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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自此不敢出老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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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婚事。

兩個新郎,迷龍和孟煩了倒是穿了一身喜慶的衣服來了,兩個新娘子上官戒慈和陳小醉卻都還在大宅院裡等待消息呢!

竹內是徹底被蒙了。

克虜伯在工事的大後方打得過癮,日軍先鋒大隊來不及登岸的輜重,在他精準指揮的炮火下被打翻了大半,還沒有來得及發揮半分威力,就那麼葬送在江水之中。

怒江西岸,目睹所剩無幾的先鋒隊伍撤回江上,竹內連忙怒吼著下令讓西岸的炮兵開火,掩護先鋒大隊撤離。

南天軍一方自然是痛打落水狗,一直追到江邊,對著往西岸逃竄的日軍先鋒大隊就是一輪猛射。

戰鬥一直持續到後半夜,終於撤回西岸的日軍先鋒大隊的殘兵敗將們拖著疲憊的身子,各自回了營地休息。

迷龍這傢伙大膽,甚至提議趁著鬼子大敗,直接殺過江去奪回南天門。

「竹內這個老鬼子不好對付,這一次咱們露出這麼大的破綻,他也只是讓一支先鋒大隊過江作戰,頗有些試探的意思,並沒有全軍壓上,可見他的謹慎。

日軍先鋒大隊潰敗回去之後,竹內肯定會第一時間鞏固東岸防禦,你現在殺過去,那可就掉進竹內的陷阱里去了。」韓征搖了搖頭。

迷龍不說話了,他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真想打下南天門,哪有那麼容易。

孟煩了道:「只是這次竹內在咱們手上吃了這麼大的虧,以後恐怕就成了咱們沒法下手的縮頭烏龜了。」

「總會有辦法撬開他的龜殼的。」

韓征笑了笑,下令讓將士們各自去休息,將士們演了一天的戲,又戰鬥了這一夜,也都累了。

次日。

天邊放明,雙方開始統計昨夜戰鬥的傷亡情況。

南天軍一方傷亡很小,只是因為竹內聯隊的炮火意外犧牲了十幾名戰士,另外受傷的都及時送到獸醫那裡得到了醫治,總算是沒有性命之憂。

有人歡喜有人憂,西岸的竹內聯隊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昨夜渡河一戰,兩支日軍先鋒中隊幾乎全軍覆沒,後續大隊主力也傷亡了將近一半。

結果呢,愣是連南天軍東岸的工事都沒有摸著。

竹內氣的整夜都沒有合眼。

等到天亮之後,看到怒江東岸的南天軍甚至若無其事地開始生火做飯,炊煙裊裊,就像是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竹內氣急過後又是深深的無奈。

這一幕對於竹內而言似乎是似曾相識,情形好像又回到了竹內聯隊與南天軍在南天門上的對峙。

絞盡腦汁的竹內也沒能跨過南天門半步,最後還是使得詭計,讓敵方上峰把南天軍替換下去,才趁機拿下的南天門。

可眼前守在怒江東岸的南天軍又像是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就這麼堵在了竹內的面前。

竹內的心底甚至再一次忍不住發出長嘆:

撼山易,撼南天軍難啊!

望著奔騰的江水,竹內一時陷入無奈,他不是沒有想過故技重施,讓敵方再把這駐守東岸的南天軍和韓征換走。

但臥底在敵方高層的間諜傳來消息:由於南天門上替換南天軍導致南天門的丟失,虞慎卿又力保韓征的南天軍駐防東岸,所以鼓動**高層替換南天軍的目的並沒有達到。

自此,無可奈何的竹內終於打定了主意,主動出擊是不可取了,就守在這南天門上,將南天門打造成一個屠宰場,等著敵方部隊自己往裡邊跳,大不了就是比耐力,看誰耗得過誰。

他這邊主只要切斷中方部隊的這條國際運輸線,就可以間接的為正面戰場上的日軍爭取到更多的機會。

禪達。

師部,昨夜的炮聲同樣將虞慎卿驚醒。

虞慎卿擔心南天軍守不住了,所以連夜帶了第一和第二主力團趕往怒江東岸駐防,結果人剛到,韓征就請他們看了一齣好戲。

當真是痛打落水鬼子狗。

虞慎卿一了解之下,這才知道原來韓征在白天利用結婚作為幌子,給西岸的竹內設了一道陷阱,這才引得竹內聯隊趁夜渡江偷襲,然後掉入了陷阱。

這讓虞慎卿一行在徹底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無不感慨。

如果放在虞師的任何一支隊伍身上,過來駐防東岸,能做到的只是時刻提防著西岸的竹內聯隊進攻和偷襲,哪能像韓征這樣,居然可以設下陷阱來,主動進攻,重創日軍。

防守之中還有進取之心,這樣的將領簡直就是人才。

「瞧你們這一個個的,都跟人家學著點,這才是打仗!打仗是需要動腦子的。」虞慎卿教訓著何書光等人。

何書光等著雖然不快,卻不得不服。韓征今夜指揮的戰鬥再一次贏得了他們的重視。

接著韓征應虞慎卿邀請,兩人踱步到怒江邊談話的時候。

虞慎卿說:「不久前上峰那邊傳來意思,想讓我把你替換下來駐守怒江東岸。」

韓征笑了笑,並沒有特別的神情。

「你難道就不詫異?」虞慎卿問。

「似曾相識。」

虞慎卿笑了,「是啊,似曾相識,許久之前就是因為慎卿替換下你的南天軍駐守在南天門,這才導致南天門的失守。」

「這麼說的話,竹內也是被逼的狗急跳牆了,又準備故技重施呢!」

「你懷疑高層有問題?」

「難道師座不這麼認為嗎?」韓征反問。

虞慎卿不至可否,「你放心,怒江東岸永遠是你的,我已經向上峰力保你可以擋住竹內。」

「多謝師座信任。」

說到這裡,韓征試探著問道,「敢問師座,唐副師座近來可好?」

虞嘯卿何等聰明,他當然立馬就明白韓征是什麼意思,他拿手指了指韓征道:「我們的計劃算是成功了大半,唐基急眼了,向我父親寫了書信,前幾日我已經收到來信,父親在書信中狠狠地斥責了我。」

韓征訕訕地笑了笑,等著虞嘯卿的下文。

「我已經給父親回了信,表明了自己拿下南天門的莫大決心。我是我,他是他,他改變不了我的決心。」

「可他老人家能給師座下命令不是?師座,下次您再給父親寫信,您可以向他保證,我們不但能拿下南天門,還能把整個虞師的傷亡控制在五分之一。」

「此話當真!!!」虞嘯卿來了精神。

韓徵信誓旦旦道:「只要師座在虞師內部大換血的計劃成功,只要咱們突擊隊進展勝利,拿下南天門不成問題,傷亡甚至要遠小於1/5。」

若是在昨夜之前,韓征說這話,就算虞嘯卿會重視,也不免會多幾分疑慮。

但今夜見識過韓征擊潰竹內聯隊的情形之後,不知為何竹,虞嘯卿的心底也對韓征多了幾分信任。

韓征的信誓旦旦更讓虞嘯卿信心大增。

「好,如果你能做到你承諾的,我也會做到你需要的。」

「多謝師座!我替這禪達的百姓,替這千千萬萬的中國百姓,感謝您的深明大義了。」韓征真誠道。

虞嘯卿望著滔滔怒江之水,感受著那種驚濤拍岸的偉力,沉聲道:「不敢輕言深明大義,我們都只是在努力的做一名軍人該做的事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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