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傳道，授業，解惑（2/2）
「那你怎麼看，這些事。」白澤說完拿手指了指天上。
文天祥想了一下，答道：「我能怎麼看呢？嗯.........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啊！」
白澤笑了。
他很開心，笑的像個70歲的孩子。
白澤知道，這意味著我們，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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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段可能會很繞很燒腦，所以覺得沒意思就只看搞笑部分就行了。）
待到白澤能夠起身，已經差不多過去兩個小時了，眾人在此之間閒來無事，乾脆就講起了故事。
而徐若薇一直照顧著白澤，在旁邊餵他喝粥。
在看到白澤差不多能坐起來後，文天祥就把兩人叫到了身前。
「你知道徐姑娘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了嗎？」
「不知道，還請先生直言。」
文天祥沉默了一會，道：「如果硬要說的話，那麼，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不在生死簿以內了。」
白澤滿臉不可思議，他沒想過竟還有這種事？
「你是妖怪，應該能感受到陽間發生變化了吧？」
「我的那些功法，都有效了。」
「嗯，但遠不止這些！」
白澤這下徹底懵了，龜龜，還是正常說話吧先生，我聽不懂了....
「你看，這就是你用到的那種炁。」
文天祥將雙手放在二人面前。
接著，顛覆白澤三觀的事情發生了。
他沒看到任何的運氣方法，就見到了文天祥提煉出了炁。
也就是他們妖怪相傳的靈氣。
這是神祇的能力？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白澤點點頭。
文天祥同樣一臉沉重。
「地府，是沒有炁存在的....」
「陽間也沒有啊.......」
「所以，這個東西，不是我們想的那個。」
「那它是什麼？」白澤已經感覺後背發涼了，他腦海里現在全是，史前文明？外星人？
「你知道為什麼炁在消失，但我們這些英靈卻不會受到影響嗎？」
「因為先生的肉體本就是人間的意念所化？」
「沒錯，所以.......你知道笛卡爾嗎？有一句話，叫做，我思故我在...」
「先生涉獵挺廣啊.....我知道，但也就只是知道這句話罷了，還請先生解釋。」
文天祥想了一下，道：「這句話是一個起點，你認為它存在，它才能存在。」
「而所謂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這句話說的是福與禍的關係，這就是兩個對立面。」
「所謂物極必反，否極泰來，只要一個事物有對立面，那就會發生這種事。」
「因為世界的規則，是制衡。」
白澤有點明白了，先生是想講炁有對立面？在炁完全消失後，就會觸底反彈？
「徐姑娘，如果不是你突然能看見這些東西，你會相信他們存在嗎？」
少女搖搖頭。
「沒錯，但這個世界上還是會有人相信這些，雖然只是小部分，而且他們還是以唯物主義的方式在生活，本質沒有變，這是現在時代的主旋律，隨著科學發展，這種趨勢並不會改變，人們會選擇更方便，更快捷，更強大的東西，而不會去遵從自己的內心，用心去看這個世界，去格物致知。」
「白澤，你現在想一下，林黛玉是不是可以倒拔垂楊柳？」
我去？先生，說好地府沒有wifi呢？你哪知道的？而且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啊！
我們這樣一本正經談論這個，要向全國人民謝罪的........
「當然不可以啊。」
「但現在很多人都在用這個。」
「先生，你可能不太懂，這叫作梗，只是網絡上流行的一種玩笑。」
文天祥卻無比認真。
「那如果《紅樓夢》失傳了，而這個梗還在呢。」
白澤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是假設，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相信，林黛玉能倒拔垂楊柳，即便他們根本不知道林黛玉是什麼！」
「那麼，林黛玉，就真的能倒拔垂楊柳！」
白澤突然有點心疼垂楊柳......
「所以，我想說的是，炁並沒有消失，而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它存在了。」
「因此，它在以另一種方式，重新回到人們面前，讓人們去相信它存在。」
「所以.........」
文天祥看向徐若薇。
「你才會能看見這一切......」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我肯定，這種現象出現的原因，就是規則在宏觀調控，徐姑娘你這一個人，也只是調控中出現的變數......」
接著又看向白澤。
「正是因為你們不信炁存在，所以規則才會改變，你才會感受到它存在。」
那它可真是個小調皮呢........白澤如是想到。
「所以說了這麼多，我的觀點也就是，世界的進程是不可逆的，科學發展是對的，但凡事都有制衡.......」
白澤打斷了文天祥的推論。
「所以先生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律突然反過來了！不存在等於存在？」
文天祥搖搖頭：「這個結論只適用那些我們知道的東西，屬於我們精神世界，屬於我們心裡的東西，本就不存在的東西，當然就不存在。」
「你們是知道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人，所以我才會跟你們講這些，你們是能理解的，而且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只是死人，而你們才是真正活著的，處在這個世界規律中的，你們是能決定這些的人。」
白澤深吸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不光炁會復甦，那些我們所知道的，可能已經滅絕，死去的東西，也會復甦，而且不包括華夏，是全人類知道的東西，記載的東西，屬於文明的東西，都在復甦？」
文天祥點了點頭：「是唯心在復甦！唯物在抵抗它！」
白澤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那不就是說，所有人真的都相信有光！那迪迦就是真的？
文天祥接著補充了一些：「這只是個大的哲學概念，世界當然不可能完全唯心，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唯心和唯物會相結合，也就是說，只有那些有依據，有存在根據的東西，才會復甦！簡單點說，就是能記載在史冊里或者是流傳的書籍，能被大眾廣泛所知道，有合理存在性的東西！」
「就比如那些記載中的強大遠古妖獸，這點，白澤你是知道的吧？」
白澤不想回答.....
「那.......那.......地球還有救嗎？先生？就比如隨便來個《西遊記》里高級別的大神，地球就出大問題了.....」
文天祥有點無語：「唯物主義最基本的，事物的發展是有規律的呀，怎麼可能突然冒出個能毀滅地球的東西.......西遊記本身是虛構的呀...唐僧是真的，但孫悟空是假的呀...他只是演化出來的形象，不可能憑空誕生的，最起碼得真的有女媧補天石，所以唯心的前提是遵循唯物的規律。」
哦，那就好......
「我還是說了，能決定世界的，是你們，是人，是妖，不是這些，他們只是依附在你們身上。」
「炁是在復甦，但唯物的規律沒有改變，能用它的人還是能用，不能用的人還是不能用。」
白澤和徐若薇面面相窺，兩人是文科生，勉強能聽懂這個意思，差不多就是說，被記載過的那些，諸如龍，鳳凰等事物都可能會出現，因為，這些東西，只要代入炁這個本身存在的唯物體系，那它們就是合理的。
但說這麼多，理解這麼多，了解了這些，其實.....並不會改變什麼，因為，炁又不會憑白無故往你身上鑽....世界的規律不會變，只是不再那麼單純的唯物了.....
文天祥接著道：「我煉化出的這個，不是炁，而是神祇所受的香火，這就是唯心存在的實體化，但我相信它是炁，所以它就是炁，所以它因我的意念憑空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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