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最後一戰 再見了團長(2/2)
韓征似乎早就知道他設下的伏擊,居然率先出手,以一人之力將他安排下的狙擊手一個個擊斃。
狙擊手的對決是隱蔽而致命的,觀戰的筱冢義男甚至完全沒有察覺到隱藏在樹林後的韓征究竟藏在哪裡。
可對方的每一次槍響,卻都能帶走自方的一名狙擊手的性命。
最近的一名狙擊手甚至就在筱冢義男的十幾米之外,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這名狙擊手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遠處射來的子彈直接擊中了腦殼。
簡直是見了鬼了。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敵人?
「開火!」
被韓征的強悍所震懾的筱冢義男再不敢猶豫,當即下達了開火的命令,幾個方向的中隊火力朝著韓征可能藏身的樹林區瘋狂掃射。
威力強橫的子彈將整片樹林打得枝葉掉落,樹幹摧折。
【叮,槍林彈雨使用中……】
在日軍強力的火力覆蓋下,韓征像是一條靈活的蛟龍,在樹林中來回躍進,並時不時地開槍反擊。
一名鬼子重機槍手倒下了。
緊接著另一名鬼子重機槍手又倒下了。
且趨勢不停,不斷有日軍機槍手死亡。
面對著幾支中隊從各個方向的火力覆蓋,那韓征居然還有還手之力,甚至對日軍方造成不小的創傷。
這讓指揮中的筱冢義男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似乎有些理解自己那驕傲的愛將山本一木為何會敗在此人之手了。
這樣的傢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打,用擲彈筒給我炸死他!」
「左邊,他在左邊!」
「右邊,他在右邊!」
……
日軍指揮官紛雜的聲音將筱冢義男從思緒中拉回。
望著韓征藏身的那片林地,明明並不算大,可這麼多的火力和炮彈傾瀉過去,為何就是不能炸死那個可惡的混蛋?
筱冢義男的眸子裡閃過一股寒意,他當即下令通訊兵呼叫空中火力打擊,命令非常明確:將敵人藏身的那片林地全部炸毀。
日軍第一軍司令部離日軍最近的機場並不算遠,日軍的戰鬥機很快便在轟鳴聲中趕到,然後朝著韓征藏身的林地投放炸彈。
筱冢義男又額外指揮將所有的擲彈筒、步兵炮等火力全部對準了那片林地。
在不絕於耳的爆炸聲中,那並不算太大的林地被炮火徹底湮滅。
「我去,這他娘也太夠勁兒了,下一副本,老子來了!」
眼見著半空中密密麻麻的炸彈朝著自己砸來,最後一張槍林彈雨也已經用完的韓征怒吼了一聲,竟是張開雙臂,在暢快的大笑中被炮火徹底淹沒……
同一時間,李雲龍和張大彪率領一營全體人馬趕到。
他們望見了那漫天炮彈橫飛的場景,似乎也隱約聽到了那最後的狂笑。
「韓征!」李雲龍怒吼,目眥盡裂,他終究是晚來了一步。
丁偉嘆了口氣,目光中閃過悲傷,但很快又化為怒火,鎖定在周圍的日軍身上。
這群狗日的,都投降了居然還敢這麼囂張。
打,必須得往死里打。
……唐英也趕到了,她看到那片林地在炮火聲中被徹底炸成了荒蕪,她聽到八路軍團長李雲龍在怒吼。
一切都完了。
她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般,驟然間的劇痛令她如遭重創,面色一時蒼白如紙,在渾身顫抖中跌坐在地上。
韓征與她之間的一幕幕似乎從遠方飄來,又從遠方離去。
「我成全你!」
這聲音似乎又在耳邊迴響,唐英的眼角默默地流下了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傻?你明明可以活著,你明明可以輕易的躲開日偽軍的追殺,你明明可以安然無恙地返回八路軍的。」
「你明明可以——」唐英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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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被炮火淹沒的樹林,筱冢義男露出了殘忍又釋然的笑,終於可以一解心頭之恨了。
他原本是想在炮火停下之後,去把那個可惡的韓征的屍體再找出來,狠狠地挫骨揚灰一番的,可緊接著偵察兵來報,周圍有大量八路軍主力出現,明顯是奔著這裡來的。
筱冢義男不敢耽擱,連忙下令隊伍向太原城轉移。
趕緊接著日軍就遭受到八路軍方的猛烈進攻,獨立團,新一團,包括新二團的戰士們,像是發了瘋了一般不斷的向著筱冢義男的隊伍發起衝鋒。
艱難的陣地戰防守中,筱冢義男讓人用喇叭喊話,聲稱帝國已經投降了,按照投降協議,雙方應該立馬停止作戰。
「我去你娘的狗日的,當初你們欺負我們中國人的時候,那些放棄抵抗的中國人,你們饒過他們嗎?
