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諸天修煉手冊 > 第十章 呆霸王重金買婢女

第十章 呆霸王重金買婢女(1/2)

目錄

黛玉與二舅母說了些話,門外有丫鬟來報導:「老太太傳晚飯了。」

王夫人忙攜黛玉,從後房門,由後廊往西,出了角門,過了一條南北寬夾道,經過抱廈廳,穿過東西穿堂,來到賈母的後院,進入後房門。

這裡早已有多人在此伺候,見王夫人來了,方安設桌椅。

賈珠之妻李氏捧飯,熙鳳安箸,王夫人進羹。

賈母正面榻上獨坐,兩傍四張空椅。王熙鳳忙拉了黛玉,在左邊第一張椅上坐,黛玉連忙推讓,不肯落座。

賈母笑道:「你舅母和你嫂子們不在這裡吃飯,你是客,原應如此坐的。」

黛玉這才告了坐,賈母命又王夫人也坐了。迎春坐右手第一,探春左第二,惜春右第二。

傍邊丫鬟執著拂塵、漱盂、巾帕。李鳳二人立於案傍布讓。外間伺候之媳婦丫鬟雖多,卻連一聲咳嗽不聞。

寂然飯畢,各有丫鬟用小茶盤捧上茶來。

當日林如海教女以惜福養身,說飯後務待飯粒咽完,過一時再吃茶,方不傷脾胃。

今黛玉見了這裡許多事情,不合家中之式,不得不隨的,少不得一一改過來。

飯後,賈母留黛玉說話。

沒說幾句,忽見丫鬟進來笑道:「寶玉回來了。」

黛玉心中正疑惑著這個寶玉不知是怎生個憊懶人物,懞懂頑童。心中正想著,忽見丫鬟話未報完,已進來了一位年輕的公子。

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緞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臉似桃瓣,睛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瞋視而有情。項上金螭瓔珞,又有一根五色絲絛繫著一塊美玉。

黛玉一見,吃一大驚,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那裡見過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只見這寶玉向賈母請了安,賈母便命『去見你娘來』,寶玉即轉身去了。

一時回來,再看寶玉已換了冠帶:頭上周圍一轉的短髮都結成小辮,紅絲結束,共攢至頂中胎髮,總編一根大辮,黑亮如漆。從頂至梢,一串四顆大珠,用金八寶墜腳。

身上穿著銀紅撒花半舊大襖,仍舊戴著項圈、寶玉、寄名鎖、護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色撒花綾褲腿,錦邊彈墨襪,厚底大紅鞋。越顯得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轉盼多情,語言常笑。

天然一段風騷,全在眉梢。平生萬種情思,悉堆眼角。看其外貌最好,卻難知其底細。

賈母笑道:「外客未見,就脫了衣裳,還不去見你妹妹。」

寶玉早已看見多了一個姊妹,便料定是林姑媽之女,忙來作揖,但細看黛玉形容,與眾各別:兩灣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閒靜時如嬌花照水,行動處似弱柳扶風。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

寶玉看罷,笑道:「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賈母笑道:「可又是胡說。你又何曾見過她。」

寶玉笑道:「雖然未曾見過他,然我看著面善,心裡就算是舊相認識的,今日只作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

賈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

寶玉便走近黛玉身邊坐下,又細細打量一番,問道:「妹妹可曾讀書?」

黛玉道:「不曾讀,只上了一年學,些須認得幾個字。」

寶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兩個字?」

黛玉便說了名,寶玉又問表字。

黛玉道:「無字。」

寶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個妙字,莫若『顰顰』二字極妙。」

探春便問『顰顰』二字出處,寶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說,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畫眉之墨。況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這兩個字,豈不兩妙。」

寶玉又問黛玉可也有玉沒有,眾人不解其語。

黛玉便忖度著因他有玉,故問我有也無,於是答道:「我沒有那個。想來那玉亦是一件罕物,豈能人人有的。」

寶玉聽了,登時發作起痴狂病來,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罵道:「什麼罕物!連人之高低不擇,還說通靈不通靈呢!我也不要這勞什子了!」

嚇得地下眾人一擁爭去拾玉,賈母急的摟了寶玉道:「孽障!你生氣,要打罵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寶玉滿面淚痕,哭道:「家裡姊姊妹妹都沒有,單我有,我說沒趣。如今來了這麼一個神仙似的妹妹也沒有,可知這不是個好東西。」

賈母忙哄他道:「你這妹妹原有這個來的,因你姑媽去世時,捨不得你妹妹,無法可處,遂將他的玉帶了去。一則全殉葬之禮,盡你妹妹的孝心。二則你姑媽之靈,亦可權作見了女兒之意。因此他只說沒有,這個不便自己誇張之意。你如今怎比得他,還不好生慎重戴上,仔細你娘知道了。」說著便向丫鬟手中接來,親與他戴上。

寶玉聽如此說,想一想,竟大有情理,也就不生別論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