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魂穿朝堂(2/2)
皇帝看似是問王岑,實際上用眼神望向謝紀,想看看他是什麼表情。
可惜,什麼都看不到,只看見謝紀目光呆滯,好似與他無關。
其實謝紀不是面無表情,而是站著太久了,臉抽了。
看他使勁的動臉上的肌肉,試圖笑一笑,可惜這表情怎麼看怎麼彆扭。
再加上心裡一直在吐槽這個王岑,心思早就飛到九天之外去了。
不過皇帝想難道他有解決的方法,所以才什麼都不怕,還有這表情怎麼有點怪異,到底哪裡怪異又說不上來。
謝紀感受到一絲目光,立馬回神,看到陛下在看著他,謝紀疑惑,陛下為什麼要看自己,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還是自己長得太帥了,陛下忍不住才看自己。
「此人就在朝堂上,那便是丞相謝紀。」
王岑將手指向謝紀,謝紀臉上的表情更是絕了,不知道怎麼形容,怪異非常。
他說的是誰?我不會聽錯了吧?
「我?」
謝紀疑惑地問了問王岑,一臉懵逼,還帶有一絲無辜。只不過這表情還是十分僵硬。
王岑冷哼了一下,裝什麼裝,自己做的事,心裡沒數嗎?
這次為了收集證據,可是謀劃了好一陣,就等著這一刻,裝傻也沒用。
謝紀疑惑,丞相?說的是自己?自己是丞相?
這突然發難打著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謝紀正在懷疑人生中,蒼天啊,大地啊,自己先前還在幸災樂禍,可是現在為什麼笑不出來啊!
他剛想看看誰被彈劾,居然是自己,沒有開玩笑啊,老天這也太照顧自己了吧!
這個瓜居然吃到自己身上了,我的媽啊!
果然老師說的對啊,當你在幸災樂禍的時候,你會突然發現,你會是別人幸災樂禍的對象,所以說,瓜不能隨便吃啊。
皇帝將視線轉向謝紀,卻發現謝紀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顯得自己無辜又無害。
皇帝想今天這丞相有點奇怪,今天居然不發一言,現在還裝傻充愣,難道是有什麼大招?
「陛下,謝紀以丞相之名,將播往南方賑災的銀兩私自吞下,總共一百萬兩銀子,謝紀這是在置災區的群眾於死地啊!」
「再比如,前段時間,謝紀為打造一座別院,將上百戶人口趕出家門,他們走投無路,去衙門報官,卻被謝紀手下的人活活打死。陛下,此人不能留啊。」
「稟陛下,臣要彈劾丞相謝紀為謀私利,四處橫徵暴斂,為禍百姓,搜刮民眾一共三百二十萬兩,並私吞國庫七十五萬兩。」
「陛下,謝紀無視律法,行為粗鄙,目無朝廷,貪贓枉法,結黨營私,挪用國庫,又怎麼能讓他繼續立於朝堂上,吾等羞與之為伍。」
「臣附議,謝紀此人不配站在這裡,此人任命以來,欺上瞞下,陷害忠良,蠱惑君上,簡直為朝之碩鼠,不除,天下一日不平,百姓一日難安。」
「臣附議,陛下,為天下計,為萬民計,臣請將謝紀車裂以正國法。」
「臣等請將謝紀車裂以正國法。」
自從王岑發難之後,接二連三的彈劾聲四起,整個朝堂都被這彈劾聲給淹沒了。
謝紀聽到這些罪責,想,這車裂還不夠,這麼喪心病狂的人,應該要大卸八塊,千刀萬剮,唯有凌遲方可告慰那死去的先靈。
要不是現在自己抽筋了,自己也想去附和一番。
這次的彈劾比那個太傅好多了,場面堪為壯觀,還是說明了一句話,人多力量大啊!
不過那王太傅也真是厲害,就憑一兩句話就讓眾多人附和他,這實力不可小覷。
等等,差點忘了,他們彈劾的是原身,現在自己是那個被彈劾的人。
我的媽啊,收起我剛才說的話,凌遲?什麼凌遲?我有說過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紀頭疼起來,一股又一股記憶衝擊著他的腦海。
原來,這個身體的原身也叫謝紀,字知淵。
名門望族出身,小小年紀便位居丞相之位,這不僅與他的背景脫不開關係,還與原身喜歡阿諛掐媚有關。
原身深得陛下喜愛,經常甜言蜜語,為君出謀劃策,不留餘地,因此留下了饞臣的名聲。
原身的這種做法令朝中那些清官不屑,阿諛奉承,討好君上之徒,吾等不屑為之。
而原身又貪財,是個臭名昭著的大貪官,他的貪財行為人盡皆知,原身自詡貴族出身,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自然無所顧忌,四處搜刮民脂民膏。
搞的百姓怨聲載道,人聲鼎沸,為天下百姓所唾棄。
一時之間,原身的奸臣之名傳遍大江南北。
而原身之所以在朝廷上屹立不倒,不僅與他背後的力量密不可分,更脫不開皇帝的支持。
但謝紀在朝堂上可不被那些清官待見,與清官勢同水火。
這次彈劾,打著自己一個措手不及,那些清官等這一天久已。
這次出乎意料之外,而那些清官又來勢洶洶,勢要咬下自己一塊肉。
「丞相,他們彈劾你,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