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醉宿衛府(1/2)
說著,霍去病沒等張然開口拒絕,便吩咐僕人,將六博戲所需的棋盤以及棋子等物搬了出來,然後便興致勃勃的拉著張然一起坐在案幾前,準備開始玩六博戲。
待兩人分別落座之後,霍去病指著案几上的一應事物,為張然講解道:「這六博戲,共有十二子,六白六黑,各執六子。六子之中,最大的這一枚代表「梟」,其餘五枚稱作「散」,以「梟」為大。
對博時,用「箸」六個,先擲采,後行棋。依擲得的「箸」的數量多少,而定行棋步數。數越大,走的棋步越多…
六博行棋時,雙方要互相逼迫,「梟」一得便即可吃掉對方的「散」。同時,「梟」在己方「散」的配合下,調兵遣將,爭取時機殺掉對方的梟。
梟死則勝負既分…贏者通吃,輸者認罰!」
聽到霍去病的講解,張然大致明白了六博戲的遊戲規則,而且感覺這個六博戲有點像是飛行棋與象棋的結合體。玩的時候,不但要憑運氣,還要有一定謀略才行,倒是非常的有趣,難怪可以從春秋戰國之時起,風靡至今,依舊長盛不衰…這種兼具運氣與謀略的遊戲,卻有其精彩之處。
霍去病在向張然講解完六博戲的遊戲規則之後,便對他笑道:「在長安市井之中,六博戲多以錢幣金銀為彩頭,因此衍生出許多以六博戲為生的博徒(賭徒)…今日咱們以玩樂為主,所以就不賭金銀了,只以罰酒作為彩頭如何?」
聽到霍去病的話,張然若有所思:「後世也稱賭博為博彩,這博字,大概就是取自六博戲,而彩字也是取自於六博戲的彩頭…這麼說來,這六博戲就是最早的博彩遊戲了!難怪霍去病會說,六博戲在市井之中尤為盛行…」
雖然聽了霍去病的講解之後,張然對於六博戲這種古老的博彩遊戲非常感興趣,但一想到輸了還是要喝酒,張然就感到萬分頭痛。
但霍去病盛情相邀,並且張然剛才已經連番拒絕過他兩次了,若是再不應的話,那就是真的不給對方面子了。
所以,張然遲疑良久,才猶豫著對霍去病說道:「霍兄,為何非要罰酒?難道只玩樂,不飲酒就不行麼?更何況,這六博戲我才剛剛知曉一點而已,玩起來怕是輸多贏少,就如同投壺一般…所以,我覺得這酒還是不喝為妙呀!」
「那怎麼能行?」霍去病眼睛一瞪,非常不滿的看著張然道:「這六博戲,若是無彩頭,還有何樂趣可言?不行,不行!」
頓了頓,看著張然滿臉不願的神色,霍去病猶豫了一下,略微妥協道:「最多,咱們將彩頭定少一點,以輸者每局罰酒一杯如何?」
「每局罰酒一杯?」
聽到霍去病的提議,張然細細思索了一下,覺得這個條件貌似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比起投壺遊戲來說,這六博戲每局所需的時間還是很長的…因此,就算輸了,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對面的霍去病,眼見張然遲疑許久也不回應,頓時有些焦急起來,他蹬起眼睛,目光灼灼的盯著張然道:「張兄,這宴會之中,只有你我二人年紀相仿,你要是不肯陪我一起玩,那咱們可就只能幹坐著,等到宴會結束了…」
「呃」經霍去病這麼一提醒,張然才恍然發現,這場宴會的主賓加起來也僅僅只有衛青,主父偃,霍去病,以及張然這四人而已。
而現在衛青已經和主父偃對弈起來,而且兩人一個是霍去病的舅舅,一個都年過半百了。顯然都不適合與霍去病一起嬉戲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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