戲來了。
沒想到自己一穿越就遇上了彈劾的大戲。
謝紀存了心的看熱鬧,他倒要看看是誰那麼作惡多端。
站了許久,他一動不動的,渾身都僵硬起來了,這下卻打起雞血似的又活了起來。
以往,他看電視劇最喜歡的便是看著彈劾官員的那一幕,這次是真的誒,看看這與電視劇里的有沒有差別。
吃瓜吃瓜,這次自己就當一個現場版的吃瓜群眾,開始吊兒郎當起來,頗有興致地看著王岑,說的那麼悲壯,真的是讓人大為感動啊。
到底是哪個人讓你露出這幅表情,說的這麼義正言辭。
「哦,果真有此事?」
皇帝秦論疑惑地說,讓人猜不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王岑繼續說:「臣不敢欺瞞陛下,陛下,此人目無陛下,破壞綱常,使得日月無光,天災頻繁,不除此人,將天下難安。
臣冒死進諫,願陛下重振乾坤,方能得天下太平,國泰民安。」
謝紀從王岑的語氣中聽出他對這個人有著深深的恨意。
這麼大的瓜,真是香啊,不過,那個太傅,你可不可以再專業點,一副板著臉是什麼意思,好歹你也是太傅啊,太傅連點演戲的天分都沒有嗎?這個面部表情可不到位。
至少你也得深深皺眉,你這樣照本宣科的,臉色沒有動一下的,仿佛就是個木有靈魂的人,然後語氣再真摯點,誠懇點,要以誠動人,你老師沒教過你要讓別人感動得先感動自己嗎?
就你這樣子,連我都感動不了,還怎麼感動陛下呢?
差評!
不過有一點優點,那就是這個語氣還真嚴肅的啊,仿佛回到高中課堂上那個語文老師在那喋喋不休的樣子。
再加上現場版的就是好,比電視劇里的多了幾分感覺,近距離體會就是比隔著屏幕的更有氛圍。
劇情嘛,起碼比現在的電視劇好看多了,至少還有點真實感。
「王太傅,此人是誰?」
皇帝看似是問王岑,實際上用眼神望向謝紀,想看看他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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