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不要告訴別人(1/2)
「為什麼我不開心呢?」林若茵有些奇怪地問蘇曉。
正常聊天,不是應該說「如果你無聊的時候可以找我」之類的嗎?
蘇曉見林若茵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不禁也開始有點懷疑了。
是啊,她看上去哪裡有抑鬱的樣子?
這麼說……
她這個念頭剛剛起來,還沒成型,顧老狗就嚇得登時一個閃現就站在了她倆中間。
忙道,「你們到底誰去敲核桃啊?我這鍋都熱了!林若茵你要是手疼的話,那就去燒火吧,那個最輕鬆了。」
林若茵白了顧運一眼,沒好氣道,「我去敲核桃!」
說著拿著一袋核桃,走到了離水槽有一段距離的某個案板上,再放下核桃,挑了一顆,拿起刀背就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核桃一下子被敲得稀碎。
顧運感覺她好像在敲腦殼,好兇的樣子,不禁咽了口唾沫。
完了,看樣子林若茵已經被點著了,一會得花點心思先撲滅她那頭的火。
再一看蘇曉,此時她倒已經站在水槽前打開了水龍頭,可是側著腦袋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似的,顧運又眼皮子一跳。
嗎的,蘇曉好像也要著!
蘇曉要是懷疑林若茵抑鬱什麼的都是假的,那她一會兒肯定會拐著彎地去林若茵那各種求證,那他顧老狗今天算是交代在這裡了。
不行,得趕緊給她潑盆大點的涼水,無論如何都得遏制住她那危險的想法!
主意打定,顧運立即走到蘇曉旁邊,擺出一副嚴肅臉,聲音輕而沉地說道,「蘇曉,你怎麼這麼殘忍,你對你太失望了!」
蘇曉怔了怔,莫名其妙地看著顧運,心裡忽的又委屈又吃驚。
自己哪裡殘忍了?
自己做什麼了啊?大騙子幹嘛這麼說?
太過分了!
講真,顧運還是第一次這麼嚴肅地說她,甚至可以說是訓斥了,蘇曉今天本來就不是太開心,偏偏三個女生里顧運只罵她一個,自然越想越委屈,不禁鼻子一酸,眸子微微發紅起來。
大騙子,太壞了!
就知道欺負自己!
再也不跟他好了!
一會就回家!
餘生各自安好吧,這是最後一次了!
顧運的本意是想轉移蘇曉注意力,打斷她對自己的懷疑,也沒想到蘇曉竟然會這麼大反應,不禁也有點小心疼。
於是又換了個稍好點的語氣,湊近去說道,「你怎麼可以說她不開心呢,林若茵那麼要自尊的人,你指望她承認痛苦是嗎?」
蘇曉又愣了下,然後忽然明白了顧運為什麼那麼說。
對呀,自己剛剛說她不開心什麼的,這聽上去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已經知道她父母拋棄了她,然後她每天都很抑鬱的事情?
這下糟了,林若茵不會認為自己話裡有話在嘲笑她吧?
大騙子也是這麼想的?
自己才沒那麼壞呢!雖然不是很喜歡林若茵,但是自己也不可能殘忍到那種程度,拿別人的痛苦去嘲笑人家啊!
這麼一想蘇曉頓時感覺如芒在背,既氣自己說話不過腦子,又擔心顧運和林若茵真的會以為她是那種人,原本就有點想哭,這麼一來眼淚都呼之欲出了。
卻在這時,又覺一隻溫暖的大手又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肩。
蘇曉轉過頭去,見顧運略帶著責怪卻仍是一臉溫柔地看著自己。
「好了好了。」顧運柔聲道,「你這麼善良的女孩子,我才不相信你是故意。只是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以後說話之前要好好想想,你說對嗎?」
蘇曉鬆了一大口氣,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大騙子很溫暖,而且幸好他懂自己,要不然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便默默地點點頭,輕聲道,「知道了。」
顧運也鬆了口氣,然後又用說小秘密的口吻輕聲道,「行了,好好洗栗子吧,一會我打最底下的湯給你喝,那味道才是最好的,不要跟她們說!」
蘇曉見顧運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噗地一聲想笑出來,卻是想著自己眼裡還帶著淚呢,就這麼笑起來也太奇怪了,於是連忙低頭,又抬手輕握粉拳碰了碰嘴,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哼,算他還有點良心。
假裝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你去做你的湯去吧。」
終於滅了一場即將燃起的大火,顧運趕緊回到灶前,繼續洗那口大鐵鍋。
之所以要洗很多遍大鍋,是因為這鍋不知道做過什麼,油汪汪的,而婆婆茶是一道清口的甜湯,自然是不能有半點油腥的,要不然味道就全被破壞了。
這時周達和紅綠燈三人組也終於串好了「口供」進來了,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吃了一驚。
蘇曉在洗大板栗,這個他們倒也忍了,可是那個叫林若茵的大美女,拿著那麼大一把大菜刀……去拍核桃,是不是有點詭異?
對了,還有那個叫程微芸的少男偶像呢?
四人又好奇地往裡走了走,卻見程微芸此刻正縮在大灶後頭,耐心地、一根根地折著柴枝,那白皙的手上滿是黑灰,登時又是一驚。
啊這……
據說這個「頂級流量」、「網壇第一美少女」連各大衛視都請不到啊,卻在這被當燒火丫鬟使?
顧哥不怕她的粉絲知道剁了他嗎?
但是,三個女人分工明確、井然有序,真心是超級和諧的畫面啊!
幾人原本還以為顧運忙著讓他們對口供,是因為準備修羅場渡劫呢!現在這麼一看,頓時感覺是單身限制了自己的想像。
這特麼還用渡劫嗎,這根本就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子啊!
這時蘇曉洗好板栗了,問顧運,「我洗好了,現在做什麼呢?」
顧運接過板栗,然後對她說道,「你再去洗橄欖,七八顆就夠,注意用東西把表面的皮搓掉。」
「嗯,好的。」蘇曉開心地點點頭。
顧運站在灶前,拿了個砧板,先把生板栗一個個對半切開,再拿起半個板栗,肉朝上殼朝下,沿著殼邊緣朝里一小寸各切一刀,這樣殼都被切去,只剩下了一塊接近正方體的肉。
切時手法之嫻熟,讓周達等人都微微一愣,連蘇曉都差點忘記去洗橄欖了,硬是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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