打得過的時候就打,打不過的時候就想著投降滾回你們的東洋老家去了?想得美,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想回東洋去,先問問老子手上的砍刀答不答應。」
李雲龍大罵,非但沒有停火,反倒是進攻的越發猛烈了。
雙方爆發激烈的戰鬥,最終還是太原城中的日軍出動,這才掩護著筱冢義男一行人逃回了太原城。
望著撤離的日軍,李雲龍的怒火未消,但現在對於李雲龍而言,最重要的不是繼續追殺日軍,而是到樹林子裡找到韓征的下落。
可隨著搜索,戰士們都說沒有找到韓征。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韓征那兔崽子說過,小鬼子要不了他的命,老子就不相信了,他會陰溝裡翻船栽到這裡!」
李雲龍不願意放棄,雖然是大罵,可罵著罵著又流了淚,「他娘的,這裡的風沙太大吹的人想流淚,找,繼續找!」
當魏和尚抱著韓征的半截子系統狙擊槍出現在李雲龍的面前的時候,和尚已經哭成了淚人,「團長,一號這槍從來不離手的。」
戰士們都沉默了,李雲龍在默然中點了點頭,臉色可怕的嚇人。
一直記著韓征的交代,卻沒有機會向李雲龍說明的馮謝青把韓征留給李雲龍的那張紙條拿了出來。
「……團長,一號當時就是這麼和我交代的,可我壓根兒就沒有想到會是眼前的情況。」
李雲龍在默然中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個又一個的地點。
最後還有韓征附上的一段話:「嘿嘿,團長,當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估計已經走了,但是您可千萬別傷心,我沒死,其實就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了。
以這種轟轟烈烈的方式在戰鬥中訣別,這輩子值了。
哦,這些地點都有我藏的一批裝備,你放心,全是正當來路,從鬼子和偽軍還有**那裡撈的。
這一世和團長做了兄弟,臨走的時候總得留點禮物不是。
再見了,我的團長,再見了,我的戰友們兄弟們!」
「老李!」
趙剛喊了一聲,從李雲龍的手上接過紙條,也看到了韓征寫的那一段話,「老李,韓征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李雲龍點了點頭,原本悲傷的臉上又浮現出怒火,「他娘的,都是調查組那群狗日的害的,韓征這小子八成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才選的這種方式,老子非回去崩了他們。」
說著李雲龍一手提著砍刀便怒氣沖沖的往回走。
趙剛嚇得連忙在後面追,「老李,老李,你別衝動……」
(後記:調查組被撤銷,其中成員接受組織處分,八路軍戰勝韓徵得以清白,其抗戰事跡以及最終以一人之力與日軍激戰的傳奇成為劇本流傳的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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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靜靜地地吹著,零落的枝葉簌簌作響。
日本人離開了,逃回了太原城去。
八路軍也離開了,李雲龍等人拿著唯獨找到的韓征剩下的半截系統狙擊槍,在低迷的氛圍中撤離。
唐英一步一步走到那被無數的彈藥炸得滿目瘡痍的樹林地帶時,只是一眼望去,便立馬覺得心痛起來。
如此大密度的炮彈轟炸,絕對不可能有人存活下來。
韓征真的死了。
對於入戲的唐英來講,那是「老公沒了……」
心頭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空落落的,唐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中如同孤魂野鬼一般遊蕩到了這裡。
可她總有一種執著,似乎還想在這裡找到些什麼。
哪怕這裡已經被八路軍隊伍來回搜查了幾遍。
那把韓征送給唐英的唐刀孤影不知何時被唐英握在了手上。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感應在來回牽扯著她,牽扯著她心愛的孤影。
