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自此不敢出老巢(1/2)
時間一晃就是三天,怒江東岸南天軍防禦工事後的駐地區域,雖說是條件簡簡陋,迷龍和上官戒慈,以及孟煩了和陳小醉結婚,這該有的步驟還是有的,一時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南天門山頂之上,竹內躲在隱蔽之處,拿著望遠鏡親自觀察東岸的情形。
從韓征接手東岸以來,長達幾個月的時間都毫無破綻的南天軍,今日似乎出現了漏洞。
因為一場婚禮,防禦工事後的人手似乎都少了不少。
但是這還不足以成為竹內冒風險渡江作戰的理由。
竹內的性格謹慎,特別是被韓征坑過幾次之後,更不敢在與韓征對陣的時候輕舉妄動。
竹內繼續暗中觀察著。
一直到傍晚,竹內注意到另外一個情形,東岸的陣地上,有後勤兵運來了兩馬車的酒,似乎是那種農家自釀的酒罈子裝的酒。
緊接著竹內就在愕然中發現,工事後方的南天軍士兵們居然抱著酒碗大喝起來。
占領一些村子的時候,竹內喝過類似的中國百姓自釀的酒。
味道好不好竹內不知道,但後勁兒卻是十足,就連自認為酒量不錯的竹內,喝上兩碗也就差不多醉了。
而在竹內的觀察中,那些南天軍士兵們每人都至少喝了兩三碗。
難道真的是因為婚禮所以放鬆了警惕?
竹內有些拿不定注意。
可他是實打實的看到那些士兵們飲酒,就連在工事後警戒放哨的士兵們都喝了不少。
到了太陽快要徹底西沉的時候,竹內看到那些喝了酒的士兵們一個個東倒西歪,有不少已經醉倒在地上。
「狡猾的傢伙,這一定又是個陷阱!」
竹內冷哼了一聲,覺得自己識破了韓征一行的小伎倆。
……
夜黑風高。
竹內聯隊第一大隊主力準備渡江,他們將早就準備好的木筏從樹林子裡拖出來。
竹內摸了摸鼻子,「出發!」
他不確定那是不是韓征設下的陷阱,但錯過這個機會再想找到拿下東岸的契機,那可就難了。
真香!
善於抓住時機的竹內還是決定發起進攻。
上百個木筏在江水中無聲無息地前進著,筏子上發出的任何動靜都會被驚濤拍岸的江水所遮掩,怒江東岸依舊是一片平靜。
在大後方觀察著先鋒大隊前進情況的竹內嘴角有了笑意,他注意到怒江東岸依舊沒有什麼動靜,或許這次真讓他賭對了。
東岸的工事並非是緊挨著江邊設立,而是離了江邊還有個幾十米的距離。
在竹內以為的一帆風順之下,他的先鋒隊伍成功登臨江岸。
最先抵達的是兩支輕裝先鋒中隊,至於後續輜重稍後才能登岸。
若是竹內按照平日裡的打法,一旦先鋒部隊登岸,後續炮火支援肯定得跟上,掩護步兵衝鋒。
但今晚的情況不同,如果先開炮火,一定會將工事後那些醉酒的南天軍士兵們驚醒。
所以先上岸的兩支先鋒中隊,在竹內提前的交代下開始摸進。
竹內給他們的任務很簡單,趁著南天軍沒有設防,占領敵方工事。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
看著離工事越來越近的先鋒中隊,西岸的竹內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被自己攻破的中國西南方的大門。
此戰如果可以攻破怒江東岸,直插雲南西南方,他竹內將因此立下赫赫戰功。
想到這裡,對韓征的最後一絲提防也在竹內的心底煙消雲散了。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先鋒日軍士兵們幾乎到了探著腦袋就可以越過工事的距離。
東岸工事後依舊風平浪靜。
到了此刻,竹內不認為敵人是設下的陷阱,他們總不能大膽到將自己的人馬直接放進工事吧!
這時候,日軍先鋒大隊的後續輜重部隊眼看著也要登陸了。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一刻。
就在先鋒日軍士兵們馬上就要跨過工事的這一刻。
驟然響起的孤零零的一聲槍響打破了所有的沉默。
隨著馬上就要挨到工事的一名日軍軍官的死亡,眼見著日軍已經徹底上當踏進包圍圈的南天軍戰士們終於拉開了戰鬥的序幕。
兇猛的火力突然爆發,讓先鋒日軍中隊猝不及防。
誰能想到,就在他們以為馬上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占領敵方工事的時候,敵人居然早就設下了陷阱,等著他們掉進來呢!
足足十挺一直被遮掩在工事後方的重機槍被南天軍戰士們齊齊架上了工事,在工事外,一直到江水邊,是一片長達幾十米的空曠淺灘,十挺重機槍,在這樣空曠的地形狹驟然爆發的火力,威力可想而知,火力點幾乎交織成一張毫無死角的大網,直接朝著先鋒日軍中隊覆蓋過去。
淺灘在瞬間成了屠宰場。
日軍士兵的性命像是韭菜一樣被瘋狂收割,有嘗試逃回江上的,結果倒在水流之中,鮮血立馬染紅了江邊之水。
怒江西岸,竹內早就暴跳如雷了。
韓征給了他莫須有的希望,卻又緊接著給了他更大的絕望。
「這個狡猾的混蛋!!!」
看著自己被屠戮的先鋒隊伍,竹內是目眥盡裂,卻又無可奈何。
先鋒日軍中隊在淺灘上被無情的射殺,後續輜重還沒有登岸,根本發揮不出威力,可這個時候掉頭跑的話又成了南天軍的活靶子,一時之間是進退倆難,就在這猶豫的工夫,傷亡不斷擴大。
可竹內想不明白的是,他明明親眼看到那些南天軍士兵們喝下了大量的酒水,可此時南天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來看,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難道白天他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東岸。
抱著機槍的迷龍挺著個肚子,一邊開火,一邊罵罵咧咧道,「這些狗日的,害得你迷龍爺爺裝了一肚子的水,今晚收拾完你們這些小鬼子,明天老子非得好好喝一頓不可。」
原來那些被康丫送來的幾馬車的酒,其實都是裝的水。
至於戰士們抱著酒碗對飲,一個個像是喝的爛醉,那都是演戲給西岸的竹內看的。
至於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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