順著這股感應,唐英在一處隱蔽的枯枝堆中找到了那把彎刀。
彎刀冷鋒此刻沒入地面,只剩下了個刀把,四周又被些枯枝落葉堆積著,也難怪來回搜尋的八路軍戰士們也沒有發現。
唐英先是驚喜,這是韓征的刀,緊接著又陷入落寞,也只剩下這把刀了。
當唐英將冷鋒從沒入的地面中拔出來的時候,令她感到驚奇的是,在遭受如此猛烈的炮火轟炸之下,這把彎刀居然依舊完好無損,鋒利的刀刃在光線下折射著幽寒的冷光,一如韓征那目光的深邃。
唐英將自己的唐刀孤影,和彎刀冷鋒相互交叉著放置,然後高高地舉起,對準了遠方。
刀與劍相互呼應著,折射出令人魅惑的影。
恍惚中韓征的身影似乎從刀與劍的缺口的遠處飄來。
「我成全你……」
「這是鴛鴦刀,一把是彎刀,一把是唐刀,我的叫冷鋒,你的叫孤影……」
「來,喊老公,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是占你便宜?這就是入戲,只有入了戲,咱們才不會讓敵人瞧出破綻。」
「只是一件,答應我,離開你的組織,過你自己的人生,活你自己的精彩去。」
……
一道道聲音飄來,又既而隨風遠去。
已經是梨花帶雨的唐英,正對著冷鋒和孤影喃喃道,「……老公,我會記住你的話的,小銀願意永遠等著你,直到你回來……」
(後記:唐英毅然脫離了中央軍情報組織,不再參與任何政治與軍方,隱姓埋名而去……)
……………………………………
馮落春今日的心情格外的凝重,消息傳回來了:
一號犧牲。
馮落春其實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只是沒有想到一號居然是玩兒真的。
如今他手中的情報網可是相當發達,甚至遍布各個勢力,對於韓征具體的犧牲過程他十分清楚。
這讓馮落春感覺到不解,這全程的戰鬥一號似乎都在渴求著酣暢淋漓的一戰,然後走向最終的滅亡。
可到底是為什麼?
馮落春想不明白。他永遠也不知道一號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否則他也不會是一號。
《諜王》中講道:但凡精明的人,幾乎做的每一件行動都是具有意義的。
「或許這是一號早就下定了決心的事情吧!」
馮落春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至於上一次的見面,就像一號所說,是兩人最後的訣別了。
「守住原則和底線,我會的,一號!」
馮落春隱去。
關於諜王二號,特高課頭目之一,軍統二哥的無數傳奇就此正式拉開了序幕……
(後記:後世人無聊,在抗戰人物述評中是這樣講的:
諜王二號,來歷不為人知,縱觀其一生,亦正亦邪,亦善亦惡,你永遠不清楚他到底是忠於哪方勢力,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熱愛著中華這片土地,他熱愛著自己的祖國和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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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特戰隊在系統輔助下不斷地壯大著,從最初的十六號一直擴大到後來的一百多號。
這支人數並不算多的隊伍,在戰火年代締造出了無數的勝利與傳奇。
這是讓敵人心驚膽戰,顫慄到骨子裡的噩夢。
作為前輩人物的王牌偵察手四號馮謝青,特級突擊手三號魏大勇,神級炮手五號王承柱,還有最神秘的竟是一直存在似的諜王二號,無不成為整個野狼特戰隊隊員們效仿和追求的楷模……
從一號一直到一百多號,這似乎也成了永恆的稱號。
一代一代的替換下去,稱號是從來沒有變化的,只是擁有這個稱號的隊員們卻在不斷地更換著面孔。
唯獨有一個例外——一號,這個稱號從來沒有人得到過,儘管無數人都曾希冀著。
所有參加特戰隊的年輕人在入隊儀式上都會喊出這樣一句話:「一號叫韓征,他是野狼特戰隊的締造者,他是我們野狼特戰隊的隊長,他是我們永恆的精神領袖。」
……
……
——亮劍副本(完)
【作者後語:
戰爭貌似美好,但願我們永世和平。
不要試圖期望戰爭。
你永遠不會知道當戰爭來臨的時候那到底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